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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先生?你还在听吗?我真的好害怕,你快来医院陪陪我吧”
裴济安声线冰冷:“乖,忍一忍,我现在就去陪你。”
他面无表情的挂断电话。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医院楼下。
他下车,走入医院,乘坐电梯来到专属产房门口,全程不紧不慢,周身裹挟着一种凛冽压迫感。
医院的人见了他,被他的气场威慑,都感觉他像是来杀人的,自动躲他很远。
没有付雪瑶在,曾经那个被港城人熟知的,疯起来六亲不认的裴济安,似乎又回来了。
夏娇在产房声嘶力竭的哭喊:“太疼了,我不生了,不生了!”
专业的医护人员将她围了一圈,也有些焦灼:“营养给的太好了,胎儿过大,胎位也不正,顺是比较难了,转剖吧。”
裴济安静静看着夏娇狰狞痛苦的脸,一万种报复的法子在大脑中滋生,他甚至想拒绝签字,让她难产死在产床上。
孩子和她,他都不想要了。
可他拳头紧握又松开,最终没有选择这么做,他觉得那样太便宜她了。
只是在医生问他,要不要给产妇打腰麻止痛时,他淡声说了句:“不用,再痛,裴太太都扛得住。”
医生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碍于他的身份不敢说什么,最终还是选择了遵从。
夏娇在产床上痛得死去活来,嘶哑的哭喊着:“我不生了,太疼了,我真的撑不住了,裴先生”
裴济安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娇娇,忍一忍,瑶瑶没了第一个孩子时,也像你这么痛,但她当时一声没吭,硬生生扛了下来。”
“你既然这么想当裴太太,这点苦,又怎么能不吃?”
他像自言自语:“一个合格的裴太太,应该具备最基本的忍耐能力,刀划在身上,枪打在身上,眉头都不该皱一下才对。”
“你想要,就应该做得到。”
夏娇痛得意识模糊,大汗淋漓,根本没精力思考裴济安这话背后真正的含义。
只是觉得他今天的态度,似乎有点不太一样。说的话也让她感觉不寒而栗,莫名的有些害怕。
可忍了忍,她还是忍不住委屈的放声哭喊起来:“裴先生,我为您受了这么多苦,我娘家叔叔婶婶的忙,您以后可要多帮啊。还有我外公外婆,他们住的筒子楼也很旧了”
裴济安轻轻看了她一眼,“放心,都是一家人,他们的事我也会放在心上。”
“难得,你有这份孝心。”他拍了拍她的手。
听到裴济安现在这么好说话,夏娇心里那些异样的感觉又都散了,被娇宠后的有恃无恐又回来,她想也没想就又娇气的哭闹起来。
“那瑶瑶姐有的珠宝首饰,房产公司和股份,我也要有!我还要更多!”
裴济安黑眸深得不见底,沉沉泛着冷意:“太过贪心,可就不是一件好事了。”
“我不管!我为可是为您生过孩子的,付雪瑶她又没有”
“咔哒——”裴济安面上波澜不惊,手指微一用力,夏娇的腕骨就断裂在了他手里。
夏娇无声张嘴,痛的根本喊不出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视线恍惚落在裴济安脸上时,却被他那可怕的眼神震慑住了。
那是她从没见过的裴济安。
眉眼森冷可怖,目光危险的盯着她,像地狱里的恶鬼。
似乎他只需要微微动一动手,她的颈骨,也可以断裂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