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斗罗:天缘剑主,剑灵伴我归乡 > 第36章 鲸胶割韭菜,大佬齐破防!

n
随着邪月与胡列娜像死狗一样被武魂殿的人抬下去,整座演武场在经历了长达数分钟的死寂后,彻底陷入了掀翻屋顶的暴动。
“宁宗主!这绝对不可能!九岁三十三级,魂环两紫一黑,这根本不是正常魂师能办到的!”
“对!七宝琉璃宗定然是掌握了某种神级秘药,否则一个九岁的孩子,肉身怎会比真龙还要恐怖?轻描淡写就能崩碎极寒冰封?!”
一时间,看台上的各大宗门长老、高级学院的院长眼睛全都急红了。他们死死盯着坐在高台中央的宁风致,那狂热的眼神,恨不得当场把宁风致生吞活剥、逼问出秘密。
毕竟,如果自家的传承大弟子也能复制这种“两紫一黑”的配置,那宗门未来岂不是要无敌于天下?
面对铺天盖地的质问与逼视,宁风致却是不慌不忙。他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茶盏放下,甚至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露出了标志性的宁氏腹黑笑容:
“诸位,稍安勿躁。我七宝琉璃宗向来开明,哪有什么神级秘药。砚舒这孩子之所以能拥有这般体魄,不过是因为这三年来,宗门不计代价地给他喂食了一种极品天材地宝罢了。”
“什么天材地宝?!”无数人瞬间屏住了呼吸,连高台一侧伪装成雪清河的千仞雪,都忍不住悄悄攥紧了拳头,侧耳倾听。
宁风致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鲸胶。”
“鲸胶?!那不是大陆上用来壮阳的废料吗?!”蓝电霸王龙宗的长老眉头紧锁,感觉宁风致是在戏耍他们。
“非也。”宁风致摇了摇头,高深莫测地指了指台下的陈砚舒,“寻常低级鲸胶自然无用。但我宗门给砚舒喂食的,皆是万年以上的极品鲸胶。并且,必须要配合我七宝琉璃宗独家研制、秘不外传的特殊提纯古法进行吸收。否则,不仅药效会废掉,服用者甚至会爆体而亡。”
宁风致这话半真半假。万年鲸胶是真的,但那所谓的特殊提纯古法,其实就是加热提纯。但他故意说的玄之又玄,就是为了把这门技术彻底垄断在七宝琉璃宗手里。
果不其然,听到“万年极品”和“独家提纯古法”这两个词,各大宗门的大佬们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万年海魂兽本就极难猎杀,极品鲸胶更是可遇不可求,再加上七宝琉璃宗的“垄断古法”……
“宁宗主!不知这经过古法提纯的鲸胶,七宝琉璃宗可愿出售?!我象甲宗愿出高价!”
“我火烈宗也出高价!十万金魂币一斤!”
看着下方瞬间化作拍卖行、各大势力争先恐后送钱的场景,宁风致眼中闪过一丝老狐狸得逞的精芒。他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温和道:“诸位盛情,宁某铭记。不过此古法极耗心神,产量极低。等正赛结束后,我宗会举办一场内部拍卖,届时各凭本事。”
仅仅打了一场架,宁风致就借势抛出了万年鲸胶的钩子。可以预见,接下来的日子里,全大陆各大势力为了培养天才,都得疯狂求着七宝琉璃宗买鲸胶。七宝琉璃宗不仅能大发横财,更是直接垄断了全大陆的高端战略资源!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忧。
武魂殿的休息区内,带队的几名武魂殿长老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黄金一代废了两个,圣女和邪月被打成重伤,这不仅是丢了武魂殿的脸面,更让他们看到了一个绝对不能任其成长起来的、极度危险的恐怖异类。
“此子惊才绝艳,绝非善类!”一名武魂殿的魂圣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森然的杀意。他隐蔽地将双手缩在袖中,一缕极其阴冷、隐晦的精神力如毒蛇般悄然延展而出,试图跨越虚空,死死锁定正在走下擂台的陈砚舒。
一旦打上精神烙印,等离开七宝琉璃宗的势力范围,武魂殿便可随时安排高手将其ansha、扼杀在摇篮里!
可那缕精神力还没来得及靠近陈砚舒周身三米。
轰——!!
一道仿佛能将整座苍穹都一分为二的极致剑意,夹杂着一股厚重如大地的恐怖威压,犹如九天落雷般轰然降临!
“哼!”
主位之上的剑斗罗尘心和骨斗罗古榕同时冷哼一声。
那尊号称攻击第一的七杀剑意,犹如实质般狠狠斩在那缕精神力上。高台下的武魂殿魂圣长老如遭重击,脸色骤然惨白,当场“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眼中满是惊骇。
尘心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如剑,冷冷地扫向武魂殿的方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顶霸气:
“在我七宝琉璃宗的地盘上,动用精神力窥探我宗门内门大弟子。怎么,欺我七杀剑不够锋利,还是觉得古榕的骨龙拍不死人?若有下次,老夫便亲自去教皇殿,找比比东讨个说法!”
九十六级巅峰强攻系封号斗罗的威压何其恐怖,武魂殿剩下的几名执事吓得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这才清醒过来,陈砚舒不是没有背景的散修,他的背后,站着全大陆最富有的宗门,和两位护短到了极致的封号斗罗!
动他,就是在和两个封号斗罗玩命!
夜幕降临,演武场的风波渐息。
陈砚舒从小院洗漱完毕,刚换上一身干净的素色长袍,院门便被轻轻敲响。
宁风致带着一身月白长袍的“雪清河”缓缓步入院中。
“砚舒,清河大皇子今日见你白天风采,甚是仰慕,特意让宁叔叔带他来私下见见你。”宁风致微笑着引见,语气一如既往的儒雅随和。
“见过大皇子殿下。”
陈砚舒赶忙微微躬身行礼,那张清秀的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九岁孩童该有的拘谨与好奇。
然而在平静的眼波之下,陈砚舒的心底却是一片冷清与漠然。
“千仞雪。”
看着眼前这位举手投足皆是儒雅皇子风范的“雪清河”,陈砚舒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开着先知先觉的上帝视角,看着这位身负六翼天使传承的武魂殿少主,在自己面前竭力伪装成一个礼贤下士的天斗皇子,这种感觉,倒也有些奇妙。
白天那一记“无名逆流斩”显然把这位骄傲的天使传人震得不轻,否则以她那孤傲的性子,绝不会借着宁风致的名义,这么急不可耐地来亲自试探。
千仞雪此时看着眼前的陈砚舒,心中的波澜确实还未完全平息。
不过她城府极深,那张伪装完美的英俊面容上挂着温润如玉的笑意,伸手扶起陈砚舒,语气亲和得宛如一个邻家兄长:
“砚舒弟弟不必多礼。白天在演武场上,那一剑当真是惊艳绝伦,重塑了全大陆对天才的认知。清河虚长你几岁,在弟弟面前,却觉得自愧不如。”
略微沉吟后,千仞雪清澈的眼眸死死盯着陈砚舒,似是无意般轻声叹道:
“不过,弟弟白天下手未免重了些。那邪月和胡列娜到底是武魂殿当代教皇的嫡传弟子。如今天下大势暗流涌动,武魂殿势大,弟弟今日将他们伤得如此之重,心中可曾有过顾虑?亦或者……弟弟对武魂殿的行事作风,本就有所不满?”
来了。
经典的言语设陷,一开口就是针对心性和立场的终极试探。
宁风致站在一旁,依旧含笑不语,似乎也想看看自家这个惊世骇俗的弟子会如何作答。
陈砚舒极其配合地挠了挠头,脸上原本的深沉瞬间散去,转而换上一副少年人特有的、带着几分倔强与傲气的单纯模样,声音清亮地答道:
“顾虑?当时在台上,我可没想那么多。是他们武魂殿的人一上来就目中无人,非说我是靠秘药堆出来的废物。殿下,我自九岁起便随剑爷爷练剑,剑者,直面本心。旁人若敬我一尺,我便还他一丈;旁人若是想将我踩在脚下出风头,那我的剑,自然也不答应。”
说到这里,陈砚舒偷偷觑了宁风致一眼,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对雪清河笑了笑:
“至于天下大势,那都是宁叔叔和殿下您这样的大人物才该操心的事。我不过是个执剑的宗门弟子,只要武魂殿未来不来招惹我和七宝琉璃宗,管他们要做什么,与我何干?殿下觉得呢?”
这一番话,陈砚舒答得极有分寸。
他将白天的狠辣出手,完美归结为“少年剑客受辱后的意气之争”;同时又隐晦地向千仞雪透露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信息——他陈砚舒对武魂殿没有先入为主的敌意,他求的只是宗门安稳和自身剑道。
听到“与我何干”四个字,千仞雪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一松,眼底深处微不可察地掠过一丝放松与欣喜。
只要这妖孽不是铁了心倒向天斗皇室,对武魂殿也无敌意,那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哈哈,砚舒弟弟果真是赤子之心,倒是我这俗人着相了。”
“雪清河”爽朗大笑,转头对宁风致由衷赞叹道:“老师,您真是收了一个好弟子啊。未来能有砚舒弟弟这样的栋梁之才,实乃帝国与宗门之幸!”
宁风致爽朗大笑,眼中的欣慰之色溢于言表。
而在两位大佬长袖善舞、互相客套的笑声中,陈砚舒只是乖巧地立在一旁陪着笑。
他的目光在雪清河那张伪善的侧脸上淡淡扫过,藏在袖中的手指轻轻摩挲。
试探与反试探,飙戏与反飙戏。
千仞雪自以为用言语看穿了一个九岁神童的底牌与心性,却根本不会料到,眼前的这个小鬼,早已将她未来十几年的命运,都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