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女生的羡慕反倒引起了周围人嗤笑。
「还哥哥?不就是一条舔狗吗?」
「不知道舔狗林卓会不会又答应月宁女神的要求。」
「」
我以前喜欢月宁,对唯命是从。
即使这一世我屡次三番拒绝做舔狗,但很少在人前表达过对月宁的拒绝。
因此周围人的态度是如此,也不奇怪。
也难怪月宁认为我是在装清高。
想到前世帮月宁祁遇跑腿的场景,我心中一阵恶寒,连忙摇头:
「不好意思月宁同学,我还有一道物理题没写,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月宁脸色一僵:「你敢拒绝我?」
我胡乱点头。
她脸色扭曲:「你真当我需要你这条舔狗?」
「不需要不需要。」
我随口应付着。
这方圆百里,除了我一条舔狗还有哪条舔狗?
果然老话说的没错。
爱能让人镀金。
我的一再忍让,还真让月宁给自己镀了层金。
让她觉得魅力四射,四周都是舔狗。
不过没等我把心里话说出来,人群外传来喧闹声。
所有人问声回头。
我无意撇了一眼,只看见乌泱泱的人群。
见所有人注意力被吸走,我趁乱逃回教室。
进门的一刹那,我听见月宁的惊呼:
「祁遇!你怎么回来了!」
我脚一滑,差点忘了思考出来的解题步骤。
五、
祁遇回校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栋教学楼。
他是大红人。
家境优渥,许多人都妄想能和他攀上点关系。
因此这几天,他所在的教学楼总是人满为患。
颇有大明星出道现场的意味。
但这一切和我无关。
我每天训练完,就认真复习功课。
成绩离理想中的211越来越近。
正当我满心欢喜准备回家和父母分享喜悦时,刚好在楼道口碰见了祁遇。
以及正在向他表白的月宁。
估摸着现在出去并不好,我脚尖一转,躲在了墙角。
「同学,你有什么事情吗?」
首先开口说话的是祁遇,他对每个人都是一如既往地冷淡。
我搓了搓手指。
依旧想不明白月宁为什么会喜欢这么一个人。
毕竟他们看起来很
不搭。
我还没思考明白,就听见月宁娇媚的声音。
「你忘了我的名字吗?我是月宁。」
「我喜欢你。」
祁遇作为大少爷,家境优渥。
自然不可能花心思去记住这些小配角。
月宁注定得不到她想要的回答。
甚至还
「抱歉同学,我并不认识你。」
祁遇似笑非笑,他看着月宁废掉的小腿:「而且,残废就应该去专门的学校,不要待在这里影响他人喔。」
这个回答我毫不意外。
前世残疾之后,我曾无意间与祁遇碰过面。
那时候我们共处同一个电梯。
他看见我,满眼嫌恶,说出来的话语和现在一模一样。
自那我便知道,祁遇冷心冷情,根本不会喜欢这种普通且残疾的人。
月宁这般,不过是自取其辱。
我皱了下眉头。
只是不知道后来月宁是怎么和祁遇在一起的。
楼梯口没有了动静。
我刚准备转身下楼,一转身又听见了月宁尖锐的声音。
「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你当初明明说过,只要我愿意为你去死!你就会和我在一起!」
「你为什么要反悔!」
「我这双腿就是为了你才断!」
我心跳加速。
又听见月宁开口:「你不对我负责,我就死给你看!」
祁遇毫不在意:「死啊,真死了我就娶你进门。」
月宁安静了。
我不知道月宁会做出什么选择。
但依着她对祁遇的爱恋,我还真怕她自杀。
可是前世被践踏杀害的场景再次浮现在眼前。
不安和仇恨化作两把匕首折磨着我的神智。
但因着前世的爱恨情仇。
最终,我还是选择了置之不理。
自那天开始,我就没有在学校看见过她的身影。
甚至有时回家,也很少从别人口中听见她的名字和讯息。
我按照往常一般读书。
祁遇那句话却如同大山压在我的心头。
眼见第一次模考的时间越来越近,我终于听到了月宁的讯息。
那天我刚回家,沈母后脚就跟在我的身后,很是急躁地冲了进来。
还没等我反应,她的一巴掌猛地抽在我的脸上。
神色阴狠:「臭小子,你居然敢让我的月宁为你自杀?」
我的心晃荡一下,又猛地下沉。
在沈母简单的描述里,我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月宁自杀了。
她留下的情书里,写满爱而不得的悲戚和痛苦。
但男主人公不是祁遇,而是我。
六、
我跟随沈母赶到病房时,门外还站着月宁的同班同学。
他们看见我,神色诧异又带着些许厌恶。
我搓了搓手指。
怎么也想不明白月宁这番举动是为了什么。
但很快,我就知道了理由。
沈母带着我走进去。
月宁面色苍白地依靠在病床上,看见我,无力地扯了扯嘴唇。
「你来了?」
语气温顺又合理,丝毫不像前几天那般疯癫模样。
我没有搭话。
沈母揪着我的手臂,讨好地笑了笑:
「妈妈的乖宁儿,我把这个狗东西带过来了,」
「你答应过妈妈的,只要看见林卓就不会自杀。」
听这对话,仿佛还是月宁主动要求见我。
我心往下沉。
重生之后成绩进步的喜悦被心中的慌张冲乱。
我不明白以往对我百般嫌弃,甚至恨不得亲手杀死我的月宁,为什么会主动要求见我。
但察觉月宁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
以及那封真假男主角的情书。
我就知道月宁此举不安好心。
沈母转身出去,给我和月宁留下独处空间。
她一走,月宁脸上又出现了高傲的笑容。
嘴角微勾:「林卓,你不可能逃离我的手掌心。」
我皱眉:「月宁,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月宁冷笑,眼中出现我前世最熟悉的阴狠:「连你也嫌弃我是个残废,不愿意再和我来往吗?」
这话说的。
就好像是我辜负了月宁。
可不管前世还是今生,我都不曾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
更何况就凭我们之间的关系,月宁又怎么能容忍一个舔狗辜负。
恐怕她这番话,又是为了哄骗我继续当舔狗!
如此,我也不再装糊涂:「你到底想干什么?」
月宁癫狂:「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你一个窝囊废就应该待在我的身边,老老实实替我收拾一切烂摊子!」
「就不应该抢走我竞赛的名额!」
原来是因为竞赛。
我心中舒了口气。
也不怪月宁因此厌恶我,毕竟从小到大,学校里每次竞赛都是月宁代表学校参赛。
不管能不能拿到名次,月宁都能享受到全校师生的关注。
她享受这种目光。
前段时间月宁小腿受伤,在医院认真治疗。
我在学校老老实实学习,掌握了大部分的基础知识。
因此在挑选竞赛人选时,我以高月宁一分的成绩,成功取代月宁去参加竞赛。
这无疑是往月宁的脸上扇巴掌。
但我没想到,她居然会以这种方式报复回来。
「你以为抢了竞赛名额就能取代我吗?」
察觉到月宁眼中的得意,我心脏猛地一缩。
我可以不管前世的恩怨如何。
但今生要是月宁敢毁了我的未来,我定要让这对颠公颠婆付出代价!
月宁很满意我脸上的憋屈。
她放声大笑:「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因为你,我自杀。」
「所以你觉得,学校还敢派你去参加比赛吗?」
「林卓,你一个废物,凭什么替代我?」
七、
「你疯了?」
我看向月宁。
怎么也不敢相信她会为了一个名额,狠下心来自杀。
更何况毁了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种。
她何必煞费苦心选择了自杀,还留下情书,让众人皆知。
我心中微微猜想,恐怕这其中还藏着其他的原因。
月宁得意地笑。
我看着她,眉头紧锁。
此时的月宁不像我记忆中那副纯白无洁的模样。
倒像是前世她功成名就后,那副尖酸刻薄的姿态。
难不成
「林卓,你只是一个舔狗。」
「狗怎么能够抢夺主人的东西呢?」
月宁眼神发狠,又带着些许轻蔑:「对付不听话的狗,首先就是拿着棍子打一顿。」
我懒得搭理她这幅疯癫的样子。
平静反问:「你因为一个名额,把我和你绑在一起,那祁遇怎么办?」
「你费尽心思,甚至不惜自杀,如今这样子一来,你和祁遇恐怕没有半点可能了。」
我试图利用祁遇改变月宁的想法。
出乎意料,月宁在听见祁遇的名字时,眼中飞快闪过害怕。
我心下起疑。
前世死前,月宁还是那副深爱祁遇、恨不得为他生为他死。
祁遇的反应倒也像深爱月宁的样子。
这种情况下,哪怕是重生,月宁都不可能费尽心思来处理我。
她应该更加费心在祁遇身上。
总不能是因为残疾,所以才改变想法。
「别提他的名字!」
月宁下意识惊呼出声,在对上我疑惑的眼神后,自觉失语般补了一句话。
「你不配提他的名字!」
「你只要清楚,你林卓不过是我月宁身边的一条舔狗!」
又是舔狗。
月宁继续说着:「只要你老老实实地陪着我,我可以和你享受一辈子!」
这话说的,就好像是多大的恩赐一般。
可这般无理取闹,刁蛮任性的青梅,我可无福消受。
更何况前世她利用完我之后,又嫌弃我是污点,亲自动手杀了我。
低眸,我无语凝噎:「大小姐,你凭什么认为人都是一成不变的呢?」
「更何况我们现在正处于多变的年纪,说不定哪一天我就不喜欢你了。」
「又何必一直守在你的身边?」
「靠恩情留下你,又有什么用呢?」
这些话,都是月宁亲口所说。
前世我死前,无措地躺在昏暗的街道上。
因为周遭过往的车辆心惊胆战,抛弃自尊在地上爬行。
那时候月宁就站在几米开外,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感情会一直不变。
如今我把这些话还给她。
看着月宁明显呆滞的神情,我遗憾地摇摇头。
怎么这些话到了自己的身上,她就受不住呢?
我转身离开。
月宁却崩溃大哭。
她拉扯住我的手臂:「林卓!你也重生了对不对!」
「我是有苦衷的!你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好不好!」
八、
我答应了月宁。
但前提是,她必须保证我能顺利参加这次竞赛。
听见条件时,月宁神色扭曲,恨不得立马拒绝,痛骂我的不要脸。
但没办法,她最大的弱点已经暴露。
我早已经不是前世那个任她宰割的林卓。
于是仔细思考过后,月宁还是咬着牙答应了我的条件。
我坐在考场上,下笔如有神。
这些题目我反复练习过无数次。
前世双腿残废,为了寻求好的未来,我想转回文化生。
却因为高一基础太弱,文化成绩不高。
这个想法就不了了之。
那些躲在房间的日子里,我都在偷摸摸练习着高中知识。
那时候我满脑子都是祈求,祈求上天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
所幸。
我盖上笔帽,沉稳地等着监考老师收卷。
重活一世,人总要为了理想而奋斗。
出了考场,月宁正坐在轮椅上等着我。
没有从我脸上发现焦急,她有些失望。
却还是要故作关心般询问。
我了解她的性格,知道什么话最扎心,就挑着说:
「题目不难」、「平常有训练」、「拿奖应该稳了」
果不其然,月宁的脸又黑了。
周围其他等待考生的人看了,只道我成绩优异,还重情重义。
我笑。
满心高兴地看着月宁的脸色变了又变。
「林卓,那件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
一远离人群,月宁急不可耐地询问。
我佯装困惑:「什么事情?」
月宁着急,生怕我反悔:「就是说好像前世一样」
我不紧不慢打断:
「大小姐,你还没告诉我,理由呢。」
「万一你这是连同祁遇玩弄我的把戏怎么办?前世这种事情你好像没少做。」
能拿捏好几个男人的女人必定单纯不到哪里。
月宁心中满是算计,给出的理由也是亦真亦假。
「前世我本来想答应你的求婚,但祁遇拿着我全家的未来威胁我,他不允许我和你在一起。」
「我同意了,在你死后,祁遇不再伪装。」
「他就是一个变态!」
月宁眼中出现恐慌,像是想起来什么不好的回忆。
据她所说。
祁遇和她在一起,其实是因为朋友的一句玩笑话。
他们想看看身为舔狗的我,是不是也会对女神的男朋友那么忠诚。
于是祁遇答应月宁的告白,一起玩弄我的感情。
在我死后,祁遇觉得无趣,就抛弃了月宁。
还把杀人的事情全部推到她的身上,怂恿她去赌博,借高利贷。
「祁遇他就是个坏批!」
月宁哭喊出声,整个人柔弱地靠在轮椅上,哭声之大,还吸引了好几个路人。
就连这种时候,她都不忘记做戏。
我心知理由必不可能这么简单。
但祁遇那种豪门少爷,怎么可能乖乖和一个普通人恋爱。
从一开始,这段爱情就预定了结局。
九、
竞赛成绩出来的那天。
我遇见了祁遇。
准确来说,是祁遇主动找上我。
他将成绩单摆放在面前,上面赫然写着我的大名,以及这次竞赛的成绩排名。
我排在中间位置。
还幸运成为了保送的最后一个名额。
「看样子你选择了一条不同的道路。」
祁遇笑着开口。
不愧是豪门少爷,哪怕是重生,都能利用已知的一切创造价值。
我看着他,「您想做什么?」
我可以不惧怕月宁的威胁恐吓,毕竟我们都是一样的普通人。
但祁遇不一样。
他身份显赫。
幸亏他并不准备刁难我:「想安稳的话,就管好你的小青梅。」
「别在让她拿未婚先孕的那套来威胁我。」
「什么?」
我眨眼,被他轻描淡写的语句震惊到。
祁遇挑眉:「看来她隐瞒了一些重要消息。」
「之前她可是在毕业典礼给我下药,发现负责理由行不通后,就想着未婚先孕。」
「不过,还真让她怀上了。」
祁遇继续说:「别让她靠近我,我可以给你十万。」
果然。
月宁还是那个月宁,她永远享受着别人的好,却抹去自己的恶。
但我也不可能放弃未来和月宁绑定。
轻轻摇头,我拒绝祁遇的条件。
「十万块钱,您还是自己收着,至于我的未来,还是不劳烦你费心了。」
我无视桌上的成绩单,沉稳起身。
祁遇抬头:「你不怕我报复?」
「报复?你不去报复月宁,反倒来报复我?」
「还真是滑稽。」
我离开这间教室,手心满是汗水。
祁遇再聪明,恐怕也没想到。
真正极致的舔狗,是会在女神需要的时候及时出手。
哪怕是送套。
所以前世月宁能够得手,并借着孩子靠近祁遇。
这中间何尝没有我的手笔?
我努力想改变的,只有命运。
祁遇再厉害,又怎么能篡改我的竞赛成绩。
更何况。
我拿出裤口袋里的录音笔,静静地再听了一回我们之间的对话。
重生还故步自封,倒是让我省了不少事情。
竞赛的成绩很快就传到了学校。
我没有选择参加高考,而是选择了保送到理想的211院校。
月宁得知此事时,发了一阵疯,但因着我之前的承诺,很快目光就转移到了祁遇的新欢上。
这一世没有我的帮助。
她接近祁遇的步伐变得很慢。
月宁忙着追逐祁遇,证明心意,花在学习上的时间越来越少。
祁遇忙着躲避越发疯狂的月宁,大部分时候都躲在家里。
据说他本来要转学来着,但祁家不同意。
因此几个月后的高考,月宁和祁遇双双落榜。
月宁被迫去了大专。
而祁遇,则是在成绩出来之后,被打包送到了国外。
两个人的未来似乎不再有交集。
我也没有关注过这件事,而是欢欢喜喜享受求之不得的大学时光。
我用尽一切时间变得优秀,顺利保研。
还拿到了上市公司的offer,等待我的是光明磊落的未来。
我再也不需要替月宁收拾烂摊子,活得没有目的和意义。
十、
今年冬天,我回了一趟老家。
母亲托我去祖父祖母的坟前祭拜。
在那里,我遇见了一个身形佝偻的中年妇人。
她衣衫褴褛,不似之前那盛气凌人的模样。
看见我,浑浊的眼珠出现亮光:
「你是林卓?」
我看着明显苍老的沈母,点了点头。
一句回应,让她泪流满面。
沈母拉着我的手,看了又看:「可惜了,要是我家阿宁还活着,肯定和你一样优秀。」
十几年没回来。
我早在异地结婚生子。
妻子听见这话,站在一旁诧异抬头。
她也认识月宁,还和月宁是同班同学。
我安抚似的笑了笑,倒是没有接沈母的话。
十几年不见,我心中早就忘记了月宁这号人。
如今要不是遇见沈母,恐怕我很难再想起月宁了。
但听沈母的意思,月宁恐怕
妻子感性,「月宁她怎么了?」
「前几个月的同学聚会上,大家都在询问月宁怎么没来。」
沈母叹气。
我们这才知道。
月宁死了。
她死在高中毕业的第六年。
那些年她追逐着祁遇,已经成为一种执念。
多次做出违法犯罪的事情,就为了谋求祁遇的爱意。
但祁遇不是普通人。
在月宁真正得手的那天,她被警察上门捉拿。
那时候她的精神状态已经不对。
却依旧能发现自己入了祁遇的圈套。
看见冷心冷肺的祁遇,月宁飞快地从三十楼的阳台一举跳下。
嘴里还念叨着「我肯定是在做梦,摔死就能醒过来了」。
沈母赶到时,月宁的尸体已经化成灰。
她抱着小小的骨灰盒,回了家。
时隔十几年,听到月宁这样的结局,我心中不免有些唏嘘。
但出于关怀,我还是顺嘴问了一句:「那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沈母眼中迸发出奇异的光彩:「我我去替宁儿报仇了。」
她想杀了祁遇,但没有成功。
还被祁遇的保镖打了一顿。
丧夫之痛本就难以忍受,如今女儿又死,家庭解散。
沈母一念之间,就变得神神叨叨。
和我们说了两句话,又开始哭喊着月宁的名字。
我和妻子安慰了几句,连忙带着儿子离开了这里。
坐在车上,我的心中有些酸涩。
没想到重活一世,月宁竟落得如此下场。
我并不怜悯她的死亡,毕竟是咎由自取。
我只是心疼沈母的遭遇。
妻子握住我的手。
她聪明,注意到了沈母话语中的关键词:「月宁是重生的,那你呢?」
「高三那年你对月宁的态度变化,是不是」
说出这话时,妻子眼中满是心疼。
她知道月宁的为人,害怕我因此受过伤。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我安抚地笑着,指了指三岁的儿子:「回家告诉你。」
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在儿子嫩白的小脸上,他有些愤怒地挥了挥拳。
我和妻子相视一笑,很默契地换了个话题。
「明天中午吃什么?」
「茄子焖饭怎么样?」
「不行!我要喝奶奶」
本文已完结
木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