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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希欢顾不得疼，起身去抢手机。
可还是晚了，谢墨序先她一步捡起手机。
“这是真的假的？”
谢墨序的声音在此刻变得空洞，就连看向她的眼神都是前所未有过的冰冷。
“为什么？为什么不跟我说！”
“你知不知道没了桑浅妤代表什么！你我都会完蛋！”
谢墨序双手紧紧扣着季希欢的肩膀吼道。
季希欢被他吼愣了。
从他们最初在一起到现在，今天是谢墨序第一次推开她，第一次吼她，第一次她的眼泪在他面前不管用。
为什么？季希欢双手颤抖，她不明白。
“为什么一定要是她！谢墨序！你是不是爱上她了？”季希欢死死攥着他的衣服。
这个问题从季希欢口中吼出来，谢墨序下意识道：“怎么可能！”
可这四个字说出口，他愣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荡荡的感觉几乎要把他吞噬。
季希欢的手机还在谢墨序手里攥着，谢墨序在刻意压着声音：“她被带去哪里了？”
“什么时候被带走的？是被谁带走的？”
化妆间里一片安静。
“说话！”谢墨序的理智在这一刻快要崩断。
可谢墨序越是这样，季希欢的眼泪就越发控制不住。
这时候，谢墨序脑海里首先浮现出来的是桑浅妤的脸。
桑浅妤就从来不会只瘫在地上哭。
桑浅妤遇到事情会冷静分析迅速解决，更不会像季希欢这样无理取闹…
这一瞬间，三年前所有关于桑浅妤的画面不受控制的浮现在谢墨序面前。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桑浅妤被人带去哪里了？”
谢墨序紧攥双拳，克制着情绪。
季希欢回答的干净利落：“不知道。”
“我没让他们跟着，也没让他们继续查。”
“这么大的世界里找一个人根本不可能，谢墨序，你这辈子都见不到桑浅妤了。”
一句话犹如一把尖锐的匕首活生生扎进谢墨序心里。
莫名的刺痛从胸口出传来，谢墨序不知道是怎么了。
桑浅妤走了，他为什么会这么难过？难过到连口气都快喘不过来…
一定是因为桑浅妤走了没人背锅了，他之后的工作生涯会受影响。
他一定是在因为这个心痛。
谢墨序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可他是否真的是这样觉得的，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谢墨序脸色黑的可怕，他甩开季希欢的手往外走：“我去找她。”
“你不能走…外面宾客已经全部都来了，你不能走！”
季希欢从身后抱住了他。
“婚礼取消吧。”
谢墨序拽开季希欢的手推开了她。
季希欢一愣：“你说什么…不可以…不能取消！”
“谢墨序你不能不要我！我好不容易逃出来”
“我怀孕了你不能这么对我！谢墨序！你不能不要我！”
“我好不容易来到你身边，好不容易用尽手段把桑浅妤从你身边赶走…”
“就差最后一步了，不能取消婚礼…”
最后一句话都说完了，季希欢还没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谢墨序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季希欢：“你说什么？”
“你都对桑浅妤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