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尸体:别慌!我老婆是茅山道士 > 第10章  厉鬼夺舍与村口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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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
赤裸裸的嫉妒。
铁锤水鬼看着眼前这具散发着淡淡紫光的完美躯体,一双鬼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它被困在这个池塘里上百年,每天勤勤恳恳地吸收阴气,
最大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能凝聚鬼体,离开这片水域,到外面的花花世界去潇洒。
可上百年的苦修,还不如眼前这个男人死后七天的造化。
凭什么?
它想不通,也不想去想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它简单的鬼脑子里迅速成型。
夺舍!
这具身体,简直是为它量身定做的!紫僵之身,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如果自己能占据这具身体,再融合自己的百年鬼气,两者合一,
说不定能一步登天,化为传说中更为恐怖的“血尸”!
到时候,别说离开这个小小的池塘,
就是在这整个张家村,甚至整个镇上横着走,又有谁能拦得住它?
贪婪压倒了恐惧。
“啊啊啊——”
铁锤水鬼发出一声尖啸,猛地脱离了作为凭依的铁锤,
化作一团黑气,不管不顾地朝着张安平的眉心撞了过去!
它要将这具身体里可能存在的残魂彻底冲散,将这完美的躯壳,据为己有!
然而,就在那团黑气即将触碰到张安平额头的瞬间,
一张用鲜血绘制的符箓凭空浮现,金光一闪!
“滋啦——”
一声类似烤肉的声响,伴随着一阵青烟,
铁锤水鬼的黑气被硬生生弹飞了出去,鬼体都变得黯淡了几分。
“啊!!”水鬼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是养尸符!
苏阳阳在施术之初,就在张安平额头贴下的符箓。
这张符,不仅能锁住张安平的魂魄,
护他神志不失,更重要的一个作用,
就是防止尸体在吸收阴气的过程中,滋生出自己的邪念,或是被外来的邪灵入侵。
这简直就是一道最顶级的防火墙!
张安平的魂在体内看得分明,心里安定了不少。老婆出品,必属精品。
铁锤水鬼显然不甘心失败。
它绕着张安平游弋,拼尽全力冲击了好几次,
每一次都被那道血色符箓弹开,鬼体一次比一次虚弱。
硬闯不行,它开始改变策略。
“兄弟!兄弟你听我说!”
水鬼的声音带着一股蛊惑的意味,在张安平的“耳边”响起,
“你是不是有天大的冤屈?是不是被那个狠心的女人害死的?”
“你别怕,我是来帮你的!只要你放开心神,让我进去,我们两个合二为一!我保证,一定帮你报仇!我会用这具身体,找到那个女人,把她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再一口一口地吃掉她,为你报仇雪恨!”
张安安的魂在身体里翻了个白眼。
这鬼……脑子是不是不太好使?
还吃掉我老婆?你怕是不知道我老婆的厉害。再说了,我这身牛逼的装备,可全是我老婆给刷的,我背叛她?我脑子才是有病。
不过,这水鬼的话倒是提醒了他。
万一,万一这符咒有能量耗尽的一天呢?万一这水鬼还有什么别的后手呢?
防患于未然。
他看了一眼自己属性面板上那富裕的190点自由属性点。
“系统,全部加在灵魂上!”
【属性点-190】
【灵魂+190】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从他的魂体深处涌出,席卷了整个意识空间。
如果说之前他的灵魂只是一个稳固的光点,那么现在,这个光点已经膨胀成了一轮小太阳!
他的意识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思维运转速度快了何止十倍。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尸体与灵魂之间,
有无数道金色的丝线在连接,那是老婆的血脉契约,
也是他与这具身体真正的链接。
而那个铁锤水鬼,在他此刻的“眼中”,就像一个可笑的跳梁小丑,
它身上散发的那些许怨气,和自己灵魂深处的光芒比起来,简直就是萤火与皓月。
安全感,爆棚!
……
与此同时,张家村,那间贴着喜字的婚房里。
“咕嘟,咕嘟……”
院子里的土灶上,一口大黑锅里,正熬着一锅颜色诡异的液体。
那液体黑中透着墨绿,表面漂浮着一层五颜六色的油花,
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
既有桂皮八角的辛香,又混杂着中药的苦涩,
还有一股类似海鲜市场的腥气和硫磺的刺鼻。
苏阳阳拿着一根木棍,面无表情地在锅里搅动着。
经过一整天的熬煮,几十种材料已经完全融化,最终形成了一种半透明的黑色胶质。
这就是“养尸灵液”的雏形。
将其取出,冷却,装入陶瓷罐中密封,
待到使用时,再用清水稀释,或给尸体药浴,或从九窍灌入,
便能帮助尸体生肌补骨,伐毛洗髓,大大缩短蜕变为僵的时间。
苏阳阳小心翼翼地将这些滚烫的胶质液体,舀进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大陶瓷罐里,
盖上盖子,又用黄符和红绳封了口。
她打算等天黑之后,就带着这罐宝贝去池塘边。
然而,就在她直起腰,擦了擦额头汗水的瞬间,心口猛地一跳!
一种莫名的心悸感传来。
她下意识地抬手抚上胸口,那里,是她与张安安之间血脉契约的感应源头。
养尸符,有异动!
有什么东西,在攻击安平的尸体!
苏阳阳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池塘里的那个铁锤水鬼。
可一个区区水鬼,没事去招惹一具尸体干什么?
厉鬼侵占尸体,除非……除非那具尸体已经不再是普通的尸体!
不可能!
苏阳阳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安平才死了七天,那个废弃池塘虽然是阴气汇聚之地,
但顶多算个一级宝穴,按照《养尸录》上最乐观的估计,蜕变为紫僵,至少也需要一年。
七天?绝无可能!
可是,心口那阵阵如同针扎般的感应,持续了足足十分钟都没有停歇。
这证明,攻击仍在继续!
不行,必须去看看!
苏t阳阳再也坐不住了。不管是什么情况,她都必须立刻赶到池塘。
刚熬好的养尸灵液,最忌讳烈日曝晒,否则灵性会大打折扣。
她来不及多想,找来一个大竹筐,将沉重的陶瓷罐小心地放进去,又从屋里扯出一块红色的碎花布盖在上面。
为了不引人注目,她还特意换了一身灰扑扑的旧衣服,
头上裹了块头巾,抄起墙角的锄头扛在肩上,快步朝村外走去。
这副打扮,活脱脱一个刚下地干活回来的村姑。
然而,当她路过村口的老槐树时,还是引起了树下那群乘凉老人的注意。
“咦,那不是安平家的城里媳妇吗?”
“是她,是她!啧啧,这才结婚几天啊,就下地干活了?安平那小子也舍得?”
“说起来,你们有谁看到安平了没?我好像……都一个礼拜没见着他了吧?”
一个老大爷的话,让整个槐树下的气氛都安静了下来。
是啊,张安平呢?
新婚燕尔,本该是小两口腻在一起的时候,
怎么反倒是新媳妇一个人扛着锄头到处跑,新郎官却不见了踪影?
村民们的议论声不大,却一字不落地传进了苏阳阳的耳朵里。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握着锄头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解释,只是加快了脚步,朝着村北那片不祥之地走去。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那群村民好奇又疑惑的目光中,显得格外单薄,也格外……决绝。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