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美容院的包间里,弥漫着昂贵的精油香气。
许眠正趴在按摩床上,享受着技师的推拿。
她的闺蜜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贺北峤走到门外时,刚好听到里面传来许眠得意洋洋的声音。
“你不知道那个邵清禾有多蠢,她还真以为跳海就能威胁到北峤。”
许眠发出尖锐的笑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她妈也是个短命鬼,我只是轻轻拔了那个管子,她就断气了。”
闺蜜奉承的附和着,夸赞许眠手段高明。
许眠翻了个身,拿起旁边的果汁喝了一口。
“最可笑的是北峤,他竟然真的相信我怀孕了,还对我百依百顺。”
“只要我随便掉几滴眼泪,他就会把邵清禾往死里折磨。”
“其实当年那半块玉佩是我从邵清禾手里偷来的,她才是救人的那个傻子。”
许眠毫无顾忌的说着所有的罪行,完全不知道门外站着谁。
贺北峤站在门外,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发冷。
他亲耳听到了这些恶毒的话语,每一句都刺痛他的心脏。
他的认知在这一瞬间彻底颠覆,所有的谎言都被无情撕碎。
他一直保护的白月光,竟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贺北峤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暴怒,一脚将包间的门踹开。
巨大的声响吓的包间里的女人尖叫出声。
许眠惊恐的转过头,看到满脸杀气的贺北峤,脸色瞬间煞白。
“北峤,你怎么来了,你听我解释。”她慌乱的想要从按摩床上爬起来。
贺北峤大步冲过去,一把揪住许眠的头发,将她狠狠拖下床。
许眠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闺蜜吓的跑出包间,根本不敢停留。
贺北峤按住许眠扬起手,左右开弓狠狠扇了她十几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包间里回荡,许眠的脸红肿起来。
她的嘴角撕裂,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骗我,你竟然敢杀人。”贺北峤怒吼出声。
他双手死死掐住许眠的脖子,用力收紧。
许眠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拍打着贺北峤的手臂。
“北峤,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吧。”她翻着白眼求饶。
贺北峤眼底没有半点怜悯,只有无尽的恨意和悔恨。
他满眼杀意。
“你偷了她的玉佩,你拔了她母亲的氧气管,你还假装怀孕。”
“你把她害的家破人亡,你凭什么还敢在这里笑。”
他用力将许眠的头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许眠疼的惨叫连连,额头很快鼓起一个大包。
“我瞎了眼才会把你当成恩人,我瞎了眼才会为了你伤害她。”
贺北峤一边骂,一边加重手里的力道,想直接掐死她。
许眠感觉到窒息的恐惧,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北峤,你不能杀我,杀人是犯法的。”她艰难的挤出几个字。
贺北峤冷笑一声,眼神让人胆寒。
“犯法?你拔掉氧气管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犯法。”
他松开手站起身,一脚狠狠踹在许眠的肚子上。
许眠痛苦的蜷缩成一团,不停的干呕。
贺北峤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满眼厌恶。
“你欠清禾的,我会让你千倍万倍的还回来。”
他弯下腰揪着许眠的衣领,将她拖出包间。
走廊里的人吓的纷纷躲避,根本没人敢上前劝阻。
贺北峤把许眠拖出美容院,直接塞进车子的后备箱里。
他重重的关上后备箱的门,隔绝了许眠绝望的哭喊声。坐进驾驶室发动车子,朝着郊外的废弃仓库开去,他要审问出当年的真相,让这个毒妇把所有的秘密都吐出来。
车子在偏僻的公路上狂奔,贺北峤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砸落下来。
他亲手毁了自己最爱的人,他把真正的恩人踩在脚下践踏。
这种痛楚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腑,让他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