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渣男说反派凶?可他对我嘤嘤嘤 > 第34章 别怕,我不会死

别怕,我不会死
老夫人带着人离开侯府。
下人立刻就去禀报侯夫人。
侯夫人这次也是真的动怒,她对陆芷不薄吧?处处疼惜陆芷,委屈自己的儿子。
可陆芷太让她难过了,怎么能伤凌宴呢?
凌宴的手,差点被发赞刺穿!
以后他可是要上战场立战功的,要是再也拿不起刀剑,以后怎么办?
她知道有些事委屈了陆芷,但陆芷一向听话,怎么能对凌宴动手?
陆芷也不为她这个母亲想想吗?
侯夫人也是有自己的底线在的。
“夫人,奴婢偷听到了,老夫人说回去让陆小姐上门伺候小侯爷。”
婢女不解,小声问,“您往日不是最疼惜陆小姐吗?”
怎么
今日故意要挑起老夫人对陆小姐的敌意呢?
侯夫人双目冷冷,手指抚过裙摆上的绣花。
她眼神幽深,“我故意让侯爷出面,是在敲打阿芷。”
阿芷跟凌宴怎么闹,只要不闹到侯爷面前,都是儿女间的小情调。
她都可以纵着。
但是侯爷知道阿芷伤人的话,这意义就不一样了。
她不出面,就是要侯爷给阿芷一个警告。
侯爷唱红脸,她来唱白脸。
毕竟,她只是生气,并不想真的跟陆芷为敌。
她做不来那样的事,她只是心疼自己的儿子。
侯夫人敛去脸上神色,吩咐婢女。
“若是阿芷上门见我,便说我在养病。”
那孩子,还是得压一压心性。
她也有其他的想法,陆芷不是全然无情,这两天让陆芷跟凌宴单独相处,说不定能改变什么。
婢女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侯夫人的算计很快就落空了,因为连着三天,陆芷都没有上门问候一下,更没说要见她。
陆芷这两天都在三王府,她背上了父亲的医药箱,来给燕桢治伤。
皇家猎场上,燕桢忤逆太后的事传到了圣上耳朵里。
陆芷是从初五口中知道的,那三十军棍,落在了燕桢的身上。
是圣上下令的,不止三十军棍,还多加了五十!
一起就是八十军棍,在御书房门口打的。
尽管燕桢武功高强,可八十军棍让他后背遍体鳞伤,只是没有伤到骨头,创伤面积很大,当天夜里就高烧不退。
如果换做是其他任何一个人,八十军棍都是挨不下来的。
非死即残。
但燕桢从头到尾理智很清醒,还是自己回到王府的。
陆芷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些,是初五派人来侯府给消息,婚事要往后推迟,王爷受伤怕是迎不了亲。
陆芷听说了情况,提着药箱就来王府了。
为了不落人口舌,陆蘅也同她一起去了王府。
陆蘅将老夫人去侯府的消息送了过来。
陆蘅开始抱怨,“姐姐,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
“侯府那边怕是更得意了!”
陆芷拨弄着药箱里的东西,药箱里的东西都不是普通大夫的。
有一套完整的手术刀,还有几盒包装特别新颖的药。
父亲失踪前向她解释过药箱里的东西,这些药是危机时刻可以救命的东西。
父亲别的不愿意多说,只说这些抗生素,只此几盒,从此再无。
只能情况十分紧急的时候才能用。
“姐姐,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如果你们不能尽快举行婚礼,祖母就要把你押到侯府去了!”
陆蘅着急不已,看陆芷还在摆弄这些药丸,语气加重。
陆芷将药丸掰开,化在一杯温水里。
她冷静道,“陆蘅。”
“他会如此,是因为在太后面前护着我。他现在身受重伤,你让他怎么娶我?此事,不是他本意。”
“你别念叨了,一切都等他醒来再说。”
如果她忘恩负义,在这个时候还纠结自己的面子,那她跟谢凌宴又有什么区别?
“那侯府那边”陆蘅犹豫不决。
陆芷起身,端着茶杯往燕桢内室走去。
“我会亲自去见侯府一趟。”
陆蘅垂头丧气的,一天姐姐不嫁人,谢凌宴就觉得姐姐非他不可。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谢凌宴被打脸的样子!
侯府还有脸叫姐姐上门去伺候谢凌宴?
谢凌宴又不是残废了,凭什么?
内室。
床榻上的男人高热倒是退了下来。
总共不过用了两天的抗生素,温度就降下来了。
初五守在床边,时时刻刻保护着燕祯的安全。
不用说内室,此时的三王府玄铁卫也全部出动。
三王府的消息,不会走漏任何一个字。
“初五侍卫,帮我把王爷扶起来一点,这些药要全部灌进去。”陆芷沉着道。
初五不疑有他,利索地将昏迷的人扶在靠枕上。
初五明白,谁都可能会害王爷,但是陆芷不会。
他们荣辱一体。
喂完药后,陆芷又检查一番他的情况。
其实情况已经很严重了,但,眼下的高热更要紧。
“王爷怎么样了?”
陆芷给他解开衣衫,让他侧身躺着。
她用冷水将帕子浸湿,一次次给他降温。
“热度已经退下去了,或许今晚就会醒。”
说话的时候,陆芷不敢多看一眼他的后背,皮开肉绽不过如此。
伤口被清洗过,现在还是会裂开,整个空气里都是浓重的血腥味。
八十军棍,他竟然就真的一个人扛下来。
如初五所说,他担心的不是自己受伤,而是要推迟婚期。
怕她惶恐不安。
他还叫初五给她带一句话。
【陆芷,我不会死。】
【你别怕。】
陆芷也想不明白,他为何非要做到如此地步?
她究竟是哪里值得他如此?
“陆小姐,你这两天日日都来王府,今晚回去好好休息吧。”
初五道。
现在王爷受伤的消息,得往下瞒着。
宫里那位贵妃,心也是真的狠。
“嗯,的确该要回去。”
侯夫人不同于陆家,侯夫人若是知道了王府的情况,找上门来,情况不妙。
陆芷黑眸注视着侧身躺着的燕祯,面具依旧贴在脸上,嘴唇失去了血色,苍白得近乎病态。
他的眼眸,大多数时候都是杀气腾腾的。
现在闭着眼睛,没有那股与生俱来的杀气和锋利,竟然有些温润。
“陆小姐?”初五看她盯着燕祯看,忍不住出声。
陆芷目光从燕祯脸上移开,强迫自己压下想揭开他面具的冲动。
“若再发高热,你再来请我。”
“药方就按照宫里的药吃着便是。”
这抗生素珍贵,用一颗就少一颗。
初五让人送陆芷离开王府,马车才到陆府门口停下,侯夫人就按耐不住,找上了陆芷。
侯夫人一针见血地道。
“阿芷,凌宴跟你青梅竹马,指腹为婚,你宁愿去出诊去救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也不肯去侯府关心一下凌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