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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买了最早的飞机票,登机前,妈妈不停地给我打电话。
可连打了三遍都是忙音。
季寅川看不下去了,主动提醒:「陈阿姨,你忘了吗?阿弥的手机早就被你摔坏了。」
妈妈无措抬头,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
是陈妤薇第一次在我床上放钉子那次,我痛得满地打滚,终于明白她不是单纯的小打小闹。
于是我哭着掏出手机准备报警,却被妈妈发现。
她没有丝毫犹豫,夺过我的手机从三楼扔了下去。
那时她看向我的眼神是那么冷,她说:「薇薇曾经就是这么过来的,你凭什么受不了?」
「果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她不过是和你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你居然要报警!」
从那天起,我失去了和外界联系的工具,出门乞讨也时刻被他们的人监视着。
一切历历在目。
当初被妈妈刻意忽略的负罪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她嚎啕大哭:「阿弥,我的女儿啊,我怎么会这么对你啊!」
见妈妈这样,爸爸也失态地抱住了头。
陈妤薇咬了咬嘴唇,想说些什么,但还是住了口。
倒是季寅川想起了可以给佣人打电话。
妈妈连忙擦了擦眼泪,重新拿起手机。
可就在这时,广播中登机的提示传来。
人群一下子流动起来,妈妈旁边的男人背着书包站起身,不小心碰掉了她的手机。
对方不住道歉,帮忙捡起手机递了回来。
爸爸叹了口气:「算了,别打了。」
「阿弥胆子小,又没钱没手机,她除了在家哪儿也去不了,先回去再说吧。」
可他们没想到,这次是他们错了。
佣人接过他们的行李时,爸爸伸着脖子朝里看。
妈妈也急得一直问:「阿弥呢,怎么没出来?」
佣人愣了一下,嗫嚅着说:「夫人,她早就不见了啊」
妈妈愣住了:「不见了?」
「是啊,你们走的当天就不见了,我们一发现就给先生打了电话,是薇薇小姐接的。」
「她说只要陈久弥不是死了,就别用她的事来打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