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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三个字刺痛傅司朗,他双眸带着愠怒看向男人。
一字一顿,“秦司砚!”
秦家,他的死对头。
两人一向不对付,傅司朗最引以为傲的是有一个好妻子,而秦司砚没有。
没想到唯一的骄傲今日却被秦司砚击败。
他强压愤怒,冷声,“沈星云是我的妻子,秦少这是想夺人所爱?难道就不怕明日新闻板块大写秦少甘愿做男小三,影响秦家股价吗?”
傅司朗鲜少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他的急切快要凝固成实质,似乎真的害怕沈星云选择另外男人一般。
秦司砚轻笑一声,“星云放弃谁,谁才是男小三。”
他每一句话都像匕首,深深刺入傅司朗的心脏。
“你说,现在你和我之间,到底谁才像男小三?”
傅司朗想要冲到病床前,质问沈星云她为什么变心,谁给她的胆子选择另外男人。
他刚想上前,手腕就被秦司砚死死握住。
秦司砚力气很大,仿若要捏碎他的骨头。
长久的酒色掏空了他的身体,傅司朗一时之间竟然无法挣脱。
他以一种狼狈姿态,被秦司砚推出病房。
他傅司朗靠在走廊冰冷瓷砖上,大口喘气,眼神阴鸷。
“沈星云,真有你的。”
他咬牙,沈星云的名字像被他嚼碎了,再吐出一般。
“傅少?发生什么事了?”
一道柔柔的声音出现在傅司朗身后,白柔柔心疼上前,抚平了他紧皱的眉头。
“是不是沈小姐为难您了?”她咬唇,不赞同。
“沈小姐太过分了,身为您的女人,怎么能不为您着想,反倒欲擒故纵,故意让您心烦担忧。”
“欲擒故纵?”
傅司朗挑眉,似乎被这四个字取悦。
他望着紧闭的病房门,嗤笑一声。
“行,沈星云,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似乎是为了刺激沈星云,他搂住白柔柔肩膀。
“既然某些人端着架子,找其他男人气我,那三天后的婚礼上,要换一个新娘了。”
他故作温柔地看着白柔柔。
“柔柔,你愿意出席婚礼,顶替新娘吗?”
白柔柔捂住嘴,眼泪落下。
“先生,我虽然是保姆,但也有尊严。”
傅司朗今日第二次被女人拒绝,已经没了耐心。
他冷声,“包养协议没结束之前,你都要听我的。”
白柔柔故作屈辱落下眼泪,但眼底闪过的,确实压抑不住的兴奋。
沈星云,就算你是傅司朗的青梅竹马能怎么样?
就算你是傅司朗第一个女人又能怎么样?
只要她想,就能将傅司朗抢过来!
似乎为了刺激沈星云,这场婚礼筹备的异常隆重。
即便沈星云在病房中足不出户,依旧能从各个渠道知晓两人的婚礼进程。
第一天,傅司朗大张旗鼓地为白柔柔点天灯拍婚戒。
第二天,傅司朗包下百年古堡,亲自筹备和白柔柔的婚礼。
第三天,傅家联络了全京都媒体,全球直播婚礼。
沈星云望着屏幕上傅司朗英俊张扬的脸,只是平静看向一旁认真削苹果的秦司砚。
男人身价上万亿,分分钟都是几百万上下。
这样时间比金子还要值钱的男人,却整日待在她病床旁边。
“秦少,”沈星云声音沙哑,“谢谢你救了我。”
她将一枚u盘递给秦司砚。
“这些是我备份下来傅家犯罪证据,可我申诉无门,只能劳烦秦少。”
“麻烦?”秦司砚挑眉重复一遍这个词,轻笑,“帮我未婚妻,不算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