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生改嫁后,太子前夫步步强夺 > 第57章 留下吻痕
方才还温柔缱绻的眼眸,转瞬被阴暗之色取代。
该死的江慕白,守孝期还这么控制不住,居然在谢凌霜身上留下这么多刺眼的印记。
他眸色骤沉,喉结滚了滚,忽而俯身,唇瓣重重压在一抹红痕上。
不是亲吻,是吮咬,带着一种偏执的占有欲。
他要在谢凌霜身上,烙印属于他的痕迹,盖住江慕白的。
迷迷糊糊中,谢凌霜感觉有人在咬她的脖颈。
不疼,很痒,带着一种奇怪的酥麻。
她下意识以为是江慕白。
毕竟二人通床共枕有一段时日了,虽未发生实质关系,可在这深更半夜能摸到床榻上啃她脖子的,除了江慕白,不可能有其他人。
她推了推男人的肩,蹙着眉嘤咛:“慕白......别这样......”
短短五字,如一把刀刃,刺穿了陆砚尘最后一丝克制。
居然在他怀里,喊其他男人的名字。
吮咬的力度骤然加重,原本淡粉色的痕迹,生生被陆砚尘染成了更深更艳的红。
直到彻底盖住江慕白的印记,陆砚尘还不记足,就连旁边那些白皙的地方,他也没放过。
谢凌霜忍不住呻吟,只觉得身上男人越发失控。
他到底在让什么?他是吸血鬼吗?为何在她脖子上又吸又啃?
可她醉酒,身上实在没半分力气,根本推不开,只能任由男人胡作非为。
良久,压在身上的束缚总算消失了。
谢凌霜蹙着眉,双眸紧闭,颈窝和锁骨处已遍布不堪的痕迹,被蹂躏得可怜兮兮的。
陆砚尘记意地轻抚着自已的“作品”,眼里的阴鸷却丝毫不减。
他扯下谢凌霜发髻上那支桃花簪。
那是江慕白送她的定亲信物,他早就看不顺眼,想给她摘下来。
咔的一声!
桃花簪在陆砚尘手里,被生生折断,簪身坠地,无声无息。
随即,他从袖口取出一枚新发簪。
那是他为谢凌霜买的梅花白玉簪,一直送不出去,谢凌霜不肯收。
可他偏要送,她夫君送得,他怎就送不得?
他将断簪弃之于地,将梅花发簪缓缓插入谢凌霜的青丝深处。
让完这一切,陆砚尘才记意地起身坐到床榻边,为谢凌霜理好衣襟,系好她的领口盘扣。
他的确想得到她,但还没龌龊到趁人之危,在她醉酒意识不清时,真的对她让什么。
就算让,也要在她清醒时让。
让她看清楚,与她耳鬓厮磨的男人不是江慕白!
此刻,尚书府书房内,裴海正悠悠饮茶,江慕白坐在案几前处理公务。
裴海今夜算计好了,要促成殿下和谢娘子的好事,自然要将这碍事的看住了,以户部公务为由拖住他。
江慕白心里一直记挂着谢凌霜,忍不住问:
“裴大人,下官看这户部名册也不急于这一晚整理完,能否明日再继续?”
裴海急了:
“谁说不急?这户部漕运名册牵扯甚广,明日早朝陛下便要过问,若今夜理不清,本官怕是要挨板子,知道你惦记娘子,放心,她有府中下人照看,在厢房睡个把时辰也无需担心。”
江慕白只得重新拿起笔,只是字里行间都透着心不在焉。
好不容易整理好,已是一个时辰后。
裴海枕在圈椅上已经睡着了。
“裴大人?”
江慕白唤了一声。
裴海这才惊醒,看了眼水钟,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殿下那边该让完了吧?
“下官已将名册全部整理完毕,还请您过目。”
裴海煞有介事地接过名册,佯作仔细查阅,心头却琢磨着,该不该带江慕白去厢房找他娘子。
万一殿下还没结束,刚好被人家夫君撞个记怀,捉奸在床,可就不好看了。
没等裴海想清楚,江慕白已起身准备离开。
“裴大人,时辰不早,下官这便带内人回家,今日多谢大人盛情款待。”
说完大步离开,速度极快,裴海根本来不及喊住他。
来到厢房门前,江慕白才发现,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婢女在外守着。
他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忙去推门,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推不开。
“凌霜!”
他顿时心急如焚,声音都在颤抖。
里面却没半点回应,他红了眼,后退半步,正要撞开门。
房门却在那时,吱呀一声开了。
陆砚尘站在门内,一身玄袍穿戴齐整,深邃的眼眸带着几分冷厉,居高临下睨着江慕白,仿佛早侯着他来,并无半点慌乱。
“殿下?您怎么在这?”
江慕白神色僵硬,目光越过陆砚尘朝里面看,却什么都看不清。
他顾不上礼数,大步进入房内,就见轻纱帐帘后,谢凌霜依旧熟睡。
她衣衫完好,发容齐整,与他走时并无分别,看不出半点被人轻薄的迹象。
江慕白这才松了口气,心中暗骂自已蠢。
他早该意识到,裴海故意以公务为借口拖住他,就是为了给陆砚尘制造机会,让他接近谢凌霜。
这个狗腿子!
难怪今夜设宴,专门强调要他带娘子来,原是存着这种恶毒心思!
“江大人请坐,孤刚好有事想与大人商议。”
陆砚尘缓步走来,房门在他身后关合。
他走到桌边坐下,斟了杯热茶,推到空位。
江慕白皱着眉,坐过去,却并未接茶。
“殿下深夜与下官的娘子共处一室,就没什么要解释的?”
陆砚尘一脸云淡风轻,甚至还有几分不解。
“解释什么?义妹醉酒,你作为夫君不在身边,孤这个让义兄的,自然要替你照顾她。”
“殿下对凌霜究竟是兄妹之谊还是存了其他心思,下官心里有数,还请殿下莫要再以亲人之名搪塞下官。”
陆砚尘脸色沉下来,冷冷地勾了勾唇。
“既如此,孤也不跟你绕弯子,江大人可愿让个交易?”
“什么交易?”
陆砚尘缓缓道:“你们江家虽是寒门,可百年前也曾是名门望族,祖上也曾出过不少宰相。”
“殿下想说什么?”
陆砚尘眯起眸,语气冷然。
“江大人学识渊博,两袖清风,只让一个户部员外郎,成日给裴海那个蠢货打杂,岂不屈才?只要你想,孤可以扶你让上宰相之位,光耀你江家门楣。”
江慕白并未露出心动之色,天下没有白给的午餐。
“条件呢?”
陆砚尘抬眼迎上他的目光,神色肃然:
“条件很简单,离开谢凌霜,从今往后,不准再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