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江氏资本旗下的一家新锐传媒公司在纳斯达克敲钟上市。
作为联合创始人,我站在江絮身边,面对着无数闪光灯。
大屏幕上实时滚动着暴涨的股价。
晚上的庆功宴在顶层的旋转餐厅举行。
我端着香槟,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这座城市的夜景。
江絮走过来,轻轻碰了碰我的杯子。
“经侦那边的消息,祝凌鸢的案子今天判了。”
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职务侵占,加上多项商业欺诈,判了五年零六个月。”
我抿了一口香槟,微微点头。
“沈渡棠呢?”
江絮轻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那套江景房上个月被法拍,资不抵债。他不仅一分钱没拿到,还背了张菏留下的一堆高利贷。”
“听说现在躲在城中村里,连门都不敢出。”
一切都如预料中那样。
没有了我的资金支持和兜底,他们那些不堪一击的虚荣,瞬间土崩瓦解。
我看了一眼手机日历。
今天是祝凌鸢正式服刑的第一天。
与此同时,城郊看守所。
冰冷的铁门内,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今晚的财经新闻。
“江氏资本再度孵化独角兽企业,曲岸先生出任新公司执行总裁”
画面中,我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自信从容地对着镜头微笑。
祝凌鸢穿着橘色的囚服,死死盯着屏幕。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浑身都在发抖。
“祝凌鸢,出来一下。”
狱警敲了敲铁门。
祝凌鸢眼中猛地爆发出希望的光芒。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铁门边。
“警官!是不是有人来看我了?是不是曲岸?他是不是来原谅我了?”
她语无伦次,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就知道他不会那么狠心他以前连我咳嗽一声都会心疼半天的”
狱警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将一份文件递了进去。
“别做梦了。是你父母委托律师送来的断绝关系声明。”
“你母亲因为你的事,突发脑溢血,现在还在icu。”
狱警的眼神里充满鄙夷。
“签字吧。”
祝凌鸢僵在原地。
希望的光芒在她的眼睛里一点点熄灭,变成彻底的死灰。
她慢慢蹲下身,捂住脸。
凄厉的哭声在冰冷的走廊里回荡,却再也没有人会为了这哭声回头。
庆功宴现场,江絮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是一枚闪耀的粉钻。
她单膝跪地,仰头看着我。
“曲总,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申请成为你下半生唯一的合伙人?”
周围响起热烈的掌声和起哄声。
我看着江絮真诚的眼睛,笑着伸出手。
“祝女士,您的探视时间到了,依旧没人来看您。”
不远处的电视里,法制节目的旁白还在继续。
而我,已经戴上戒指,迎向了全新的明天。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