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专业的医疗团队迅速进场。
他们可没有顾家护士那么温柔,粗大的针头直接扎进顾家人的静脉。
没有麻醉,没有任何消毒措施。
“啊——!”
大厅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顾成安被硬生生疼醒了,看着自己手臂上插着的管子,吓得再次晕死过去。
陈雅萍哭爹喊娘,拼命挣扎,换来的是保镖无情的镇压。
顾瑾年和顾斯年像两头被放血的猪,嚎叫得嗓子都哑了。
最惨的是顾昭昭。
她平时连破个皮都要哭半天,现在被生生抽走两百毫升的血,整个人都在疯狂抽搐。
“好疼救命我要死了”
薛无双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监视器上的血量。
“才两百毫升就受不了了?”
“你们把冉冉关在地下室,每天抽三百毫升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她疼?”
血袋渐渐鼓起。
五袋暗红色的血液摆在桌子上,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我看着那些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嫌恶地移开视线。
“把这些脏血倒进下水道,别脏了我的眼。”
保镖立刻照做,将血袋全部剪开,倒进了旁边的洗手池。
顾家人虚弱地瘫在地上,看着自己的血被当成垃圾一样倒掉,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他们终于体会到了,我被人当成血库抽血时的无助和痛苦。
沈万山走到我面前,心疼地把我抱起来。
“乖宝,气出了吗?没出够,干爹直接让人把他们沉海。”
我摇了摇头。
“沉海太便宜他们了。”
“他们不是最看重顾家的荣华富贵吗?不是最喜欢高高在上地看不起人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顾家人,声音冷酷。
“我要让他们活着。”
“背负着巨额债务,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在最底层的泥潭里挣扎。”
“我要让他们每一天睁开眼,都活在后悔和绝望里。”
林如海赞赏地摸了摸我的头。
“不愧是我林如海的女儿,够狠,我喜欢。”
她转头看向保镖。
“把他们扒光了,扔出别墅。”
“明天一早,我要看到顾家所有资产被清算的新闻。”
保镖们毫不留情地动手。
顾家人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就被像扔垃圾一样,扔出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大门。
深秋的风冷得刺骨。
顾成安、陈雅萍、顾瑾年、顾斯年和顾昭昭,五个人衣衫褴褛地蜷缩在别墅外的马路上。
他们看着紧闭的大门,看着里面灯火辉煌的别墅,终于意识到。
他们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女儿。
而是他们这辈子再也无法企及的泼天富贵。
我坐在沈万山的劳斯莱斯里,车窗缓缓升起。
隔绝了外面顾家人的哀嚎和哭喊。
“干爹干妈,我们回家吧。”
我靠在薛无双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这几天积攒的疲惫瞬间涌了上来,但我心里却无比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