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能力：财富感知（1.5更，5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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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id是：
圣辉·东来的风
圣辉·温良
圣辉·浮华人间
三人全都来自13大区233分区，不知道是不是组成了一支队伍。
“只有三个，还算可控。”于妄心中稍定。
“就算他们有方法快速找到珍珠，我也有‘财富感知’的便利。”
一进入副本，他边感受到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微弱波动。
作为财宝，即使是只值1积分的‘月光珍珠’，也达到了‘财富感知’的感应范围。
不过因为只是初级的能力，做不到强大‘怪物商人’那样精准定位。
但有个大致位置，
去深层幽暗区寻找高价值‘深渊珍珠’时，效率也比其他人在黑暗中抓瞎的地毯式搜索高多了！
这就是于妄进入副本不急不缓，甚至还会去逛市级的原因。
但随即，一个疑问浮上心头：按照“左翼圣徒”在世界频道宣传的要求，需要每日虔诚祈祷、供奉，满一月之期，才能获得“六翼天使守护雕像”，这才算是正式踏上信仰之路，获得神恩的起点。
而能在id前冠以“圣辉”前缀，通常意味着已经成为“浅信徒”，至少是获得了初步认可和微末神恩的。
从“左翼圣徒”发布消息到现在，满打满算不过一周，连最基本的一个月考察期都远未达到。这三个人，是如何直接成为有资格带上“圣辉”前缀的信徒？
一个猜测自己冒出脑海：‘该不会是因为信仰散播进度不理想，主动放低标准了？’
于妄压下重重猜测。
三人不再耽搁，根据地图和之前的讨论，选定了一条水道路线。
此刻海水正在缓慢上涨，退潮时裸露的大片珊瑚逐渐被淹没，可供“幽灵海盗号”这种中型船只穿行的水路多了起来。
沿途可以看到，许多原本挤在珊瑚迷宫外围，吃水较深的船只，因为海水上涨、空间变大而得以继续深入。
但也有一部分船只因为无法继续进行捕捞作业，不得不离开。
当“幽灵海盗号”抵达迷宫核心区域时，时间已经来到了上午八点。
环顾四周，海面上停泊的船只数量比外围少了许多，大约还有三四千艘的样子，星罗棋布地散布在海面上，彼此都警惕的保持一定范围。
现在还在珍珠的积累期，就算是抢，最多只能抢到些潜水设备、基础材料。
到最后还是要自己动手下水搜寻珍珠。
既然如此，还不如先养精蓄锐，等到副本时间过半时再动手。
于妄知道，随着时间推移，尤其是到了中午以后，那些起初在观望、或者凑钱购买了简易潜水设备的求生者会逐渐增多，进入核心区域的人数会有一波回升。
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率先进入中层“荧光区”进行探索的优势。
“现在是八点。根据物品特性，‘虹彩珍珠’在每天的3、6、9、12点会发光，也就是游戏所说的隔三小时会散发一次彩虹波动，距离九点还有一个小时。我们提前下水。”
张心澜和老王点头，三人迅速做好准备，
检查好与便携式高压氧气瓶连接的全套潜水设备，尽量将空间背包里暂时用不上的杂物清理出去，留出足够的空间存放可能找到的珍珠和其他水下资源。
每人含了一片晒干的“月见草”在舌下，
这种鱼人族特产草药能微弱提升水下抗压能力，聊胜于无。
接着，三人与鸭b和15只普通鸭、海盔虫一起下潜。
几乎是全家出动了。
普通鸭的任务就是在船只附近采集血珊瑚、可食用贝类等资源。
海盔虫是带着他们在水下快速位移的主力。
值得一提的是，
在进入这片清澈海域后，海盔虫似乎被干净的海水涤荡了丰饶之海的影响，虽然独角上那朵小花还在倔强地开着，但身上的木纹已经消退，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又生龙活虎的想要找对象。
“希望离开副本被冷空气洗涤后，它还能保持这种活力。”于妄瞥了一眼生龙活虎的海盔虫，心中暗道。
鱼人王城所在的海域就是不一般。
三人、一群鸭、一只虫，依次从“幽灵海盗号”舷侧入水。
刚一下潜，进入表层光照区，
于妄的视线中便捕捉到一道银光闪过，那是一条尾巴圆滚滚如同小球、鳞片闪烁着银光的奇特鱼类，正悠闲地在珊瑚丛间穿梭。
泳姿像河豚一样笨拙，遇到危险了也只能团成一团，靠尾巴上的刺保护自己。
“球尾鱼！
只要吃一次，便可以永久提高身体的自我修复能力！
看到这条鱼的瞬间，对应的功效便在于妄脑海中浮现。
很多宝鱼的增幅效果往往不会直接显示在属性面板上，只能靠身体慢慢感受，因此很容易被忽视错过。
于妄将鱼的信息打在船队的聊天频道里，张心澜和老王闻言，立刻来了精神。
老王虽然年纪大，但喝了酒后动作麻利得很，与张心澜一起，轻松用渔网抓住了‘球尾鱼’。
“开门红！”张心澜在水下比了个大拇指，
今天中午有酸菜鱼吃了！
队伍频道方便归方便，肯定没有直接交流来的便捷。
因此三人使用了‘气泡头盔’道具。
这件道具在使用‘装备修复卡’后，耐久回到了100%，足够三人用上许久了。
收获意外之喜后，他们没在表层光照区久留，而是继续下潜。
光线随着深度增加而逐渐变得昏暗、朦胧。
五彩斑斓的活体珊瑚比例开始减少，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苍白的珊瑚骨骼，它们层层叠叠，形成大片坚固的迷宫墙壁。
人类只能在其中的一些根本算不上路的缝隙里穿行，
简直是拥有幽闭恐惧症人的噩梦。
好在环境并非完全黑暗。
好多白色珊瑚骨骼的表面，附着着星星点点的发光微生物，散发着幽幽的蓝、绿、紫色冷光，如同海底星空，勉强照亮了前行的路径。
这里已经是中层“荧光区”的上层边缘。
三人一边借助微光搜寻着珊瑚缝隙，一边等待着九点钟的到来。
为了不影响过会根据光源寻找虹彩珍珠，几人都没有打开带的光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老王一边翻找，一边感叹：“幸好有潜水表，不然现在我连东南西北，甚至哪里是海面都找不到……诶，你们看，那边是不是有强光？”
九点整！
几乎就在秒针跳动的瞬间，
不知珍珠是怎么判断时间的，时间一到，在三人周围昏暗的海水中，从不同的方向、不同的深度，骤然亮起一道道绚丽夺目的七彩光芒！
光芒如同水中绽放的彩虹，穿透幽暗的海水，清晰可见，美得惊心动魄！
“虹彩珍珠的波动！”张心澜低呼。
更令人惊喜的是，其中一道彩虹光芒的源头，距离他们此刻的位置非常近，似乎就在侧前方不远处一片密集的珊瑚骨骼之后！
“鸭b！”于妄心念一动。
早已蓄势待发的鸭b立刻摆动脚蹼，立即冲向前方的珊瑚礁壁。
看准光源，它抡起手中的骑士长枪，对着礁壁，狠狠砸了两下！
“咔嚓…哗啦…”
松脆的珊瑚骨骼应声碎裂，露出一枚拳头大小、正散发着柔和七彩光晕的浑圆珍珠。
鸭b伸出翅膀，将珍珠取出，递给了游过来的于妄。
【获得：虹彩珍珠x1】
【当前积分：20，排名：1】
“入账20分。”于妄将珍珠收起，目光扫向周围海水中其他几道正在缓缓变淡的彩虹光晕。
虹彩珍珠散发的光芒只会持续大约三十分钟。
这是定位它们位置最佳的窗口期，必须分秒必争！
三人一鸭分开行动，海盔虫因为智力不合格只知道繁殖，被发配到一边放风。
等到三十分钟过去，他们又陆续找到了两颗虹彩珍珠，
积分来到了60。
不过此时此刻，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找到了虹彩珍珠，榜单前列的全都是幸运儿，第一名的‘圣辉·东来的风’依旧保持着领先优势，甚至已经达到了121分。
他们的60分，只能与另外八个队伍并列第二十四。
就在三十分钟的时限即将结束，彩虹波动已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的最后一刻，
于妄的“财富感知”天赋忽然发动，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悸动，方向指向上方一片被巨大扇形珊瑚遮挡的区域。
“那边！”于妄立刻指明方向。
绕过那片如同屏风般的巨大珊瑚，后面是一个凹下去的珊瑚骨骼墙壁，而在墙壁的表面，一点几乎快要熄灭的七彩微光，正从珊瑚骨骼缝隙中透出。
“找到了！”张心澜精神一振，正要上前。
几乎在同一时间，侧上方的水流一阵扰动，
另一支四人小队也循着最后的光晕踪迹赶到了这里！对方显然也发现了岩洞内的微光，动作只比于妄几人慢了一线。
两支队伍，在这面凹下去的珊瑚墙边，猝不及防地相遇了！
于妄快速评估对方实力，对方四人头戴护目镜，嘴上咬着香肠大小的胶囊氧气罐，为首的是个身形高大的壮汉，手持一柄自制鱼骨枪。
另外三人也各持武器，跟随在为首一人身后，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鸭b与海盔虫接到于妄的传念，正从两侧快速赶来支援。
张心澜若有所思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来了！小说里经典的宝物争夺、狭路相逢的桥段！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西洋细剑剑柄，感觉苦练半个月的水下剑术终于有了用武之地：‘终于可以在与同类的实战中，检验我的技巧了……’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对面那名领头的壮汉并没有立刻发起攻击或出言威胁。
他隔着潜水镜打量了一下于妄三人，从空间背包里取出一个板子，在上面写到：“你们是哪个分区的？”
于妄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简洁回应：“444。”
听到这个回答，对方四人紧绷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一丝，连带着敌意也肉眼可见地消退了大半。
壮汉收起骨枪，对远处做了个解除警报的手势，
张心澜：？？？
在一座骨白色墙壁后面，游出来一名手持叉鱼枪的女人。
显然，他们其实是五人队伍。
不过其中一名成员一直躲在暗处罢了。
壮汉继续写道：
“既然咱们都是444的，那就不用打了。为了颗珍珠，拼个你死我活，不值当，还耽误找其他珍珠的时间。”
“这样，咱们用石头剪刀布的方式决定归属，三局两胜，赢家拿走珍珠，输家立刻走人，绝不纠缠，如何？”
看完板子上的内容，张心澜彻底愣住了，感觉脑子有点跟不上这神展开。
水下“石头剪刀布”？这画风是不是有点过于儿戏了？
没管水中凌乱的张心澜，
于妄爽快答应下来，
老王见状，嘿嘿一笑，主动上前一步，
轻松连赢两局，拿下胜利。
“厉害！”壮汉倒也实在，输了就是输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或恼羞成怒，带着一众队员离开。
张心澜看着对方消失的方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这就……完了？不需要打一架？”
老王嘿嘿一笑，抱起珍珠：“丫头，这可不是儿戏。都是成年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打，什么时候该谈。为了20分在这里血拼，确实蠢。他们这是把力气省下来，用在更关键的地方了。看方向，他们应该是要去深层幽暗区找深渊珍珠，100积分的珍珠，才值得抢上一抢。”
在老王将珍珠拿在手中的那一刻，
队伍积分来到80，排名上升五名。
但第一名依旧是‘圣辉·东来的风’这个名字。而他们的积分已经来到了123。
收割过第一轮的虹彩珍珠，于妄对‘财富感知’的掌握也更加熟悉，于是提议去深层里碰碰运气。
“被压一头的感觉真难受。”老王看着排行榜，咂了咂嘴，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燃起了更旺盛的斗志。
他年纪不小，骨子里却依旧留存着年轻人般的冒险精神，此刻摩拳擦掌道：“这么20分、20分地慢慢攒，太慢了，也憋屈。老头子我啊，早就想去那黑咕隆咚的幽暗区深处瞧瞧了！100分的珍珠，那才够劲！”
显然，张心澜也是这么想的。
自从见血后，她彻底释放本性，骨子里的她根本不喜欢安稳，竞争意识强烈。
做出决定后，三人不再犹豫，拿出地图确认了通往深层幽暗区的最优路线。再次检查了装备和氧气余量后，他们快速下潜。
舌下含着的月见草干在此刻发挥了作用，一股清凉温和的气息顺着喉咙扩散，
它有效缓解了水压带来的胸闷和不适感，
让人类在快速上浮和下潜过程中，不需要频繁停留让身体适应水压。
越往下，光线越发稀薄，最后完全被无边的黑暗吞噬。
四周的温度似乎也降低了一些，
当他们彻底越过地图上那条标示着“中层深层分界线”的虚线，进入那片完全用黑色阴影表示的“幽暗区”时，
周围的环境为之一变。
视野中，只剩下潜水设备上微弱的指示灯，以及偶尔从身边悄然游过、自身散发着幽幽蓝绿磷光的深海浮游生物或小型鱼类，
或许是‘深渊珍珠’的价值更高，也可能是附近的珍珠数量下降，
于妄的“财富感知”天赋带来的那种指引感，反而变得比在中层时更加清晰。
三人打开各自的光源，继续下潜。
光柱照射在珊瑚骸骨上，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些在荧光区很常见的网状、鹿角状的惨白墙壁，此刻结构变得更加狰狞，
而在狭窄环境穿梭，免不了要长时间盯着被光柱照射的墙壁，
这时候，眼前就会出现幻视。
仿佛下一刻就有人脸从墙壁中突然探出，照着面门狠狠咬上一口。
于妄看了眼自己的精神与理智值。
——
精神：80
理智：87
——
修养了一周，他的状态还不错，黑暗果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天赋‘打不过就加入’配合超凡能力‘财富感知’，
在幽暗区简直就是绝佳的技能搭配！
此外，于妄时刻关注着队友的状态。
忽然他注意到身边的张心澜似乎有些不对劲。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旁边一堵尤其高大、布满蜂窝状孔洞的珊瑚壁，仿佛被什么东西深深吸引，连游动都停了下来。
张心澜猛地一个激灵，恍然回神，眼中闪过一丝后怕，紧接着，她眼前弹出了一个半透明的系统提示框：
【警告：你受到‘苍白低语’影响，精神受到轻微侵蚀。理智值-5，继续逗留，理智值将持续降低，建议立即远离该区域或采取防护措施。】
“苍白低语？”
张心澜无意识中，将这提示中的关键词重复了出来。
另一边，老王虽然没有像张心澜那样明显失神，但脸色也异常凝重，眉头紧锁。
显然，他也收到了类似的警告提示，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将自己的感受讲述出来：“像是有无数细碎的声音直接往脑子里钻，听不清内容，但让人心烦意乱，忍不住去想些阴暗糟糕的事情。理智值确实在一点一点往下掉，虽然慢，但很稳。”
三人因此停止下潜，
关于深层幽暗区，于妄自己了解的信息也有限。
上一世他多在荧光区活动，只听过一些模糊的传闻：
很多人在这里精神失常，莫名其妙地扔掉氧气设备，最终溺亡；或者陷入某种幻觉，不顾一切地朝着更深处冲去，再无音讯。
更有一整支身上带了导绳的队伍，在这片区域齐齐失踪。
‘苍白低语’又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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