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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齐月学聪明了。
她发现只要拿出那块玉佩,我爹娘的脸色就会变得极其难看。
她误以为这是因为玉佩代表着她不可撼动的血脉身份。
于是,这块玉佩成了她的护身符,更是她耀武扬威的利器。
午后,我正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啃西瓜。
霍齐月带着几个丫鬟,大摇大摆的闯了进来。
“霍辞雪,这主院的朝向最好,采光也最通透。”
“我流落在外受了十六年的苦,如今也该享受享受了。”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给你半个时辰,带着你的破铜烂铁,滚出这个院子。”
我一口西瓜汁差点喷出来。
还有这种好事?
我一骨碌从摇椅上爬起来,连嘴角的西瓜汁都顾不上擦。
“姐姐看上这院子了?早说啊!”
“我这就搬!半个时辰太长了,一炷香就够!”
我转身就招呼我的贴身丫鬟。
“春桃!快把我的金银细软打包,咱们给真千金腾地方!”
霍齐月显然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她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
“算你识相。”
“别以为爹娘现在宠你,你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假的就是假的。”
我敷衍的点头。
“对对对,我是野鸡,你是凤凰。”
“凤凰姐姐您慢慢看,野鸡先撤了。”
我拎着两个大包袱,欢天喜地的跨出院门。
却迎面撞上了刚下朝回来的我爹。
他看着我大包小包的架势,眉头拧成了死结。
“雪儿,你这是干什么?”
我指了指院子里的霍齐月,语气轻快。
“姐姐说她喜欢这个院子,我寻思着鸠占鹊巢这么多年,也该物归原主了。”
我爹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
他大步走进院子,目光如刀般刮过霍齐月的脸。
“谁给你的胆子,敢动雪儿的院子?”
霍齐月吓得后退半步,但很快又强作镇定。
她举起手里的玉佩,声音拔高了几分。
“爹!我才是您的亲生女儿!这院子本来就该是我的!”
“您看清楚这块玉佩,这可是您当年”
“够了!”
我爹猛的暴喝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他强行压下怒火,转头看向管家,声音冰冷。
“去官府拿地契来。”
霍齐月面露喜色,以为我爹终于妥协了。
她挑衅的瞥了我一眼,仿佛在宣告胜利。
半个时辰后,管家捧着一叠盖着官印的地契一路小跑回来。
我爹拿起最上面那张,直接塞进我怀里。
“雪儿,这主院连带后面的花园,从今天起,全部记在你的名下。”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私产,谁敢踏进半步,直接打断腿扔出去。”
我捧着地契,整个人都傻了。
这剧本怎么越跑越偏了?
霍齐月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
“爹!你偏心!”
“我手里可是有信物的!你就不怕我把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吗?”
我爹冷冷的看着她。
“你大可以去闹。”
“管家,传我的话。”
“西偏院年久失修,不宜住人,把齐月姑娘搬去柴房旁边的下人房。”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房门半步。”
霍齐月彻底崩溃了。
她尖叫着扑上来,试图撕扯我的衣服。
“霍辞雪!你这个贱人!你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霍端肃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院门口。
他飞起一脚,直接将霍齐月踹飞出去三米远。
“满嘴喷粪的东西,也配直呼我妹妹的名字?”
霍齐月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好好一个将军府。”
“你们会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们身败名裂!”
她被几个粗使婆子强行拖了下去。
我爹转过身,看着我手里的包袱,无奈的叹了口气。
“雪儿,把东西放回去吧,以后别再提搬走的事了。”
我看着手里那张沉甸甸的地契,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对我越好,我越觉得不安。
那块玉佩背后的秘密,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会把这个家炸得粉碎。
而我,必须在爆炸前,找到脱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