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傅司朗脑子一片空白,维持着推开门的动作。
白柔柔没发现门口多了一道身影,对着面前男人低吼。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要你有什么用!”
男人痞里痞气地坐在属于傅司朗的床上,啐了一口。
傅司朗表情一寸寸龟裂,这个男人他见过,是在他婚礼上,将沈星云退下楼的罪魁祸首。
也是号称给白柔柔二十万的未婚夫。
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傅司朗忍住想要冲进去,将两人撕碎的冲动。
门内男人还在继续。
“不愧是攀上高枝的人,说话就是硬气,他娘的都忘记之前是什么跪在我面前取悦我的了。”
白柔柔瞬间变了脸色。
男人一把拽住她衣领,眼神放肆地停留在她胸口上。
白柔柔脸色难看,只一瞬间,又恢复成温柔模样。
她乖顺地坐在男人怀中,手指在男人胸口画圈。
“做可以,但不要留下痕迹,你知道的,傅司朗有洁癖,如果他知道我跟过你,就不会让我留在他身边。”
男人猖狂地笑几声,“如果傅司朗知道他的女人被我玩了好几年,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他大手撕开白柔柔的衣服,将人压在身下。
“而且你肚子里的也不是他的种,一想到几十年后,老子的儿子拿走他傅家的财产,老子就爽的要死!”
白柔柔敷衍地嗯了几声,“老公,我好你才能好,所以你帮帮我,彻底弄死沈星云好不好?”
“好啊。”
男人正要低头,忽然余光看见门口的傅司朗。
他惊叫一声,从白柔柔身上跌落,指着傅司朗,结结巴巴。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白柔柔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也看见傅司朗冷若冰霜的表情。
她连滚带爬地下了床,勉强遮住自己的身体,跪在傅司朗的脚边。
“老公,”眼泪落下,“都是这个男人逼迫我,还好你及时回来了,我是个传统的女人,如果我的身体被别的男人得到,我就去死!”
她哭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依赖地看向傅司朗。
她知道傅司朗最喜欢她乖顺柔弱的表情,如果往日看见了,就算沈星云在面前,傅司朗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她。
可惜这次,她哭的嗓子都干了,还是没等到傅司朗的安慰。
她下意识抬起头,却对上傅司朗冷漠到极致的眼神。
哭声都一顿,她结结巴巴。
“老公,你是不是听见什么风言风语了?你千万不要信,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我身体都给你了,就算你不要我,我以后也会青灯古佛,自己过一辈子。”
“是吗?”
傅司朗终于开口。
白柔柔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疯狂点头。
傅司朗轻笑一声,手指在白柔柔和男人之间转了一圈。
“但今天我很不高兴,你们两个只能活下来一个,决定权我交给你。”
傅司朗看着白柔柔,“你想让谁活下来。”
白柔柔不假思索,“我要让那个男人死,他竟然想要玷污我!”
男人被激怒,骂骂咧咧,冲上来一把薅住白柔柔的头发,扬起手几巴掌啪啪啪地落下。
他牟足劲打,白柔柔脸很快红肿一片,嘴角都见了血。
“不要脸臭娘们,老子豁出命帮你办事,在国外找人装沈星云,回来还强迫她吞戒指,最后还差点杀人,老子为你做这么多,你他娘的卸磨杀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