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生改嫁后,太子前夫步步强夺 > 第163章 受不住了?
陆砚尘坐在车内,车帘掀起,朝她伸出手。
“上来,吏部都堂不在皇宫之内,距离此地甚远,你要走过去?”
谢凌霜站在原地脸色倔强,不敢上车,不敢再与这个男人独处私密空间,以防他又对她让出什么难以预料之事。
“你让车夫驾车在前,我在后面跟着车走。”
陆砚尘:“......”
“你怀着身孕。”
“无妨,我走得动。”
几番拉扯,陆砚尘直接手臂一捞,将她整个人抱进来。
“放开我!”
他的手揽在她腰间,另一手按着她的肩。
“别动,坐好。”
温热的掌心隔着衣料覆在她腰窝,逼得她瑟缩身L不敢再肆意挣扎。
清冽的紫檀香,带着熟悉的压迫感笼罩过来。
却在她心跳加速时,陆砚尘忽然起身掀开车帘,跳下马车。
车帘落下,围拢出一个独处的安全空间。
“启程。”
车轮滚滚碾过青石板路。
谢凌霜掀开车窗,就见陆砚尘跟在车旁,马车速度不快,他身姿挺拔腿也长,倒也跟得上。
她坐车,他步行。
“大小姐,真难伺侯,这样记意了吗?”
他眉眼噙着几分戏谑的笑,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你累不累?”
谢凌霜垂下眼睑,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干巴巴地关心一句。
“怎么,想让我上车抱着你?或者再咬你一次?”
“登徒子!”
车窗撂下,谢凌霜心头刚涌起的愧疚荡然无存,她就不该多嘴。
吏部都堂位于长安城东南隅,与门下省,中书省的官邸比邻而建。
马车拐入一条宽阔官道,两侧公廨林立,朱门铜钉,匾额高悬,来往官吏见到太子车驾纷纷躬身避让。
只是,见到车旁跟着一身锦缎华服之人,看服制像太子,却不坐马车,反倒像个家仆,不由得交头接耳,皆是不解。
衙署门前,马车停稳,陆砚尘掀开车帘,一脸谦和地看着谢凌霜笑:
“到了,大小姐请下车。”
谢凌霜弯身提着裙摆,无视他伸来的手,扶着车沿自行落下脚尖。
腰身忽然被一条手臂揽过去,谢凌霜惊得一僵,想推开他,却被陆砚尘搂得更紧,惹得周围衙役余光都在朝他们瞟。
“这么多人看着,你放开我。”
谢凌霜羞红了脸,心中叫苦不迭,她就不该轻信这个总是不遗余力找各种机会占她便宜的男人。
陆砚尘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掌心在那还未因孕肚而变得丰腴,依旧不盈一握的腰线上故意掐了一把。
他太熟悉她的敏感区,激得谢凌霜身L一阵战栗,脚下不自觉软了几分。
“这就受不住了?”
“能不能离我远点!”
吏部尚书周崇年从都堂内迎出来,正要对太子殿下躬身行礼,一眼就瞧见殿下怀里搂着人,不由一怔。
今日早朝还被唤作怀安王妃的女子,此刻却在殿下怀里,姿态甚是亲密。
“见过殿下。”
周崇年视线低垂,丝毫不敢多看。
陆砚尘的手臂像黏在了谢凌霜腰上,怎么都松不开。
“给怀安王妃办告身。”
谢凌霜听得一惊,陆砚尘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从前有人的地方他还会装模作样喊她郡主,如今这是公然告诉所有人,他和怀安王的妻室保持着不正当关系,连演都不演了。
吏部主事将谢凌霜的履历录入官籍名册,画押具结,登记俸禄品阶,职司权限。
交割完毕,主事依正四品朝臣规制,奉上官服与配饰。
一套鲜亮绯色官袍,面料考究,针脚细密,领口绣着浅纹云鹤图样,随之奉上的还有一枚精致银鱼袋,可凭此自由出入皇城禁地。
“去房里换上看看。”
陆砚尘等在外面,谢凌霜抱着衣物配饰进了里间,反手锁上门。
窗外有风拂过,吹得窗棱轻轻晃动,陆砚尘在门外等了许久,未见她出来。
“凌霜,换好了吗?是不是束腰不会系?要不要我帮你?”
房内无人回应。
“凌霜?”
仍是沉默。
心头骤然不安,他唤来吏部主事拿着钥匙将房门打开,屋内空荡荡的,窗户大敞着,哪还有谢凌霜的身影?
*
谢凌霜徒步行了半个时辰,才回到怀安王府。
跨进王府大门时,正值午时,暖阳当空。
王府内一片忙碌之景,仆役们进进出出,搬着红绸,灯笼,扎好的花球,处处透着即将举办婚宴的喜庆。
庭院正中,陆知珩一身青色锦袍,正亲自核对婚礼仪仗名录和礼单。
“夫君。”
抬眼看到谢凌霜时,他露出一丝讶异,笑着迎上去。
“霜儿,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母后宫里吗?”
谢凌霜扬起手里的绯色官袍和银鱼袋,眼底漾着鲜活的笑意。
“我去吏部报到了,现在正式受封了,待我们办完婚礼,就去太医署开始上班啦,不是,是上值。”
陆知珩接过绯色官袍,展开仔细端详一番,眸中浮起真切的笑意,发自内心地欣慰,为她高兴。
“谢大人聪慧坚韧,有妙手回春的本事,更有悬壶济世的善心,这一切本就是你应得的。”
“我进屋试试官服!”
谢凌霜抱着衣服和配饰进了卧房,回来路上就已跃跃欲试等不及了。
站在铜镜前,她对着那几根复杂的系带研究半晌,翻来覆去在身上比划,却不知该如何穿,比汉服还复杂。
“霜儿,我能进来吗?”
门外传来陆知珩的声音。
“夫君,我不会穿,你进来帮我看看。”
陆知珩推门一看,绯色官袍斜斜挂在她身上,左边系扣搭错,右边带子垂着。
他忍俊不禁:“你穿错了,我来。”
他走到谢凌霜身后,伸手绕过她腰侧,将两根系带交叉穿过,再从背后绕过来,在她腰间打了个平整的结。
修长的手臂绕过她的腰身,坚实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畔。
“记住了吗?这根从旁边穿过去,绕到后面,再拉回来。”
音色低沉,明明在说着严肃认真之事,却听得谢凌霜面红耳赤。
她点着头,其实什么都没记住。
只记住了他修长灵活的手指,记住了他坚实有力的小臂蹭过她的腰身,记住了他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侧。
谢凌霜转过身,两条手臂缠上他的脖颈,仰头望着他,眸中水雾靡靡,带着情动的炙热。
陆知珩顺势将她抵在案几上,晦暗的眼眸里,克制在一点点崩塌。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