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穿越后被公主娇养了 > 第4章 女村长

顷刻间,两个女人在院子里滚地四处飞扬,鸡飞狗跳。
晾晒衣物全被踢翻在地,就连鱼干、香肠也飞了出去。
“哟呵,村长家俩彪女儿又在干架。”
“整天吵吵闹闹换作是我家啊,老早打死!”
“真能干仗,皮糙肉厚比男人强。”
“嗐,给你男人多吃点肉,包管能干。”
“胡说甚!谁家日子不是过得紧巴巴。”
瞧热闹的村民们一下子露出脑袋叽里呱啦闲聊。
宣子墨在院外蹲望半天,两条腿也快蹲麻,瞅了瞅他小身板又叹声气。
猴年马月才能将身体也练得壮硕些.....
村长夫妇听到院子里动静有些大,慌乱起身,边走边穿戴好衣裳。
老吴快步走到屋前没留神,猛地被门框绊了一跤,“哎呦!”
女村长立马将人拽回榻上,“你歇着。”
她一出屋子就见两闺女打得不可开交,脸上顿时气急,抄起院里柴火棍使劲往她们身上打骂。
“没出息东西整天闹,不嫌丢人!”
姑娘们被揍得到处闪躲,唯唯诺诺地爬起来立在她两旁。
虎妞一早精心盘起地高髻被打得歪七扭八,身上云绸布料也被扯得稀碎。
“娘,是妹妹先欺人太甚,瞧死丫头给我踢的。”
她看着棉衣里的雪白棉花变黑窜出,难受极了。
本想着给宣子墨一个好印象,如何会想到被糖妞搅和,死丫头从小就与她争抢。
大到中意男子,小到吃食衣着,可谓是不抢不罢休!
“娘,是大姐先跟人勾勾搭搭,哪知她辩不过,就对我下死手。”
糖妞胖墩墩的脸颊被抓了好几道红印子,伤口隐隐泛有血丝,半边脸肿得跟馒头似的。
女村长倒吸一口冷气,上前仔细瞧了瞧,转脸恶狠狠瞪向虎妞。
眼瞧着大女儿这身靓丽衣裳她就气闷,家里粮食就快吃完,不省的过日子还整天爱美攀比,叫骂道。
“没眼皮东西,你自个亲妹妹,这般不知轻重,活该生不出崽!”
虎妞眼圈泛红使劲跺了下脚,委屈地跑回自家院子。
古代女子成婚早,成亲许久却不生孩子在村里可算是最要紧之事。
而女村长家壮丁少又被人记恨手拿好处多,故常常被说闲话。
宣子墨立在院外,乍然冒出往日村长大婶对虎妞训斥的情形,不免为她叫屈。
女村长见大女儿被骂跑,又瞪向二女儿,这才不久做的衣裳袖口又快撑破,怒骂道。
“闺女啊,你这身子骨就跟王大娘家养母猪似的,可是想吃垮这个家!”
糖妞脸上臊得慌,抬不起头,别瞧她嘴皮子厉害,但在女村长面前却是唯唯诺诺,转身跑回旁屋。
女村长气闷,养着两个闺女一个爱美一个爱吃,还整天胡乱心思。
这是上辈子欠了谁啊!
她爬上院里石磨,叫骂着:“谁家没点破事,敢在老娘背后嚼舌根,别怪我不给脸!”
村民们本来听得起劲热闹,骤然被这句叫骂声给息鼓哄散。
谁不知女村长不是一般凶悍。
早年若不是女皇陛下为了缩减军队开支,遣散部分人回乡,说不好能当个先锋官。
女村长坐在长椅倒了杯水,嘴皮子漱漱,睨向院外探头来的宣子墨又气上心头。
小粉白脸,平日里宣老太瞧得跟个宝贝似的,今如何舍得让他跑出来让人平添麻烦。
莫非又来打秋风?
哎哟,前脚才害她俩闺女为小混蛋大打出手,现在又来讨便宜,脸皮真是厚。
宣子墨瞧了半天,大婶三十多年纪,相貌良善,或许只是嗓门大,应不至于迁怒。
他壮着胆子上前:“村长大婶,晚辈祖母昨夜在家中过世。”
“什么!”
女村长骤然立起身,脸色变得阴沉,年前才借钱给他交束脩。
这会儿宣老太没了,钱还不上.....
那就拿田来抵债,按说宣小子只知死读书,与其家产败在他手里不如交出来。
女村长压下火气:“生老病死乃是常态,乡亲们会来帮忙,想来落葬费你怕是有难处。”
宣子墨松口气抬手想从怀里掏出银子只听女村长继续道:“这样,四十亩地不如收回来卖予,也好将欠款还清。”
“欠款?”
宣子墨心里咯噔一声,攥在手里银子又放回去,两手抱在胸前疑惑道。
“祖母并未说有何欠款。”
女村长叹声:“这些年宣老太为凑齐束脩向村里借了不少银钱。”
此话宣子墨不信。
他在九岁失去双亲便见识过家里只要没长辈撑腰,那些想要来占便宜的恶人统统会出现。
而寄人篱下的他也早学会看人脸色,忙问道:“可有借条?”
女村长:“乡里乡亲,哪会打借据。”
宣子墨又问:“那又如何说是我祖母借的钱?”
女村长嘴角下撇,声音带有冷意:“大伙同住在一个村,知根知底,你可是读书人,万不能泼皮耍无赖。”
嘿,宣小子以往胆小懦弱,如今老太太身故,倒真敢与人呛声。
自家辛苦半辈子也只有二十亩地,凭什他家就能一下得四十亩。
还美其名曰得来的军功,她猜想,许是哪家地主包养的小妾讹来得赔款。
宣子墨这会有求于人,没想硬杠,转脸柔和态度。
“村长放心,欠的账不会赖,如今要办祖母丧事,能否先送晚辈去往县城。”
女村长目露怀疑:“你身上有钱?”
宣子墨随意编了个理由:“晚辈暂时不念书,交的学费也全退回来,这会家里宽松许多。”
“你...!”
女村长气得说不出话来,败家玩意,早瞧出来浑小子不是读书料。
宣老太不听劝,福没享受到,人先没了。
“村长,晚辈可以付车钱。”
宣子墨浑身冻得直抖腿,嘴里不时地发出嘶哈声,模样寒酸又落魄。
而这副窘迫样落在女村长眼里很是鄙夷。
臭小子除了脸,一无是处,便是自家闺女没人要,也断不会招他入门。
她转身将自家耕田的老牛牵过来套上车,喊道:“老吴,送他去趟县城。”
老吴不情不愿地从里屋出来,脸黑得跟锅盖似。
宣子墨跨步上车窝在草堆里稍微暖和些。
赶车老吴是女村长丈夫,岁数有些大,闷声闷气,板着脸略有些凶悍。
但若仔细瞧,吴虎妞壮实得身材倒与他相像。
道路坑洼,颠得人晕乎乎,牛车不知晃荡多久。
宣子墨再睁开眼他们仍在路上,着急地问:“吴叔,还需多久到县城?”
老吴撮了两口烟枪闷声道:“顶多半个时辰。”
宣子墨:“这么久~”
一个时辰两小时,乖乖,还需一个钟头,屁股快颠死。
老吴:“咱村离县城差不多二十多里路,算是近的。”
“麻烦吴叔。”
宣子墨摸了摸怀里银子。
他一会儿到县上买完东西,回来就租马车,再也不坐颠得屁股疼的牛车!
“哼...”老吴随手将烟枪往车边敲了敲:“臭小子少往我家去才好。”
宣子墨缩了下脖子,垂着脑袋小声说:“往后晚辈尽量不去。”
闷了会儿心里又止不住好奇,“吴叔,两位大姐不是早就成婚,她们为何.....”
心思还如此活泛?
老吴叹了声气:“花朝自古民风开放,男女婚嫁自由,只要一方过不下去就可自行到衙门处和离,重新议嫁婚娶。”
“你也别死读书,平日也得出门多长长见识。”
成天被宣老太拘在屋里能不养傻,他是想不明白,臭小子为何能让两个闺女三天两头闹腾。
“您说的是。”
宣子墨尴尬地捂住脸。
半个时辰后。
“胡饼,好吃的胡饼!”
“糍粑,红豆馅的糍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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