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静地陈述着她的罪行。
“数额巨大,情节严重。”
“你这辈子,准备在监狱里度过吧。”
赵倩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你……你报警抓我?”
“林舟,我是你未婚妻啊!”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你不是我的未婚妻。”
“你只是一个为了初恋,想把我敲骨吸髓的诈骗犯。”
警察走上前,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铐住了赵倩的手腕。
“赵倩,你涉嫌盗窃重大医疗物资,请跟我们走一趟。”
赵倩被两名警察架了起来。
她拼命地挣扎着,回头死死地盯着我。
“林舟!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被拖出办公室。
“放心。”
“你连做鬼的机会都没有了。”
10
阿远在一个星期后死了。
死的时候,全身溃烂,连一块好肉都没有。
他是在极其痛苦的窒息中死去的。
没有家属来收尸,也没有人愿意为他支付高昂的丧葬费。
最后是医院按无主尸体处理,直接拉去火化了。
连骨灰都被倒进了垃圾场。
至于赵倩,因为盗窃罪,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她在看守所里就发了病。
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抗病毒治疗,加上精神彻底崩溃。
她的病情恶化得极快。
一年后。
我作为监狱医院的外聘专家,去做例行会诊。
在重症监护室里,我再次看到了赵倩。
她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头发掉光了,皮肤上布满了紫红色的卡波西肉瘤斑块。
曾经那个连打针都喊疼的女人,如今却像一具行尸走肉。
看到我穿着白大褂走进来。
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她艰难地伸出枯瘦的手,想要抓我的衣角。
“林舟……”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我好疼……”
“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站在病床前,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
平静地看着她。
没有嘲讽,没有愤怒,只有如同看着一具标本般的冷漠。
“这里就是你的家。”
我淡淡地说。
“赵倩,你这辈子,就在这里烂透吧。”
我转身走出了病房,没有再回头看她一眼。
外面的阳光很好,刺得人眼睛发酸。
网暴的事情早就澄清了。
那些曾经骂过我的网友,纷纷跑到我的账号下道歉。
我因为在X-40临床试验中表现优异,不仅挽回了损失的数据。
还被提拔为科室副主任。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的温度。
手机响了,是科里新来的实习医生打来的。
“林主任,急诊那边有个复杂的病例,需要您过来指导一下。”
我笑了笑。
“好,我马上到。”
脱下那件沾着消毒水味的旧外套,我换上了一件崭新的白大褂。
大步走向了属于我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