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病房外,傅兆景低头看着屏幕里一个个红色感叹号,油然而生一种不安感。
这些年,尽管温书佳任性爱耍小性子,也从不会轻易拉黑他的联系方式。
他手里把玩转动着打火机。
许苏宁从病房内走出,抬手擦拭眼泪,看着他小声抽泣。
“兆年,我妈妈还能醒吗?”
“都怪我不应该回来惹书佳姐生气,不然也不会闹成这样……”
傅兆年手一顿,俯视她。
“阿姨真的是术后昏迷吗?”
闻言,她一愣,不自觉向后退一步,声音发颤。
“兆年,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
男人轻抿下唇,摇头。
他迈开脚步,准备离开,许苏宁连忙拽住他的衣袖。
“你要去哪呀,不是说好送我回家吗?”
傅兆年不动声色松开手,冷言冷语。
“所里有事,先回去了。”
他没有回头,走的决绝。
许苏宁望着寂静的走廊,气的直跺脚。
“分明就是要去找那个贱人!装什么!”
“你是我的!我绝不可能再让她抢走你!”
傅兆年走远后,连忙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何老师,是我,我想让您帮我看一份临床报告。”
“有病人说书佳手术失误,我希望能替她找到真相。”
电话挂断。
他心中暗喜,只要帮她正名,她就不会和自己闹脾气。
任由外面腥风血雨,野花正盛,自己的妻子也只会是温书佳。
从医院离开后,他来到了温书佳的酒店,敲了好几次门。
里面猛地走出一个壮汉,狠狠给了他一拳,怒骂道。
“精神病吧,敲敲敲,老子在睡觉吵什么!”
傅兆年没来得及顾忌脸上的痛,连忙开口。
“原来住在这的人呢?”
“你傻逼吧,这是酒店退房了不就有新的人住吗!”
闻言,他记起温书佳最近的怪异,从二十楼的楼梯爬下去,不顾形象,衣衫凌乱的冲到前台。
“2012的客人什么时候退房的?”
前台看着他,冷声回复。
“抱歉,我们不能泄露客人行踪。”
傅兆年猛地一计大喊。
“我是她未婚夫!”
“也不行,温女士交代了谁来都不行。”
他愣在原地,过了许久,猛地记起一个人,不由分说冲出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