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我看着妈妈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季语茉,”
妈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不是一直想进蒋家的门吗?现在,给你个机会。”
季语茉缩在角落里,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一听这话,警惕地抬起头:“你你想干什么?”
“演一场戏。”
妈妈勾起嘴角,“你去跟蒋疏白复合,演得越恩爱越好。然后,去陈先生面前,告诉他,你怀了他的种,却被那个狗男人抛弃了。你要找个接盘侠,让那个接盘侠养陈先生的孩子。”
季语茉吓得一哆嗦,连连后退:“你疯了!陈先生会杀了我的。我怀着他的孩子,我又不傻。”
爸爸站在一旁,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
他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握住季语茉颤抖的手。
“语茉,”
爸爸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想想你的孩子。如果你不配合,不仅孩子保不住,你也得死。如果你配合等这件事完了,我娶你,给孩子名分,蒋家的一切都是你们的。”
“真的?”
季语茉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但随即又被恐惧取代,“可是陈先生他”
“他不敢动你。”
爸爸温柔笑了笑,“因为你肚子里流着他的血。他舍不得。”
半小时的威逼利诱后,季语茉终于屈服了。
接下来的几天,京市的上流圈子炸了锅。
蒋疏白的疯妻沈惜然不见了,他却和曾经的小三季语茉高调复合。
两人出入各大场合,季语茉挺着孕肚,笑得花枝乱颤。
而爸爸像个尽职尽责的保姆,小心翼翼地扶着她。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妈妈站在远处的高楼上,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终于,季语茉按照剧本,跑到了陈先生常去的那个地下私人会所。
她穿着暴露,化着浓妆,手里晃着酒杯,对着包厢里阴鸷的男人放肆大笑。
“陈先生啊,他就是个没良心的,不要脸的狗男人不要我了。”
她指着包厢里的摄像头,声音尖锐,“不过没关系,我找到了接盘侠。蒋疏白那个蠢货,还真以为这孩子是他的。”
她抚摸着肚子,笑得扭曲:“以后啊,这孩子得管别的男人叫爸爸。气死你们这些臭男人。”
包厢里的陈先生,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最恨被人羞辱,尤其是被一个他玩剩下的女人羞辱。
“把她抓回来。”
他冷冷地吩咐身后的保镖,“带回城郊的地下室。”
季语茉被粗暴地拖走了。
爸爸开着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他的手握着方向盘,眼底是一片决绝的死灰。
我跟在车后,心提到了嗓子眼。
车子驶入城郊一处废弃的工厂区。
爸爸停好车,深吸一口气,推门而下。
他刚走进那栋破旧的厂房,四周突然灯火通明。
“啪!啪!啪!”
探照灯一盏盏亮起,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了黑暗。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厂房里,四面八方涌出了无数黑衣保镖,个个手持棍棒,将爸爸团团围住。
而在二楼的平台之上,陈先生正坐在那张熟悉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小刀。
他低下头,冷漠地俯视着被包围在中间的爸爸。
“蒋先生,”
陈先生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带着猫捉老鼠的戏谑,“谢谢你,亲自把诱饵送回来。”
爸爸站在人群中央,没有惊慌,没有求饶。
他抬起头,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
“陈先生,”
爸爸的声音嘶哑,却异常平静,“我女儿的命,你拿什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