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二天,云笙如常去舞团。
她刚穿过弄堂,就看到迎面两个高壮的黑人,心中一紧,只是她还未反应过来,两个黑人就捂着她的嘴,将人塞进麻袋里。
等云笙再次醒来时,是在一个破旧的出租屋。
她的手脚都被绳索捆住了,只是像蝉蛹般翻滚。
那两个黑人正在洗手间打电话,他们说的是英语,云笙能够听懂,什么玩弄,玩烂,随便你们,我只要她身败名裂的字眼全部落入云笙耳中。
她初来驾到压根不可能得罪人。
这么恨她的,只有黎清清。
云笙想要自救,可是她的身体被捆得结结实实,嘴巴里也被塞了块破布,突然洗手间的声音戛然而止,两个壮汉脱掉上衣,朝着她走过来,宽大的黑手不断在云笙身上游走,她绝望得落泪。
身上的衣服划拉一声被黑人撕开。
云笙的眼泪越流越凶。
正当她绝望时,出租屋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迟慕深气喘吁吁的冲进来,他衣衫凌乱,看的出来是匆匆赶来的,看到床上露出大片白净肌肤的云笙,他眼底里的戾气顿时涌出来,直接一脚踹其中一名黑人。
他抄起凳子就朝黑人砸去,当场到底,疼得满地打滚,另一名黑人害怕想要逃,却被迟慕深的保镖拦住。
他只能跪地求饶。
“对不起,饶了我们吧,我们也是受人雇佣的。”
“有一个中国女人让我们绑架她,说是要让她身败名裂。”
迟慕深深吸一口气,压下戾气,才对保镖说道,“你们处理。”
他走到床上,看到哭得梨花带雨的云笙,心尖一软。
他轻轻拿掉云笙嘴里的布条。
“抱歉,云笙,我来晚了。”
云笙紧绷的情绪松懈下来。
可她的眼泪却控制不住,越落越凶。
“迟慕深,跟你没有关系,都怪我不好。”
“要是我不走那条路就好了。”
迟慕深给云笙解了绑,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才抱着她离开破旧的出租屋。
他直接带云笙回了家。
担心云笙受了伤,他急忙叫来家庭医生为云笙检查,直到医生说云笙只是受了惊吓,他才松了口气。
他去煮了热水,端给云笙。
“云笙,喝点热水?”
云笙脸色还有些白,她有些惊魂未定,接过热水后,喝了口脸色才恢复血色,“谢谢你,慕深,如果今天不是你赶来了,后面的事我都不敢想象”
迟慕深轻轻捏了捏她手心,“没事。”
“未发生的结果就别想了。”
“别担心,那两个人我不会放过的,我已经让保镖将他们送到警察局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恩。”
迟慕深呆了会,他本来很想留下来照顾云笙,但又怕引起云笙的反感,觉得他趁人之危,于是便留下自己另一个常用的手机号。
“要是晚上害怕了,就给我打电话。”
“我随时都在。”
云笙抬头看着迟慕深,他眼中的担忧并未褪去。
她突然想到那天,迟慕深说过的话,“你不能因为沈明舟伤害过你,你就觉得我也会伤害你,云笙,那样对我不公平。”
见迟慕深已经打开门,云笙出声叫住他。
“晚上我想去吃唐人街的中餐馆。”
“你要不要一起去。”
迟慕深愣了一瞬,他随即反应过来。
这时云笙对他敞开心扉。
他勾了勾唇角,“好。”
很快,被送往警察局的那个黑人就交代,背后的雇主是一个中国女人,警察在迟慕深的帮助下,查出来罪魁祸首是黎清清。
由于黎清清是京北人,警察将她移交京北大使馆。
按照华夏的律法,她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
是警察上门的那天,沈明舟才知道云笙差点被强暴的事,他惊慌失措去找云笙,在她的出租屋门口蹲守三天,才看到云笙回来。
他急忙起身,“云笙,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