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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梦都没想到,老娘进皇宫的排场能这么拉风。
谢无渊那辆九马拉动的暗金龙辇,大得像个移动的豪华两居室。
我靠在铺着千年雪狐皮的软榻上,看着怀里终于沉沉睡去的音音,心里翻江倒海。
“微儿,喝口热参茶,暖暖身子。”
不可一世的冷血暴君,此刻正半跪在榻前。
他手里端着白玉茶盏,小心翼翼地吹着热气,往我嘴边送。
我斜了他一眼,没接。
“谢无渊,你少在这儿献殷勤。”
“六年前那晚到底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谢无渊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耳根竟然诡异地红了。
“当年朕中了一种西域奇毒,必须必须找极阴之体的女子双修才能解。”
“朕原本在密室强行压制毒性,谁知你突然从天窗掉了下来,砸进了朕的浴桶里。”
他眼神拉丝,直勾勾地盯着我。
“微儿,是你先扒了朕的衣服的。”
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放屁!老娘那是中了春药,神志不清!”
“系统!你给我滚出来!这特么就是你说的‘强上了一个野男人’?!”
系统在脑海里装死,连个标点符号都不敢回。
我正想发飙,龙辇猛地停了。
外面传来大太监李玉尖细中透着惊恐的声音。
“奴才叩见陛下!叩见叩见”
李玉结巴了半天,显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我和音音。
谢无渊掀开明黄的龙帐,抱着音音,牵着我的手,大步跨下龙辇。
“传朕旨意!”
“即日起,册封时微为大渊皇后,赐居凤仪宫!”
“大皇女谢音音,册封为镇国长公主,赐封地九州,见君不跪!”
整个午门外,死寂一片。
几百个迎驾的宫女太监,齐刷刷地跪了一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一道极其尖锐刺耳的女声,划破了平静。
“陛下不可!”
“这女人分明是摄政王沈听舟的下堂妻,她怀里抱着的更是沈家的野种!”
“您怎么能让这种残花败柳污了皇家血脉!”
我撩起眼皮一看。
哟呵。
一个穿得像只开屏花孔雀的女人,正领着一群宫女,气势汹汹地冲过来。
她头上插满了金步摇,走起路来叮当乱响,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
谢无渊的脸色瞬间结了冰。
“苏贵妃,你找死?”
苏贵妃被他眼底的杀意吓得一哆嗦,但还是硬着头皮跪了下来。
“臣妾是为大渊的江山社稷着想啊!”
“这五年来,臣妾替您打理六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您一回来就封一个不干不净的村妇为后,臣妾不服!满朝文武也不会服的!”
我听得直乐。
这娘们是把皇宫当成她自己家的炕头了吧?
我轻轻拍了拍谢无渊的手背,示意他往后退一步。
“微儿?”他低头看我。
“抱好我闺女,捂住她的眼睛。”
我扭了扭脖子,捏得手指关节咔咔作响。
“老娘五年没活动筋骨了,今天正好拿这只野鸡开开胃。”
谢无渊不但没拦着,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乖乖捂住了音音的眼睛。
“皇后仔细手疼,需要递刀吗?”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苏贵妃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谢无渊。
“陛下!您怎么能”
“啪!”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抡圆了胳膊就是一个清脆的大耳刮子。
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苏贵妃头上的金步摇直接飞出去三根,整个人被我扇得在原地转了整整两圈,最后一屁股跌坐在汉白玉地砖上。
“你你敢打本宫?!”
她捂着迅速肿成馒头的脸,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打你怎么了?老娘打的就是你这个不长眼的玩意儿!”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比谢无渊还要冷。
“一口一个野种,一口一个残花败柳。”
“你爹妈没教过你出门要刷牙吗?”
“那老娘今天就教教你,在这大渊的后宫里,到底谁才是大小姐!”
苏贵妃气疯了,歇斯底里地尖叫。
“来人!把这个毒妇给本宫拿下!死活不论!”
她身后的几个粗使太监刚要动手。
“唰——”
谢无渊腰间的赤霄剑瞬间出鞘,带着龙吟之声,直接削断了最前面那个太监的脑袋!
鲜血溅了苏贵妃一脸。
“啊——”她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彻底吓软了瘫在地上。
谢无渊提着滴血的长剑,宛如杀神降世。
“朕的皇后,也是你们这群蝼蚁能碰的?”
“李玉!”
大太监吓得连滚带爬地滚过来:“奴、奴才在!”
“苏氏秽乱宫闱,以下犯上,即刻夺去贵妃之位,打入冷宫!”
“刚才企图对皇后动手的奴才,全部杖毙,丢去喂狗!”
“遵旨!”
苏贵妃被拖走的时候,还在撕心裂肺地哭喊。
我嫌弃地甩了甩手。
谢无渊立刻丢下剑,掏出明黄的龙帕,心疼地替我擦拭着手心。
“打痛了吧?下次这种脏活,让暗卫去干就行了。”
我翻了个白眼。
“少废话,赶紧宣太医!”
“音音身上的伤还没处理干净,刚才那颗大还丹只能保命,除不了根!”
谢无渊神色一紧,抱着音音大步流星地朝太医院走去。
“传朕口谕,太医院所有太医,立刻滚来见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