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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还没跑出酒吧,就被秦司砚带来的保镖摁在地上。
他不敢去看沈星云的眼睛,躲躲闪闪。
“陆泽哥?”
沈星云一脸诧异地看向陆泽。
陆泽是她父母收养的孤儿,一直供到他大学毕业,可不知道为什么,陆泽了无音讯了七八年,铭牌毕业的他竟然在酒吧当酒保。
沈星云刚开口,陆泽便溃不成军。
他跪在地上,涕泗横流。
“对不起大小姐。”
沈星云被哭的一愣,陆泽跪下不住向沈星云磕头。
“是我狼心狗肺,是我恩将仇报,是我害死了老爷和夫人。”
沈星云身形摇晃,一只手护住她。
她咬牙,“陆泽!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泽哽咽开口,“当如我进入沈家公司实习,是傅司朗拿着小姐的印章过来,我没有核对,就将公司机密文件给他了,我不知道他竟然会背叛沈家,还害死了老爷和夫人。”
“我看见傅家夫妇买通国外杀手,我都录下来了,但是我害怕,害怕他们也杀死我,所以我苟延残喘七年。”
他颤抖着手解开脖颈上项链,递给沈星云。
“所有证据都在这。”
他脱力跪在地上,又哭又笑。
“今天,我终于解脱了。”
手中u盘重如千钧,沈星云用力握住,眼泪一滴滴落下。
一只手替她擦去眼泪,“别哭,该报仇了。”
沈星云点头,转身离开。
此时,傅氏公司。
秘书快步走进傅司朗的办公室,甚至忘记敲门。
傅司朗猛地抬头,“是星云愿意见我了吗?”
秘书摇头,一脸凝重地将法院寄来的开庭通知递给傅司朗。
“是是沈星云小姐起诉了傅氏,还有傅老先生,傅老太太。”
傅司朗脸色顿时变得灰败,颤抖手撕开,看见上面内容时候,彻底抽空了灵魂。
“她都知道了。”
秘书着急,“傅总!您振作一点,如果老先生和老太太进去了,傅氏才算彻底完了!您和沈小姐起码有七年感情在,如果您求一求沈小姐,说不定她会心软。”
“对。”
傅司朗像终于找回理智,站起身,“我要去找星云。”
他站在沈星云别墅门前,膝盖弯曲,跪在笔直的马路上。
别墅区内住满了京都名流,来来往往许多人都窃窃私语。
傅司朗像没听见他们背后的议论,依旧笔直地跪在原地。
他神色复杂地看向别墅内,沈星云的身影就站在二楼阳台上,隔着很远的距离和他对视。
然后,另外一道高大的身影从沈星云背后靠近,将她楼入怀中。
看见重叠在一起的两道人影,傅司朗瞳孔泛红,心脏撕裂一般的疼。
原来看着挚爱之人和其他人亲密,心里会这么难受。
他苦笑。
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即便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先生,请您离开吧。”
别墅佣人出来劝,傅司朗只冷声,“得不到星云的谅解,我是不会起身的。”
佣人将他的话如实转告沈星云。
秦司砚轻笑一声,仔细看着沈星云的眼睛。
“你该不会心疼了吧,不如我亲自让他起身。”
他语气依旧是平时说话的语调,可不知道为什么,沈星云从他语气里听出醋意来。
“不必,”沈星云平静看着佣人,“既然他想要跪,就让他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