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就在这温馨得冒泡的时刻。
乾清宫外,突然传来一声拖得老长的通报。
“太后娘娘驾到——”
我眉头一皱。
得,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这宫斗文的套路,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
只见一个满头银丝、穿着绛红色太后朝服的老妇人,在八个嬷嬷的簇拥下,拄着龙头拐杖,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端着青瓷水盆的太监。
“皇帝!”
太后拐杖在地上重重一杵,厉声喝道。
“哀家听说,你带了一个有夫之妇回宫,还妄图将一个野种封为大渊长公主?!”
谢无渊立刻将音音护在身后,脸上的柔情瞬间凝固成万载玄冰。
“母后,注意你的言辞。”
“微儿是朕名正言顺的妻子,音音是朕的亲生骨肉!”
太后冷笑一声,目光如毒蛇般死死盯着我。
“妻子?亲生骨肉?”
“六年前你在外头荒唐了一夜,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凭一块玉佩,你就敢认下这皇家血脉?!”
她一挥手,身后的太监立刻端着青瓷水盆走上前来。
“哀家绝不允许皇家的血统被这种居心叵测的狐媚子混淆!”
“既然说是皇家的种,那就当着满朝文武和哀家的面,滴血认亲!”
“若是血液不融,哀家今日就要把这大逆不道的妖女千刀万剐!”
滴血认亲?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老妖婆难道不知道,滴血认亲这种东西,在水里加点白矾,猪血和人血都能融吗?
谢无渊大怒,刚要发作。
我一把拉住他。
“陛下,既然太后娘娘想玩,那臣妾就陪她玩玩。”
我从龙床上走下来,懒洋洋地走到那个端着水盆的太监面前。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盆水,清澈见底。
但系统在我脑海里突然疯狂滴滴乱叫。
“宿主!水里有诈!太后提前在水里加了清油,无论是不是亲生,血液都绝对无法融合!”
我冷笑一声。
果然是个老阴比。
“太后娘娘,您确定要滴血认亲?”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自然!怎么,你心虚了?”太后得意洋洋。
“我东北娘们这辈子就不知道心虚两个字怎么写!”
话音未落,我猛地飞起一脚!
“哐当!”
那只装满清水的青瓷水盆,连带着那个太监,被我直接一脚踹飞了出去!
水花四溅,碎瓷片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全场死寂。
太后惊呆了,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这个泼妇!你竟然敢掀了哀家的认亲水!”
“掀了怎么了?”
我反手从头上拔下一根纯金的发簪,一把拉过太后的手,“噗嗤”一下扎进了她的大拇指里!
“啊——”太后惨叫一声。
我没理她,又用发簪划破了自己的一点点指尖。
我将两人的血,直接滴在旁边一碗还没喝完的残茶里。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在茶水的作用下,我和太后的两滴血,竟然迅速地融合在了一起!
我端起茶碗,直接怼到太后脸上。
“哎呀!太后娘娘,咱们俩的血居然融了!”
我故作震惊地大喊。
“难道难道我不是我爸妈亲生的,我其实是您流落在外多年的私生女?!”
“娘啊!您当年在哪儿把我生下来的啊娘!”
“噗——”
谢无渊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周围的太医和太监们更是死死憋着笑,憋得脸都紫了。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厥过去。
“你你满口胡言!放肆!简直放肆!”
“来人!把这个疯女人给哀家拿下!”
她带来的嬷嬷刚要上前。
谢无渊的赤霄剑已经直接横在了太后的脖颈上。
锋利的剑刃瞬间划破了她脖子上的皮肤,渗出一丝血丝。
“母后。”
谢无渊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深渊。
“朕敬你,是因为你是朕的母亲。”
“但你若敢动朕的妻女一根头发,朕不介意,背上弑母的千古骂名。”
太后彻底僵住了,眼里终于流露出了深切的恐惧。
她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是个真正的疯子。
“你你为了这个妖女你”
“滚!”
谢无渊一声暴喝。
太后连滚带爬地被嬷嬷们搀扶着,狼狈不堪地逃出了乾清宫。
我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畅快地拍了拍手。
“爽!”
然而,就在我准备转身去抱音音的时候。
脑海里的系统,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前所未有的警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