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念咬了咬唇,伸手去够背后的拉链,准备把这身衣服脱下来毁尸灭迹。拉链刚拉到一半……“咔哒。”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阮念念的心猛地一紧。她想起今天在广场上被人跟踪的事,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她飞快地扯过一旁的浴袍披在身上,系好腰带,又顺手抄起门边的花瓶,握在手里,踮著脚尖走到衣帽间门口,贴著墙壁站好。脚步声从卧室门口传来。不紧不慢,由远及近。一步一步。阮念念攥紧了花瓶,心脏怦怦跳。……同一时间。霍凛提著行李箱往楼上走。他提前一天回来的,先是给阿耀打去了电话,让他把云水园清场。这次就只有一天一夜的时间,每一秒都弥足珍贵,他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两人的小别胜新婚。更何况,念念脸皮薄,怕是不太能放得开在大白天就……若是将人都清走,哄著应该也能做。他提著行李箱推开卧室门,听见衣帽间有动静,唇角微微上扬,打算给她一个惊喜……可门刚推开,一个花瓶突然朝他砸了过来。霍凛几乎下意识地侧身,那花瓶几乎擦著他的肩膀飞过去,‘啪’地一声砸在地上,碎瓷片四溅。“霍……霍凛?”阮念念瞪圆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他不是说明天下午才到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霍凛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四分五裂的花瓶碎片,又抬头看她,唇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老婆,你这是要谋杀亲夫?”阮念念怔怔地看著门口那个风尘仆仆的男人,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明明才分开几天,她却觉得像是过了好几年。顾不上地上散落的花瓶碎片,她光著脚就扑了过去,一头扎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霍凛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半步,行李箱从手里滑落,发出一声闷响。他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隔著薄薄的睡袍布料,能感觉到她微微发烫的体温。“吓到了?”他的声音低沉温柔,贴著她耳廓响起。阮念念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知道他不是在问方才的事儿。这里毕竟是云水园,她知道这里的安保有多严密。可还是如此草木皆兵,实属是今天被吓到了。霍凛的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著,一下一下,不疾不徐。“今天的事,我都知道了。”他的声音沉下来,带著几分冷意,“阿耀和欧阳兰已经去处理了,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绝不会让那些人好过。”阮念念又“嗯”了一声,嗓音软糯,带著几分鼻音,窝在他怀里不肯出来。霍凛轻轻拍著她的后背,目光却慢慢低了下去。女人睡袍的腰带系得松松垮垮,贴在她身上,将身体的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可他的目光却落在她身后明显将睡袍撑起来的一小块弧度。圆圆的,小小的,鼓鼓囊囊地顶在腰后。霍凛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他一边拍著她的后背安抚,一边不动声色地伸手,捏住了那一小团毛茸茸的东西。白色的绒毛,摸起来手感极好,又软又蓬松,像是从某个小动物身上摘下来的。“这是什么?”霍凛的声音低下去,带著几分微妙的沙哑。阮念念这会儿还扑在男人怀里,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声,听见霍凛问她,她这才一脸懵地从他怀里退出。可是,当看见霍凛正捏著兔尾巴的时候,她的脸“腾”地红了,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睡袍底下还穿著那套内衣。“没……没什么。”她伸手去够自己的尾巴,想把那条毛茸茸的东西从他手里抢回来。霍凛没松手。不仅没松手,他的指尖反而沿著那条尾巴的根部轻轻捋了一下。“你松手。”“不松。”霍凛的嗓音低哑,拇指在那团毛茸茸的东西上轻轻揉了揉,“你还没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阮念念的脸红得几乎能滴血。她咬了咬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就是……就是衣服上带的……”“什么衣服?”“就是……普通的衣服。”“普通的衣服带尾巴?”阮念念说不出话了。霍凛看著她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唇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上前一步,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乖,让我看看。”“不行!”阮念念捂著身后,拼命摇头,耳根红得几乎能滴血。霍凛没再追问,只是低头看著她,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慢慢滑下去,落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的位置。他忽然伸手,勾住她睡袍的腰带,轻轻一拉。白色浴袍从肩头滑落,无声无息地堆在脚边。衣帽间的灯光很亮,将她整个人笼罩在暖黄色的光里。霍凛的呼吸重了。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什么时候买的?”阮念念咬了咬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今天……逛街的时候……”“专门为我买的?”“……嗯。”霍凛没说话,伸手捏住那团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捋了一下。明明就是个假尾巴,可被他这么摸著,她却生出一种莫名的羞耻感,好像那尾巴真的是长在她身上的……“你要是喜欢这条尾巴,我……我拆下来送给你……”“不用。”霍凛的嗓音低哑得不像话,拇指在那团绒毛上轻轻摩挲,“我喜欢它长在你身上。”阮念念的脸红了个彻底。“你先放开我,我去换衣服……”霍凛低头看著她,目光沉沉,“喊声‘老公’就让你去。”阮念念咬了咬唇,抬眸看他,那双杏眼里水光潋滟,“喊完你就让我去换衣服?”霍凛点头。阮念念红著脸,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老公。”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打横抱了起来。“你干什么?不是说喊完就让我换衣服吗?”“乖,老公给你换。”“霍凛!”“叫老公。”“……”大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