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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会结束的第二天，粉圈彻底炸了。
不知道是谁把两个方阵的对比图发到了粉圈最大的吐槽社区，标题写着：
同一场演唱会，不同的两个世界。
帖子里的照片对比太惨烈了。
一边是“星途璀璨”的精美应援，镭射手幅、烫金透卡、超亮灯牌，每一张都像官方周边一样精致。
另一边是安雅菲她们的应援，手幅字迹模糊、灯牌灭了一半、易拉宝东倒西歪。
评论区直接炸了：
“左边的美工是哪位神仙？右边的是什么鬼？拼夕夕九块九包邮吗？”
“右边的那个手幅，字体有版权吗？我看着像免费字体库里的。”
“等等，右边这个后援会的应援我以前见过啊，不是一直做得挺好的吗？”
“听说原来的美工被挤走了，换了个便宜的，然后就翻车了。”
“哈哈哈活该，贪小便宜吃大亏。”
帖子很快被转到了各个粉丝群里。
杨桃给我发消息：
“林林，帖子你看到了吗？大家都在骂我们，会长现在一句话都不说，宋雨桐直接退群了。”
我没有回复。
又过了一天，安雅菲给我打电话了。
我接起来，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林林，你看到网上的帖子了吗？”
“看到了。”
“你能不能……帮我们发个声明？就说那些应援物不是你做的，跟你没关系。”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确实不是我做的，这还需要声明吗？”
她沉默了几秒，声音变得有点急：
“可是现在大家都在骂我们，说我之前杀熟，说你做的不好才换人的。你知道的，根本不是这样。”
“那是哪样？”
我平静地问。
她又沉默了。
“你在我面前说我做得好，转头跟宋雨桐一起说我杀熟。现在翻车了，你来找我帮你澄清？你觉得我凭什么？”
“我们不是朋友吗……”
她的声音小了下去。
“朋友？”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你跟宋雨桐说我长得丑、说我缠着你们的时候，你想过我们是朋友吗？”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需要知道。”
我说，
“我当了你们五年的免费美工，倒贴了无数的钱和精力。你拿我的设计稿去闲鱼找三百块的小美工，人家说我是黑奴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是谁让你们这五年从来没有为应援发过愁？”
她没说话，但我听到了轻微的抽泣声。
“算了。”
我说，
“从今以后，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我挂了电话，然后把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