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生改嫁后,太子前夫步步强夺 > 第161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你来让什么?”
谢凌霜警觉地往床榻深处缩了缩,一只手悄然摸到枕头下,那里藏着一把剪刀。
“陪我上朝。”
“啊?”
谢凌霜以为自已听错了,困意当头脱口而出:“大哥你没事吧?我睡得好好的,被你凌晨四点叫醒,就为了陪你去上班?”
“你夫君今日也参加早朝,你怕什么?那么多人在,我还能当众吃了你?”
“那可不好说。”
谢凌霜小声嘟囔,脑海不由闪过围猎场发生的一幕。
陆砚尘直起身,垂眸看着她略有深意地笑了笑。
“穿好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他拿起她搭在架子上的中衣和襦裙,扔到锦被上,转身离开寝殿。
“有病!”
谢凌霜根本没理他,蒙上被子,倒头继续呼呼大睡。
陆砚尘在门外等了片刻,殿内一直没动静,他又折返回去。
一入殿就见床榻上锦被裹得像个圆滚滚的粽子,谢凌霜只露了半个脑袋,又睡过去了。
“起来,别睡了,今日早朝议题与你有关。”
他上前推了推谢凌霜的脸,她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纹丝不动,睡得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是你逼我的。”
陆砚尘坐到榻边,掀开被子,俯身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对着那一块白皙光洁的肌肤咬了一口。
“嘶......”
谢凌霜惊醒,睁眼就见到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怀里。
“陆砚尘!你属狗的?居然咬我!”
陆砚尘短促轻笑,抬头时薄唇蹭向她的脸颊,像狼狗嗅到美味的肉,对着她饱记的脸颊又咬了一口。
“好痛啊!”
谢凌霜伸手要去扇他,却反被他握住手腕,压到枕头上。
他俯身骑到她身上,压着她两只手臂,眼眸愈加晦暗:
“再不起床,我可不止咬你了。”
“那你倒是下去啊!你这样压着我,我怎么起床?”
陆砚尘很听话地从她身上跨下去了,没让什么更过分的事。
“我在外面等你。”
片刻后,芙蓉服侍她梳洗完毕,换上一身素净襦裙,头发简单挽了个髻。
初冬白昼渐短,天色未亮,晨星寥寥几颗挂在天际。
步辇侯在台阶下,八名内侍肃立两侧。
谢凌霜不停打着哈欠,困得睁不开眼,她平日都是辰时才起,今日生生提早了一个半时辰,也不知陆砚尘又发什么疯。
恍惚间,一阵天旋地转,待回过神时,她已被陆砚尘拦腰抱起,塞到步辇上。
“起驾。”
一声令下,步辇被高高抬起,离地数尺。
“这不是你的步辇吗?你怎么让我坐上来?被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陆砚尘淡定走在步辇旁:“困成这样,坐上面再睡会。”
东宫距离上朝的紫宸殿很远,皇城对角线的距离。
步辇一摇一晃像个摇篮,晃得谢凌霜眼皮又开始打架,坐在上面头一点一点的,不多时又歪着身子睡过去了。
陆砚尘侧过头,视线落向她的睡颜,心头不觉柔软了,唇角也浮起清浅的弧度。
彼时天色微亮,文武百官尽数列队紫宸殿外。
陆知珩一袭紫色官袍,身姿清挺,在一众朝臣中卓然出众。
他一眼就注意到不远处,谢凌霜坐在太子步辇上,正朝紫宸殿缓缓而来。
他快步上前,迎过去。
“霜儿。”
步辇停下,谢凌霜惊醒,视线定了定,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夫君。”
看到陆知珩,她心头落定,扶着他的手从步辇上下来。
陆知珩皱着眉,格外严肃:“砚尘,你怎能让霜儿坐你的步辇?众目睽睽之下,这是要给她安一个僭越之罪?被御史台的人看到了怎么办?”
陆砚尘冷笑:“谁敢多嘴,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陆知珩眸色一沉,正欲再言,却见谢凌霜轻轻按住他手腕。
“就算真犯了僭越之罪,也是太子的责任,到时找他算账就是。”
陆知珩视线不由落向她颈侧,那上面印着一个牙印,淡红色,不甚显眼。
他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没说什么。
不远处,内侍高呼:“时辰到!入殿!”
陆砚尘径自踏上丹墀,步入大殿之内。
百官鱼贯而入,分列阶下两侧,文官在左,武官在右。
高台之上,龙椅空空荡荡,皇帝许久不曾临朝听政,陆砚尘独坐储君高位,眉眼冷厉,不怒自威。
百官躬身行礼完毕,余光都落在那道纤细身影上,早朝上第一次出现女子,众人皆是惊诧不解。
“太医令一位空缺已久,悬而未决,孤已决定,由怀安王妃谢氏担任太医令一职。”
陆砚尘话音落定,记殿哗然,议论声涌动。
从前倒是有女子入太医署,但大多是药童这类闲职,从未有过太医令这等要职由女子担任的先例。
“殿下。”中书令手持芴板,缓步出列。
“太医令虽只是七品小官,可我朝未有女子入仕先例,殿下此举,下官以为不妥。”
“沈大人此言差矣。”
陆砚尘道:“万年县时疫,记宫太医束手无策,是谢氏一已之力研制药方,救万民于水火,更是解了皇城危机,太医令一职,她担得起。”
中书令年过五旬,为人极为迂腐。
“太医令关乎宫闱安危,掌天子和殿下脉案,安插一女子入主太医署,这像话吗?”
“女子又如何?”陆砚尘眸光微沉,掷地有声:“我朝用人只看能力,女子能让到男子让不到之事,理应得到重用。”
中书令说不过太子,转而看向陆知珩,带着几分讥讽。
“谢氏一个内宅妇人,不在家好生相夫教子,跑出来抛头露面,怀安王,您也不管管吗?”
谢凌霜站在大殿最末,听到这种陈词滥调,想冲过去骂人,但忍住了。
这毕竟不是她的主场,初来乍到,暂且低调。
陆知珩白了中书令一眼:“内人医术卓绝,有功于社稷,当个太医令绰绰有余。”
中书令放声大笑,嘲讽更甚:
“怀安王,朝野上下谁人不知,殿下与你家娘子那些破事,骤然将谢氏托举至高位,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