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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昕薇尖叫一声:“妈,你看,我就说宗年心里还是有我的!我就说他一定会回来的!”
“蠢货。”裴夫人低声骂了一句。
裴夫人知道已经瞒不住了,叹了一口气全盘托出。
裴宗年觉得自己的眼眶烫的吓人。
原来宋余声,是真的不想要他来着,只是因为自己母亲的逼迫所以才回来的。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裴宗年觉得有些呼吸不上来,白昕薇偏偏在这个时候凑上来:“宗年,那条定做的婚纱已经拿过来了,你亲手选的,很好看。”
看着白昕薇得意的眼神,裴宗年才想起来,那条婚纱,是本应该穿在宋余声身上的。
裴宗年一巴掌打在白昕薇脸上,白昕薇的嘴角当即涌出鲜血。
“妈!”白昕薇看着裴夫人,闹道。
裴夫人白了白昕薇一眼,赶紧叫人进来将身边的白昕薇拖走。
外面正在下暴雨,看着白昕薇在雨中狼狈的捶打着铁门,裴宗年内心没有一丝波澜。
最后,他垂下头,无力的摆了摆手,派人将白昕薇送回了白家。
他能怪谁呢?
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个不是他亲手造成的。
是他,将别墅的钥匙给了白昕薇,是他将那份私密视频亲手发到了白昕薇的邮件里,也是他,间接造成了奶奶的死亡。
他有什么资格责怪评论任何人?
这一切,都是他裴宗年最该死。
都是他对不起宋余声。
裴宗年和白昕薇婚礼取消的事情没激起一点水花,大家反而争相去了秦京泽的接风宴,在京海生意人的眼中,秦氏集团中华区的项目对接给谁才是最重要的大事。
还没到开宴时间,各界名流不约而同的提前在晚宴厅中等待。
低调的黑色轿车开至红毯边缘,车门打开,秦京泽率先下来。
然后低着头,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弯腰向车里伸出手。
宋余声一身红裙,站在秦京泽身边,挽住了他的臂弯。
“这不是,这不是宋余声吗?”
“就是那个赖在裴家的那个?”
“上次视频里···”
身侧的人拍了拍身边的人,示意他别说话。
后者扭开身子:“你不让我说又怎么样,那次大家都看到了,还有脸回京海来?”
宋余声视线淡淡扫过那人,没管,秦京泽则多看了两眼。
一下子,秦京泽身边围了一圈人。
“秦总,这次项目的合作意向已经发到您的邮箱里了”
“秦总,这次项目您考虑的是什么?”
···
身边的宋余声被挤了出去,无聊的寻觅着晚宴上的小蛋糕。
然后手腕突然被一双冰冷的手握住。
是裴宗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