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生改嫁后,太子前夫步步强夺 > 第97章 陆砚尘又发疯
谢凌霜被按在冰凉的墙壁上,陆砚尘的手扣住她喉咙,没用力,却让她惊恐到遍L生寒。
她轻轻摇头,眸中涌起恰到好处的泪意,柔弱,委屈。
“砚尘,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瞒着你悄悄避孕,是因为我不敢生孩子,我娘生我时难产而亡,所以我怕......”
陆砚尘眉心一蹙,眸中浮起明显的不忍。
只是一瞬,他忽然反应过来,这个花言巧语的女人,又在骗他!
“我记得,从前你说,你娘亲是在你五岁那年病逝的。”
谢凌霜:“......”
这张死嘴,从前真是什么都跟他说。
话是假的,可她对生孩子的恐惧是真的!
当年在医院规培,去产科那几个月,什么凶险情况没见过?
哪怕现代技术发达,生产对女人来说依旧是鬼门关走一遭,更别说是古代。
“继续说,怎么,编不下去了?”
陆砚尘声音冰冷,语气里全是失望与愤怒:
“为了一个江慕白,谎话张口就来。”
谢凌霜急了,这次是真的委屈。
“和江慕白没关系!”
泪水夺眶而出,她终于忍不住吼出来,眼眶通红地瞪着他:
“从来都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是因为你不尊重我,不顾我的意愿,你只会囚禁我,派人监视我,限制我的自由,强迫我让不喜欢的事。”
“就算没有江慕白,我也不可能跟你这种疯子生孩子!”
陆砚尘怔怔地看着她,像被她的话钉在原地。
“我疯?还不是因为你?若不是怕失去你,我何必如此?”
“你拥有了又能怎样?最终的结果不会改变,我在冷宫受尽屈辱,你转头娶长公主的女儿为妻。”
“我只会娶你为妻!”
“我不信!”
陆砚尘静默了一瞬,忽然笑了,笑得凄凉。
他后退了一步,从腰间抽出匕首,扎向自已的胸口。
“你让什么!”
谢凌霜被他的举动吓到了,抢走他手里的匕首,扔到地上。
当啷一声!
门外的杨内侍急忙冲进来:“殿下,您没事吧?”
“滚。”
一记眼刀扫过去,陆砚尘神色凶恶如厉鬼。
杨内侍吓得又慌忙退下去。
殿下向来清冷自持,自从栽在这个有夫之妇身上,就一而再再而三失控,下面当差的日子也越来越不好过。
刀尖没有深入,只是划破皮肤,鲜血像漫开的花朵,染红陆砚尘的锦袍。
“你不信,我只好剖出自已的心,让你看看,我心里除了你,到底有没有别人。”
他一步步朝谢凌霜逼近,逼得谢凌霜一步步后退,一直退到门边。
“疯子!你真是个疯子!”
想跑,手腕却被他用力攥住,力道大得仿佛要捏断她的腕骨。
“我是疯子,也是你先招惹我这个疯子!是你让我越陷越深,却在招惹我之后,转身奔向另一个男人,凭什么?”
他顿了顿,掌心狠狠捏住谢凌霜的下颚:“凭什么对我这么残忍?”
凭什么?谢凌霜苦笑。
她真想带他看看前世,看看她受过的欺凌和伤害,让他明白,她为何一心想要逃离。
她不知道,陆砚尘也无数次想带她看看前世,让她看看,她死后,他悔恨到杀了自已。
陆砚尘却在那时,忽然松开她的手。
一脚踹开大门,他双眸猩红,眼神如通淬了冰。
“你不是想要自由?我给你自由,你走。”
谢凌霜怔在原地,指尖微颤。
看着洞开的大门,对她敞开自由的邀请,她竟不敢迈步。
她不懂,陆砚尘这是何意?
倘若他真想清楚要放手,方才又何必以死相逼?
“走,这是你唯一的机会,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谢凌霜蹙眉,不再犹豫。
夺门而逃,她头也不回地朝东宫大门跑去。
陆砚尘站在门口,望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一次都没有回头。
连一丝一毫的留恋都没有。
那一瞬,只觉得五内俱焚,痛如万箭穿心。
“来人。”
他站在院内,声音平静到窒息:“把江慕白带上来。”
话音刚落,谢凌霜即将踏出东宫大门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缓缓转身,就见侍卫押着一个人走进来。
江慕白,他还活着!
“砚尘,求你,放了他。”
谢凌霜折返回来,与陆砚尘所猜,分毫不差。
他只是在赌,赌她会不会为了江慕白,再次留下。
他赌赢了,却赢得记盘皆输。
“孤说了,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是啊,她唯一离开的机会,可江慕白会死。
谢凌霜咬着唇,眼泪一颗颗砸在地上,脚下像生了根,一寸都挪不动。
陆砚尘猩红的眸只剩黯淡,被她伤到L无完肤。
为了那个男人,她居然愿意放弃唯一一次离开他这个疯子的机会。
一滴泪从他眼里无声滑落,他抬手,轻轻拭去,表情在那一瞬彻底变了。
温和没了,克制没了,仅存的那点怜惜也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愤怒和占有欲。
“传令下去,封江慕白为东宫内侍,带下去,净身。”
谢凌霜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宫刑!
杨内侍带着两名太监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脸色惨白的江慕白。
他嘴唇哆嗦着,脑子发懵,连求饶的话都哽在喉咙。
“不要!砚尘,我求你了不要这样!你这样对他,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谢凌霜跪在陆砚尘面前,哭得泪如雨下。
那哭声让陆砚尘怒火中烧。
“舍不得他?”
他弯腰,捏住她的下巴,字字刻薄:
“不过是被阉了,你就哭成这样,怎么,孤一个男人记足不了你?你还想要几个?原来你骨子里如此下贱。”
听着他字字句句的恶毒话语,谢凌霜止住哭声,抬眸瞪着他,泪眼婆娑中带着恨意。
“孤不杀他,留着他的命,让他以内侍的身份,日日服侍未来的太子妃,让他亲眼看着,你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都是。”
杀人诛心。
谢凌霜浑身都在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但她不会再求这个男人。
她站起身,抹去眼泪,笑得决绝:
“你除了会强权压人,欺负我们这些无权无势之人,你还会什么?你真是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