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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会吧。”
“可沈小姐流了好多血!”
沈星云只觉得随着血液流逝,体温也逐渐变低。
她好冷。
冷的像坠入冰窖。
恍惚间,她看见一道人影逆着光走过来,将她打横抱起。
“我好疼”
她声音很低,低到沈星云以为除了自己,没人能听见。
“别怕,我来了。”
是秦司砚低沉的声音。
沈星云晕过去,并不知道二十辆豪车将古堡出入口堵得严严实实,甚至惊动了里面举行婚礼的人。
“发生什么动静了?”
傅司朗正在宣誓,忽然听见台下宾客低声议论。
“谁敢在傅家的婚礼上闹事?”
“好像是秦家的。”
他耳朵捕捉到关键消息,猛地抬眸。
“秦司砚?”
他扔下戒指,转身就要门口走去。
白柔柔哭着叫住他,“秦少,今天是我的婚礼,能别抛下我一个人吗?求你。”
眼泪落下,白柔柔依赖地看着傅司朗。
这种充满依赖的眼神,是曾经傅司朗最喜欢的,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乱的很。
只要一闭上眼,眼前浮现的都是沈星云。
他低声安抚,“我去看看,马上回来。”
“不要!”白柔柔直觉,如果傅司朗出去了,见到沈星云,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了。
她还想坐稳傅太太的位置,永远取代沈星云。
“不许走!”
傅司朗最后一点耐心消耗,也不管今天是不是全球直播的婚礼现场,也不管整个京都的名流都来参加,直接冷声。
“放手,还真把自己当成傅太太,不过是保姆的女儿,摆正你的位置。”
白柔柔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惊得松开手,踉跄后退了几步。
踩到自己裙摆,跌坐在地上。
手肘火辣辣的疼,她捂住脸尖叫一声,却无法阻止傅司朗离开的脚步。
保镖大步跟在傅司朗的身后,他阴沉脸色。
“沈星云呢?她又在闹什么?”
保镖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表情,“沈小姐应该在欲擒故纵,引起先生您的注意。”
他们知道傅司朗是个疯的,如果让他知道,因为他们的失误导致沈星云坠楼,一定饶不了他们。
他只能开口搪塞傅司朗。
‘欲擒故纵’这几个字似乎取悦了傅司朗,他勾唇。
“女人都是这样,嘴上说着要离开,实际上用尽手段,只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他笑容越来越大,“行了,看在她对我一往情深的份儿上,我不介意今天的新娘换成沈星云。”
傅司朗自顾自开口,当走到门口的时候,脸上笑容忽然顿住。
他目眦尽裂,看着门口方向。
“沈星云!你在做什么?”
沈星云已经昏过去,靠在秦司砚的怀中,从外人的角度看,好像两人相拥在一起。
秦司砚关好车门,对傅司朗挑衅挑眉。
“我携未婚妻亲自来庆贺傅总新婚快乐,您不去结婚,追着我未婚妻跑做什么?就不怕新娘看了伤心?”
傅司朗完全听不进去秦司砚的话,眼睛死死盯着贴着防窥膜的窗子。
他似乎要看穿防窥膜,和里面的沈星云对视。
“我最后警告你一边,”傅司朗低吼,“沈星云,我数三个数,立刻下车,不然你就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秦司砚也阴沉了脸色,“傅司朗,你会为今天的行为后悔。”
他上了车,甩上车门,立刻吩咐司机。
“去医院!”
车外,傅司朗还在倒数。
“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