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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哥说什么了？”
我说，“你先休息，别管这些。”
他的手指立刻翻过来，扣住我的手。
力道不大，但很紧。
“知行，”站在一旁的男人插话，“我有事要跟你说。”
我预料到他要说什么，但也没阻止，只是怕事实影响陆知行养伤。
我扭过头，陆时晏上前，“沈弥枝，是我的前女友。”
“她接近你是为了报复我。”
我闭上眼，听着陆时晏对我造谣。
随他去吧。
也许长痛不如短痛。
陆知行对着我开口：
“沈弥枝，你是要赖账吗？”
“我要听你自己说，你对我动过一点真心吗？”
他不是在试探我。
他是真的在等一个答案。
我闭上眼。
眼前闪过很多画面。
酒吧里他拽住我手腕的样子，耳尖红得欲盖弥彰。
包厢里他亲我嘴角，笨拙得像没接过吻。
餐厅里他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手链编得歪歪扭扭。
雨里他挡在我面前，血混着雨水滴在我脸上。
“我图你好好活着。”
“哪怕你不要我。”
我睁开眼。
说不了谎。
“有。”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哥，”他扭头转向陆时晏，“你说的这些，白薇早已经跟我说过了。”
我一惊。
就算这样，他还是选择了保护我？
“我不在乎你们之前的关系。”
“只要她的未来属于我就够了。”
静默片刻。
我侧过头，陆时晏已经走了。
只看见他大衣的一角，消失在走廊转角处。
一个月后，陆知行出院。
白薇和朋友来接他，忍不住打击，“她和你们兄弟都在一起过，外人会怎么说？”
“外人怎么说关我什么事？”陆知行语气不屑。
“我又不跟外人过。”
他转过头来看我，忽然笑了。
“走。”
“去哪？”
“酒吧。”
“你又要喝酒？”
“不喝。”他牵起我的手，十指扣紧，“带你去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重新认识一下。”
酒吧还没到营业时间，没开。
他就拉着我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肩上。
“你那天穿的那条裙子，”他说，“太短了。”
“你不也看得很开心？”
“我没有！”他耳朵红透了，“我紧张得手都在抖你没发现吗？”
我笑出了声。
他盯着我的笑容看了一会，忽然凑过来，亲吻我的脸颊。
“沈弥枝，”他说，“假情侣那事翻篇了。从今天开始，是真的。”
“真的什么？”
“真的女朋友。”他又吻了一下，“不演的那种。”
傍晚的风从巷口灌进来，带着初秋凉爽的气息。
“嗯。”
他抱着我，下巴搁在我头顶。
“沈弥枝，”他说，“你之前说我追人跟闹着玩似的。”
“嗯。”
“那我这次追你，你打算让我追几次？”
我想了想，笑着说：“一次就够了。”
“那说好了，”他说，“不许反悔。”
他低头，小心翼翼地，在我的眼睛上落下一个吻。
笨拙的，温柔的，认真的。
像他这个人一样。
有些人出现在你生命里，是为了教你一课。
有些人出现，是为了告诉你——
之前所有的错过，都是为了把最好的留到最后。
陆知行不是白月光。
他是日复一日的偏爱。
是二十岁不懂收敛的喜欢。
是全世界都说“不合适”的时候，他依然攥着我的手说“随他们去”。
而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真心从来不需要九百九十九次证明。
一次就够了。
只要那个人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