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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宗年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谁让你改动的?”
白昕薇没想到他会以这样的语气质问,愣在原地。
“宗年···”
“我问你话呢,谁允许你这么做了?”
白昕薇的眼睛里盛满泪水:“宗年,咱们都已经订婚了,我也算是女主人了。”
女主人?
裴宗年突然想到了宋余声。
当初他装修这栋别墅的时候,考虑的就是宋余声的喜好。
在他眼中,好像只有宋余声有资格做这栋别墅的女主人。
他看着沉默的看着白昕薇,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宗年,你从前从不这么对我的!”白昕薇声音里带着哭腔。
裴宗年静默了一会,伸手拍了拍白昕薇的肩膀:“最近心情不好,你别在意。”
白昕薇红着眼睛问道:“是因为宋余声吗?”
裴宗年捏了捏拳头:“昕薇,你别瞎想。”
白昕薇走出别墅门口的时候,看到了花园里被拔掉的玫瑰花,散落一地。
她手渐渐攥拳,贝齿轻咬,看来,裴宗年还是忘不掉那个宋余声。
白昕薇眼里渐渐露出不甘的神色,咬着牙转身离开。
裴宗年捏了捏鼻梁,然后叫助理过来收拾别墅,自己则又回到了公司,用一份份合同和项目书麻痹自己的神经,填满自己的大脑。
好像这样会让自己好受一点。
终于,在助理又带回了宋余声杳无音信的消息时,裴宗年终于爆发了。
多日的苦闷堆积在胸口,他坐在办公桌后呕出一大口鲜血。
助理吓得魂飞魄散,立刻叫了120
刘医生拿着诊断书皱起眉头:“病人长期不吃饭,喝酒,心里压力过大,导致心脏出了轻微问题。”
“心病还需心药医,他的家属呢?”
助理刚想给白昕薇打电话,病房上的裴宗年梦中叫了几声名字:“宋余声。”
宋余声?
刘医生多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脑中有了印象。
三年前,宋余声奶奶住院的时候,他经常跟过来照顾。
刘医生摇了摇头,叹了一声:“孽缘。”
摇了摇头走出了病房。
不一会,裴夫人风风火火的来到了病房,此刻裴宗年已经转醒,正看着窗外发呆。
裴夫人既心疼又生气的看着裴宗年:“你告诉妈妈,你是不是要为了宋余声,把自己的一切全都毁掉?”
裴宗年没有大喊,坐在病床上,平静的像在诉说着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情。
“我想要的不过只是宋余声留在身边,如果她不在,我做这一切好像都是没有意义的。”
裴宗年深深的问自己的心,原来自己曾经渴望的权利,钱财,都不过是想让宋余声过上更好的生活,带着宋余声一起远离苦海。
“你还不明白吗?宋余声她不是甘于当一个金丝雀的人,她不接受你和昕薇结婚,你能做到吗?”裴夫人看着裴宗年,厉声质问:“你爱她,难道就让她没名没分的跟在你身边吗?”
裴宗年沉默了。
裴夫人叹了一口气,到底是心疼儿子,扔过去一张名片:“算了,你去找她吧。”
“让她彻底断了你的念想也好。”
“但是三天后,是你和昕薇的婚礼,我会让人跟着你,三天后给你带回来结婚。”
裴宗年紧紧的握住了那张名片,谢知微。
助理顺着这个名字,查到了宋余声的行踪。
柏林。
裴宗年马不停蹄的订了去往柏林的机票,不顾医嘱出了院,当天晚上便到达了柏林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