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招!”
楚长再次大喝一声,身形一矮,发动【滑铲达人】化作一道疾风,再次从王建仁那大开大合的锤影下极限滑过。
这一次,他算准了距离、角度以及速度,整个人滑行到王建仁正下方的瞬间,手中的腐蚀之刃倒转,剑尖朝上,带着极阳之气的隐热,对准了那《金刚无敌功》绝对无法练到的、最脆弱的命门…………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且让人牙酸的撕裂声,在擂台上诡异地响起。
那一瞬间,整个演武场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王建仁的狂笑声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双眼在瞬间瞪得滚圆,眼球上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他的嘴巴张得老大,却一时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浑身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
“啊!!啊啊啊啊啊!!!”
两秒钟后,一声凄厉、高亢、足以穿透九霄的惨叫声,从王建仁的嗓子眼里疯狂地飚了出来!
那声音里蕴含的痛苦与绝望,让台下所有围观的男弟子,都在刹那间感到胯下一凉,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女弟子们则是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后面。
不少人心中暗暗打定主意,以后绝对不能招惹楚长。
太残暴了,太凶残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
随着王建仁那凄厉如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云霄,他浑身原本充盈的暗金色真元,顿时如同被针扎破了的皮球一般,刹那间泄了个干干净净,整个人也变得虚弱不堪。
“楚长,你…………混蛋啊!!”
王建仁疼得浑身直打摆子,两行热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强忍着身后那无法言喻的剧痛,猛地转过头,伸出一只青筋暴起的大手,死死扣住了楚长的手腕。
“虽然……虽然老子受伤了,但是,我也抓住你了!楚长,今天我要活活掰断你的骨头!”
王建仁面目狰狞地咆哮着。
别看他此刻真元泄气,但他这金刚无敌功打下的底子,让他的肉身力量依旧庞大得骇人。
如今既然已经抓住了这滑不溜秋的小子的胳膊,他发誓要让楚长付出血的代价!
“操,真shabi。”
面对王建仁的威胁,楚长只是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
比肉身力量??
他可是身怀极阳体质,每日用至阳真气淬体,论纯粹的肉身力量,他比这王八壳子还要恐怖得多!
楚长反手一扣,反过来像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王建仁那粗壮的手腕,紧接着腰腹发力,双臂猛地一抡!!
“轰!!”
在台下无数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身形魁梧如小山般的王建仁,竟然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身材匀称的楚长直接单手抡起,狠狠地砸在了坚硬的擂台地面上!
地面瞬间裂开无数蛛网般的缝隙。
王建仁被这一下砸得七荤八素,整个人彻底懵了。
不仅后面火辣辣地疼,现在整个身体骨头都像要散架了一样疼。
“砰!砰!砰!”
反正在场的众人也都知道这货皮糙肉厚,楚长也懒得客气,揪着王建仁的手腕,像挥舞大锤一样,左右开弓,在擂台地上来回疯狂地一顿猛抡。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看得台下观战的弟子们眼皮狂跳,冷汗直流。
直到王建仁被砸得口吐白沫、彻底缴械,手里那柄沉重的撼山碎骨锤也“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上,楚长才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抽搐的王建仁,嘴角露出一抹坏笑,蓄力抬起右脚,对准王建仁的屁股,猛地一记暴射!
“走你!”
“嗖!!”
王建仁那硕大的身躯顿时化作了一颗人肉炮弹,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而他飞去的方向,赫然是不远处专门供弟子使用的公共茅厕!
眼看着王建仁飞了出去,楚长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了什么,弯腰捡起地上的那柄重锤,大喊道:“王师兄,别忘了你的诡器!走你……”
话音未落,楚长使出浑身力气,将那柄百斤重的碎骨锤也狠狠扔了过去。
“轰通!!”
“咣当!!”
两声巨响几乎同时从不远处的茅厕里传来。
简陋的茅厕直接炸了。
“卧槽啊!炸了!茅厕炸了!”
“哪个生孩子没屁眼的往里面扔石头啊!老子刚脱了裤子啊!!”
几个光着屁股、满脸写着愤怒的弟子连滚带爬地从里面冲了出来。
而那倒霉的王建仁和他的诡器,此刻已经彻底淹没在了一片不可名状的池子之中。
整个演武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看着台上拍了拍手、一脸人畜无害的楚长,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这小子……惹不得,实在是太损了!
“这怎么可能??”
不远处,人群之中的宋青见到如此一幕,整个人激动地几乎要跳起来。
要知道,那诡器乃是他借给王建仁的。
如今,竟然被扔到了茅厕之中。
这这这……
虽然不至于损坏,可是怎么去捞啊?
心中虽然膈应,但他还是第一时间过去,以免诡器被人顺手牵羊弄走,那他就亏大了。
…………
“咳咳,这下我赢了吧?”
擂台上,楚长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脸无辜地看向擂台下的裁判长老。
裁判长老此时的脸色极其复杂。
他看看那座还在隐隐散发着阵阵恶臭、已经彻底报废的茅厕,又看看台上拍着衣角、神色轻松的楚长,嘴角忍不住剧烈抽搐了几下。
谁能想到,这一届最终拔得头筹的,竟然是一个只有淬体境七层的小子!!
这在整个宗门的历史上,都绝对是绝无仅有的奇闻!
如果说一开始,大家还觉得楚长是占据了诡器的便利。
那么现在,他正面击溃了同样手持诡器、且修行了《金刚无敌功》的王健仁!
如此,便已经向所有人证明,在同样拥有诡器的情况下,他楚长,依然是那个能够站到最后的赢家!
裁判长老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朗声宣布:“本场对决……楚长获胜!”
随着宣告声落下,台下先是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了一阵排山倒海般的议论声。
顾凌霜眼中闪过一抹异彩,红唇微张,显然这个结果也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的表情十分复杂。
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有其它的想法。
毕竟,眼下可以看得出,楚长在拥有了诡器之后,他的实力明显强横了许多。
“应该不比我弱了!”
念及此,顾凌霜心中一抽,若是楚长不听她话了,她还真的治不住他啊。
“不行,我得抓紧时间,进入淬气境,只有这样,才能让楚长服帖!”
顾凌霜心中的紧迫感很深。
“同时,我以后要对他稍稍温柔点了……”
而台下的张二牛和余潇潇则是兴奋得直挥拳头。
没想到他们刚刚认识的朋友这么厉害。
大腿,这是大粗腿啊。
站在擂台中央,楚长感受着众人敬畏、惊奇、甚至带着一丝丝畏惧的目光,心中暗爽。
他挺起胸膛,憨厚一笑,目光环视四周,朗声问道:“承让承让。那什么……接下来,还有谁要挑战我吗?”
楚长这一问,目光所过之处,台下的弟子们顿时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一步。
挑战?
开什么玩笑!
王健仁被他当众开菊、抡在地上砸成死狗,最后甚至连人带锤一起被一脚踹进了茅厕,至今还在里面洗澡呢。
输了比赛事小,这要是输了名声、连带着尊严一起在茅厕里升华,那以后在宗门里还怎么混?
一时间,台下寂静无声,所有人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根本没有人敢直视楚长的眼睛。
这一届的执法堂记名弟子第一人,已然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