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辰急红了眼:“给我往死里打!出事了我担着!”

我扭了扭脖子:“行啊,练练。老娘今天就当做慈善,给你们这帮瘪犊子松松骨。”

我迎面冲上去,夺过防暴棍,反手抽在第二个保镖膝窝上。

半分钟没到,地上躺了一圈哎哟乱叫的人。

我拎着棍子走到宋北辰面前。

他连连后退:“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你三哥啊!”

“三哥?”

砰的一声,防暴棍抽碎了他旁边的石柱角,碎石飞溅。

“从我进门,你们谁拿我当过妹?这小绿茶拿剪刀剪我被子,你说她是孩子?二十岁了还是个巨婴啊?脑干缺失还是小脑萎缩?”

我拿棍子指了指水里扑腾的宋京辞,又扫了一眼跪在地上捂手的宋南星。

“今儿这事谁敢再跟我逼逼赖赖,这池子里我保证多漂几具尸体。”

宋鸢鸢吓的直打嗝,连哭都忘了。

亲妈林雾捂着胸口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院子里乱作一团。

我把棍子往地上一扔:“别搁这恶心人,反胃。赶紧把水里那个捞上来,冻死了还得我随份子呢。”

转身要走,我又停住脚,瞥向宋鸢鸢。

“小绿茶,以后离我远点。再惹我,我把你那破奶瓶塞你鼻孔里。”']'2

回房扫了眼破布条一样的被褥,我直接翻出柜子里林雾那床真丝蚕丝被。

盖着就是得劲。

晚上饿醒了,我趿拉着拖鞋下楼直奔餐厅,餐厅里灯火通明。

宋京辞裹着厚毛毯狂打喷嚏,宋南星吊着膀子冷着脸。

宋鸢鸢还穿着那件婴儿服坐在高脚椅上,抱着奶瓶嘬果汁。

我一露面,林雾啪的一声摔了筷子:“你还有脸下来吃饭?把你哥哥们害成这样,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拖开椅子坐下抄起筷子:“我良心好的很,吃嘛嘛香。”

懒得搭理她,我一筷子伸向石斑鱼。

还没碰着鱼皮,宋鸢鸢哇的嚎出声,抓起面前滚烫的排骨汤直冲我脸泼来!

“姐姐坏!不许吃鱼鱼!鱼鱼是鸢鸢的!”

我手一翻,抄起桌上的不锈钢汤盆猛的迎上去。

哗啦!

滚汤原路奉还,兜头浇在了她的衣服上。

“啊——!”

宋鸢鸢烫的从高脚椅上蹿起来,一边蹦一边疯狂拍衣服,“烫烫烫!痛痛!”

宋京辞掀了毛毯指着我破口大骂:“你疯了?鸢鸢心智不全只是个孩子啊,你居然拿热汤泼她!”

我把不锈钢盆咣的砸回桌面,震的碗碟乱跳:“瞎了还是白内障?没看见谁先泼的?心智不全怎么着,还发免死金牌啊?她明天杀人你们还得给递刀呗!”

宋北辰抢过毛巾替宋鸢鸢擦衣服,满眼心疼:“鸢鸢只是想护食,她懂什么?你个成年人就不能让让?”

“让?我是她妈还是她祖宗?”

我起身跨过去,一把攥住宋鸢鸢的领口,将她从宋北辰怀里死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