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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沈晴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声音尖得刺耳。
“你放屁！我爸怎么可能把公司给外人？！”
她几步冲到律师面前，一把抢过公证书，眼睛瞪得通红。
裴天也凑过去看，脸一下子白了。
全场董事交头接耳，议论声越来越大。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沈晴把公证书摔在桌上，“这字迹不是我爸的！你伪造的！”
律师推了推眼镜：“沈晴小姐，这份公证书经过司法鉴定，具有法律效力。您如果质疑，可以申请重新鉴定。”
“我不信！”沈晴转头瞪着我，“妈，你为了不让我跟裴天在一起，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出来了？！”
“你爸的遗嘱说得清清楚楚，要是你被男人骗了，做出严重损害集团利益的行为，就没有资格继承集团。”
我冷眼看她：“我劝过你，是你执迷不悟。”
“你今天联合外人逼宫，拿客户要挟亲妈，为了个男人把集团搅得乌烟瘴气。已经符合遗嘱限定条件，所以沈月继承集团！”
沈晴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少在这假惺惺！就是你搞的鬼！你想把集团给沈月，故意设计我！”
裴天在旁边拽她袖子，小声说：“晴晴，冷静点。”
“冷静个屁！”沈晴甩开他，“我妈要把我们的东西全抢走了，你让我冷静？！”
她转过头盯着我，眼睛像要吃人。
“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这集团姓沈，轮不到外人继承！我这就去找律师，我要告你！”
“告我？”我笑了一声，“你告我什么？告我执行你爸的遗嘱？”
“那遗嘱是假的！”
“沈晴，你还记得你撕掉的那份继承协议吗？”
沈晴一愣。
“那份协议是你爸留给你的最后机会。你在上面签个字，承诺不会因为感情问题损害集团利益，继承权就还是你的。”
我顿了顿。
“但你当着我的面撕得粉碎。”
沈晴嘴唇哆嗦：“我当时不懂事”
“你不是不懂事。”我摇头，“你是根本不在乎。你觉得不管你怎么作，我这个当妈的都会给你兜底。”
“就像那天我心脏病发，你觉得我是装的。”
沈晴脸色煞白。
“妈，那天我不是故意的”
“你走吧。”我打断她，“集团的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沈晴站在原地，眼泪止不住地流。
裴天拉她：“晴晴，先回去，从长计议。”
沈晴甩开他，死死盯着我。
“妈，你真要这么绝情？我是你亲女儿！”
我没说话。
她看了我很久，眼神从哀求变成怨恨。
“行，你狠。我记住了。”
她抹了把眼泪，转身就走。
裴天连忙追上去。
会议室的门关上，沈晴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我喝了口水，把杯子放下。
“继续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