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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余声有些愣住。
回国吗?
她现在,有够资格回去吗?
“中华区新建的分公司有些业务,项目书都是你策划的,不和我一起?”秦京泽问。
“宋余声,别逃避自己的心。”
“你现在已经足够强大了。”
秦京泽逼近两步,身上淡淡的木质香充斥着宋余声的嗅觉,让她难以思考。
宋余声有些站不住,后退两步贴到墙上:“秦···”
她没说完,眼中便有了些闪烁的泪光,她微微仰头,让那些脆弱收了回去,坚定的点了点头。
“好。”
私人飞机的航线申请下来是在下午,晚上,秦氏掌权人秦京泽回国的消息就传遍了国内上下,占据了所有的头版头条。
裴宗年和白昕薇婚礼的消息反而被挤到了下面。
可裴宗年不管这些,他正在裴家砸东西,没人能拦得住。
“我不会和白昕薇结婚的,你们放弃吧。”
裴宗年看着裴夫人上前想要劝和的架势说道。
“这辈子,下辈子,我都只等宋余声一个。”
白昕薇站在一边,早已哭得面目狰狞。
裴夫人让人将其余人带出去,一个巴掌狠狠扇在了裴宗年脸上:“逆子,你真的要把妈妈气死吗?”
“好,就算你等白昕薇,她会等你吗?你裴总手眼通天,难道对之前发生过的事情查都不查吗?”
“你要是知道之前你对宋余声做了什么,今天你就不会说出来这种话!”
裴宗年红着眼睛,好像是听进去了一般,风一样冲出别墅大门,驱车来到了医院。
刘医生刚好当值,看见裴宗年之后以为他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赶紧向前迎了两步。
“宋余声,宋余声奶奶是怎么去世的?”他双手撑在刘医生的办公桌前,身上气压低的可怕。
刘医生像是早料到这一天会来到的样子,慢慢摘下眼镜,眉头紧紧皱起,慢慢讲出了事情的经过。
每说一个字,裴宗年的腰就更弯一分。
说到最后,裴宗年气力尽失,瘫坐在地上,无力的靠在冰冷的墙面上。
眼前总是浮现出那天宋余声声声泣血的无助模样。
裴宗年的心都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他那时在干什么,在筹备和白昕薇的订婚宴。
多可笑。
忽的,他抬起手给了自己的一个巴掌,响亮的声音惹得诊室门口的人纷纷侧目。
裴宗年看着手下压着的就诊记录,那是被绑架那次宋余声的诊断书。
白昕薇。
裴宗年猛然站起来,将诊断书揉成一团,随手扔在地上,匆匆回了裴家老宅。
白昕薇果然在沙发上坐着,抱着裴母的手臂哭诉:“那时候就不该去找那个宋余声回来,就应该彻底断了宗年的念想!”
门口的玄关柜轰然倒塌,裴宗年指尖颤抖,盯着两人,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你们说,宋余声是怎么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