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被当地警察戴上手铐带走的画面，被我顺手拍了下来，打包发给了国内的律师。
“把这份监控视频和苏婉被捕的视频，实名举报到公安系统，同时联系媒体同步曝光。”
我对着电话那头吩咐道。
“明白，许女士。宋慕尘那边也不好过，公司董事会已经对他提起诉讼了。”律师的语气里透着兴奋。
不出我所料。
证据曝光的第二天，国内的网络彻底炸了锅。
知名企业家纵容前妻儿子谋杀亲女
小女孩被锁后备箱四小时截肢
这些触目惊心的词条迅速霸占了热搜榜首。
监控里瑶瑶绝望的哭喊声，和游乐园里宋慕尘举着诺诺看烟花的视频被网友剪辑在了一起。
对比之惨烈，激起了全网的愤怒。
宋慕尘苦心经营多年的“慈善企业家”和“深情好男人”的人设，在瞬间崩塌得连渣都不剩。
公司的股票连续跌停，市值蒸发了数十亿。
合伙人纷纷撤资，董事会全票通过罢免了他的总裁职务，并追究他挪用公款赞助周院士科研项目的法律责任。
短短几天时间，宋慕尘从高高在上的总裁，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深夜，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国内的陌生号码。
我接通电话，没有说话。
听筒里传来宋慕尘粗重的喘息声，背景音里隐隐有警笛声和讨债人的叫骂声。
“念念是你做的，对不对？”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过。
“是啊。”我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宁静的异国夜景。
“苏婉教唆诺诺把瑶瑶关进后备箱，你真的不知道吗？还是你潜意识里觉得，只要诺诺开心，瑶瑶吃点苦头也无所谓？”
“我不知道！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
宋慕尘突然在电话里崩溃地大哭起来。
“如果我知道是他们干的，我绝对不会许念，我完了，公司没了，房子被银行查封了，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他语无伦次地倾诉着自己的惨状，似乎还渴望能从我这里得到一丝怜悯。
“所以呢？”
我打断了他的哭诉，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
“这比起瑶瑶失去的一条腿，算得了什么？”
“你知道瑶瑶在后备箱里那四个小时是怎么过的吗？”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视频里的画面。
“车里的温度超过了四十度，她把十个手指的指甲都扒断了，血涂满了整个后备箱的内壁。她直到昏迷前，都在喊着爸爸救我。”
“而你，在陪别人的儿子吹空调，吃进口水果。”
电话那头传来宋慕尘撕心裂肺的嚎叫声，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狗。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宋慕尘，你这样的人，就该下地狱。”
我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将这个号码永久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