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修九品启灵境,增加记忆力,过不不忘。
八品治学境,通过读圣贤书积累才气。
只有到了七品修身境,才能养浩然正气于身,具备战斗力。
而道修,只要到达九品练气境,就具备不俗战力。
其实体修倒是张平安最好的选择,但最多只能修到四品,上限太低了。
至于南疆大泽中的巫修,根本接触不到。
洛玉环看着她,缓缓科普:“道修虽然一开始占据优势,但三种体系各有所长,巅峰战力相差不多。”
“尤其是儒修,到了五品显化境,诗词可化形,召唤千军万马,实力远胜其他体系。”
“按儒修的话来说,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张平安心道:这个我熟,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嘛!
其实,张平安对儒修很心动,毕竟后世那么多诗词,如果他成了儒修,对他来说那都是挂。
但,儒修需要与王朝气运绑定,短命啊!
“如今天下,道门为尊,三千大道皆可通圣,我还是比较喜欢道修。”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带你去太玄门测试有无灵根。”
说完,洛玉环转身出门。
等等……你说什么!
张平安猛然惊喜,十分鸡动:“大少夫人,您、是要引荐我拜入宗门吗?”
“可入门费那一千两银子……”
洛玉环淡淡道:“我在修行界还有些薄面,只要你有资质,无需交入门费。”
呵,原来无论哪个世界,走后门都不是特例啊!
我这也算走了大少夫人的后门吗?
“大少夫人对小人的恩情,小人没齿难忘。今生小人愿为大少夫人做牛做马,报答大少夫人!”
又在心里加了一句:做牛做马没问题,只要给我草就行。
张平安说的草,喻指银子。
“你帮锦绣布行度过难关,这算是给你的特殊奖励。”
“我也希望你能成为修士,不然明天你怕是会死。”
呃……张平安瞬间背后一凉,同时,也从大少夫人的话中,猜出不少东西。
大少夫人不惜耗费人情,带他入宗门,显然是打算长期投资他的。
可又提醒明天双修,可能会死。
证明双修的时候,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张平安断定,大少夫人在修行上出了问题。
找男人双修,完全是不得已而为之。
“小人一定好好修行,不辜负大少夫人的提携之恩!”
“备车吧!”
洛玉环对张平安大表忠心的话,毫无所动,莲步轻移出了门。
须臾,一辆马车驶离将军府。
大奉皇城是三层结构,宫城,内城,外城。
这里民风开放,不设宵禁,常住人口早已突破三百万,说是天下第一大城也不为过。
这也是大奉王朝一直自诩天下正统的底气。
按着洛玉环给的地址,张平安驾着马车一路出了内城。
刚来到外城不久,宽阔的官道上突然出现三名身穿红色飞鸟服,腰挎朴刀的靖安卫。
其中两人,正追着另一人打。
红色飞鸟服,是靖安卫小旗的标志,属于最底层的军官。
根据原主记忆,张平安了解过靖安卫,就跟大明锦衣卫类似,属于皇帝亲军,有监察百官之权。
吁!
张平安停下马车。
回头对车厢恭敬说道:“大少夫人,小人遇到家人被人殴打,可否上前相帮?”
“可。”
车厢中响起洛玉环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
“谢大少夫人!”
没错,被打的那名小旗,正是张平安的二叔,张守仁。
原主三岁时,父母外出经商,然后再也没回来,官府默认死亡,后被二叔养大。
按照原主记忆,二叔对他还不错,就是二婶一直很刻薄,但跟堂弟堂妹的关系还可以。
可几个月前,因为堂弟张文轩要去书院,为了凑一千两银子的入门费,就把他卖到将军府为奴。
这简直气坏了原主,甚至当场指着二叔和二婶鼻子大骂:我张平安有朝一日出人头地,定要让你们后悔今日做下的决定!
莫欺少年穷,这个张平安很懂!
其实以第三人视角客观评价,二婶虽然嘴上刻薄,但明显是刀子嘴,豆腐心那种,吃穿用度从未亏待他。
二叔更是经常偷偷把自己好不容易藏起来的私房钱,塞给张平安。
可惜,少年人心性,都喜欢别人顺着自己,二叔二婶的管束,反倒让他记恨上。
以张平安两世为人的阅历,这样的亲戚已经值得他以命相报了。
更何况,现在二叔一家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
原主怎么想的他不管,既然现在他来了,可不想成为孤家寡人,万一哪天被踩死,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住手!”
张平安跳下马车,快步冲过去,正好扶住被一脚踹飞的胡子二叔,关切问道。
“二叔,你怎么样?”
“平安,怎么是你!”二叔脸上一喜,旋即看了眼追上来的两名靖安卫小旗,顿时脸色冰冷。
“混账,你现在已经是将军府的人了,竟敢私跑出来,想死不成?”
“还不赶快回你的将军府!”
将军府那三个字,二叔说得极重,生怕对面那两名小旗听不见似的。
有猫腻。
记忆中,二叔不善言辞,演技拙劣,瞒一下原主还行,怎么可能瞒得过现在的张平安?
立刻,那名瘦高个,长得跟竹竿一样的靖安卫小旗上前一步,声音温和道:“靖安卫办事,还请小兄弟行个方便。”
张平安懒得废话,盯着那小旗道:“他是我二叔。”
然后,又补充一句:“亲的。”
“不,我不是……”张守仁反驳一句,可跟张平安的声音比起来,显得很是苍白无力。
“平安,这是我们靖安卫内部的事情,你别掺合,快走!”张守仁压低声音催促。
刚才他故意喊出将军府的名字,就是希望这两名对头能够忌惮将军府,放过张平安。
可他心里清楚,张平安只是将军府的一名奴仆,将军府根本不可能为了一个奴仆,去得罪靖安卫。
张平安没有理会,盯着那两名小旗:“按大奉律,当街殴打朝廷官差,判流放之刑。”
“你们身为靖安卫小旗,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张守仁一脸无语,看侄儿跟看傻子的。
瘦高个阴阳怪气道:“呵呵,守仁兄,你侄儿不错,大奉律背得不错啊!”
“可惜,你难道没告诉他,靖安卫有擅专之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