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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本该双腿残疾的傅云疏大步走进府中,将下人手中的江暮吟夺过,搂进怀中。
傅知聿拧眉,正欲上前时,府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尖锐嗓音。
“圣旨到!”
他心头一颤,连忙扶着乔语嫣上前跪下接旨。
余光瞥见傅云疏和江暮吟,那两人脸上,是预料之外的平静。
而此刻,程公公厉声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傅将军宠妾灭妻,有悖伦常。更识人不清,娶贼人进门,涉嫌私通外敌,罪不可赦!朕念正妻江暮吟贤良无过,特赐准予和离,令其休夫!至于将军二人,即刻收押下狱!”
闻言,傅知聿心上一惊。
休夫?私通外敌?
他难以置信到声音在发抖:“公公,陛下与微臣之间,可是有什么误会?”
程公公冷笑:“误会?将军是在质疑陛下么!”
不等傅知聿再开口,他挥了挥手,示意官兵动手将这两人抓起来。
一时之间,耳边只剩下乔语嫣的哀嚎和求救声。
“夫君,我哪有胆子通敌叛国?这定然是有人陷害我们,夫君!”
傅知聿怔在原地,只觉脑袋嗡嗡作响。
怎么会这样?到底为何走到了这一步?
直到官兵上前来将他按住,往外走时,傅知聿对上傅云疏好整以暇的目光,和此刻缩在他怀中的乔语嫣。
他拳头紧捏,似乎瞬间明白了什么。
“难怪今日一切发生的都如此巧合,原来我的夫人早已经同大哥勾结。”
说着,他扫了眼傅知聿本该残疾的双腿:“大哥双腿恢复也不曾知会一声,好谋划,好谋划!”
傅知聿蓦地笑出声,整张脸因为气愤憋得通红。死死凝着江暮吟:“还有你,江暮吟,我从未想过,你竟然会背叛我。”
可女人只堪堪抬起眼皮,淡漠的目光从他身上掠过,什么话也没说。
只是傅知聿心上一紧,有那么一瞬,他清楚感受到她眸中,浓烈的厌恶。
不等回神,他和乔语嫣便被押着入了大牢。
监牢湿冷,看到是他时,不少罪人拍手叫好,怒吼着他罪有应得。
毕竟这其中有不少人,都是他抓进来的。
整整七天,他只要闭上眼,便是江暮吟和傅云疏抱在一起的画面。那像是一根根的针,扎在他心上。
直到忍无可忍,他睁开眼,盯着哭红肿了眼的乔语嫣,声音低哑的问:
“语嫣,你如实告诉我,你有没有私通外敌?”
女人护着小腹,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般:“知聿,我怎么敢做出这种事?这都是被旁人污蔑的。”
傅知聿拧眉,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坚决。
而次日深夜,一伙黑衣人闯入大牢。等官兵赶来时,傅知聿和乔语嫣已经不见踪影。
周遭漆黑如墨,不知赶路多久,马匹才缓缓停下。
身边,手下喘着气道:“将军,我们已经甩掉了身后的尾巴,前面村子里都是我们的人,您带着夫人先去休息吧。”
傅知聿眯了眯眼睛,眸中却充斥着不甘。
他眼眸微眯,回眸看着身后的乔语嫣,声音温柔:“语嫣,你先跟他们一同前去,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乔语嫣眨眨眼,还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点头答应。
傅知聿骑在马上,等其他人的身影消失不见,才转头往京城而去。
被逼到这一步,他怎会甘心?
偷偷潜入京城时,天已经大亮。
本以为将军府该是一片死寂,可未曾想,刚靠近,便听见百姓议论:
“傅将军才刚下牢狱,夫人便要嫁给自家大哥,当真是丢人啊。”
“你知道什么?将军宠妾灭妻,私通外敌那都是证据确凿的大事。据说若非傅家大少爷得知此事,夫人在家中活的那叫一个生不如死。”
“如此说来,那当真是活该了。也罢也罢,我们普通老百姓也掺和不了官人家的事。不过我听闻今日将军府的婚事要宴请八方,咱们过去,说不准也能讨个好彩头。”
周遭百姓说着,都乐呵呵的往将军府去。
而傅知聿站在人群中,脚步挪不动半步。
他身体气到发抖,露在面纱下的双眼一片猩红。
他才被抓几日?江暮吟竟然要和他的大哥成婚!
傅知聿呼吸急促,片刻后,大步朝着将军府过去。
如今府中正热闹,他从后门翻墙而入,悄悄倒了江暮吟屋外,想也不想,便从窗户溜了进去。
看着眼前一身喜服的江暮吟,他满脸怒色:
“江暮吟,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嫁给大哥?你们到底是何时勾结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