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面对闻璟那头孤狼般极具侵略性的警告,苏娆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娇媚地笑出了声。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弯成了月牙,指尖在他的掌心轻轻挠了挠,嗓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好呀,既然早晚要被吃,那你现在……先让我吃一口,好不好?”
没等闻璟反应过来,苏娆另一只手已经直接探向了他那件黑色日式厨师服的领口。
“你干什么?!”闻璟惊得浑身一绷,想要后退,可手腕还被她似有若无地勾着。
“我刚才说了呀,我想吃‘男体盛’。”苏娆动作极快,“吧嗒”两声,已经挑开了他胸前的盘扣。
粗糙挺括的布料被剥开,少年那具在地下黑市里千锤百炼的精壮肉体,瞬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
块块分明的腹肌紧致结实,人鱼线犹如刀刻般深邃,一路向下没入黑色的裤腰里。常年的剧烈运动让他身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热汗,几道还未完全褪去的淡色伤疤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平添了一股野性爆棚的雄性荷尔蒙。
苏娆咽了咽口水,毫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夹起一片冰凉粉嫩的甜虾刺身,手腕一转,直接贴在了闻璟那滚烫、紧绷的腹肌上!
“嘶——”
冰冷的刺身接触到滚烫肌肤的那一刻,强烈的温差让闻璟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腹肌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战栗了一下。
“别动哦,食物要是掉下来,可是要受罚的。”苏娆像个恶劣的妖精,上半身彻底越过吧台,甚至连饱满的胸脯都压在了案板上。
她低下头,红唇极其精准地贴上了他的腹部。
温热柔软的唇瓣,就着那片冰凉的刺身,一口叼进了嘴里。然而,她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咽下刺身后,苏娆竟然伸出了一截粉嫩湿滑的舌尖,顺着他腹肌的纹理,一路极其色情地向上舔舐!
“唔……”闻璟的喉结疯狂滚动,呼吸瞬间乱成了一团乱麻。
那种湿热、滑腻的触感,混合着她鼻息间那股致命的苦桃香,像是一把带着高压电的火刷,将他浑身的血液瞬间点燃。少年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双手死死地抠住身后的备菜台,手背上青筋暴起,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可这还远远不够。
苏娆舔干净他腹肌上残留的汗水和鲜甜的汁液后,忽然直起身,用筷子夹起一块刚刚烤好、还在滋滋冒油的顶级和牛。
她并没有用手,而是将那块烤肉含在了自己嫣红的唇瓣之间。随后,在闻璟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苏娆猛地凑上前,双手捧住他的脸颊,将那块温热、散发着油脂香气的烤肉,连同自己柔软的唇舌,直接堵进了他的嘴里!
“轰!”
闻璟的大脑彻底炸成了一片绚烂的烟花。
肉香、油脂的甘甜、以及少女檀口中那独有的蜜桃芬芳,在他的口腔里疯狂交织。苏娆的舌尖甚至恶劣地在他的唇齿间扫荡了一圈,这才意犹未尽地退开,还发出一声极其撩人的水声。
“好吃吗?”苏娆舔了舔嘴角,笑得像个得逞的偷腥猫。
闻璟猛地回过神来,他像是触电般猛地向后跳开一大步,后腰直接撞翻了身后的一摞餐盘,“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个在黑拳场上被人打断肋骨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凶狠野犬,此刻却像是个被女流氓非礼的纯情处男。他脸色涨得通红,连修长的脖颈和胸膛都泛起了大片大片的红潮,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双眼睛里满是羞愤、慌乱,以及快要将他焚烧殆尽的欲火。
他才十八九岁啊!在遇到苏娆之前,他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哪里经得住这种核弹级别的调情与撩拨?!
看着他这副快要熟透了的样子,苏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但心底却飞速闪过一丝清醒的算计。
干什么?当然是及时行乐了!
她早就想明白了,如果将来原书的剧情是无法打破的诅咒,这帮男主都会为了真千金苏幼把她踩进泥里、害得她惨死街头,那她为什么不提前收点利息?
趁着她现在还是高高在上的苏家大小姐,还拥有美貌和金钱,赶紧把这些极品男人一个个都吃干抹净、玩弄于股掌之间,才是最优解!就算以后真死了,起码现在爽过了,绝对不亏!
想到这里,苏娆单手撑着下巴,狐狸眼上下打量着闻璟,语气变得极其慵懒又嚣张:
“干什么?我想干你呀。”
她看着闻璟瞬间僵硬的身体,继续抛出诱饵:“闻璟,我知道你很缺钱,不如你陪我睡,你要多少钱我给你,本小姐甚至可以包养你,怎么样?你开个价。”
“包养?”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瞬间刺穿了闻璟那敏感又脆弱的自尊心。
原本快要将他逼疯的旖旎与欲火,在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愤怒所取代。他猛地大步冲上前,双手直接掐住苏娆盈盈一握的细腰,像举起一个没有重量的布娃娃一样,一把将她举起,重重地放在了实木吧台上。
“啊!”苏娆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缠住了他的劲腰。
闻璟的双臂死死撑在她的身侧,将她完全圈禁在自己的领地里。他眼眶猩红,那双孤狼般的眼眸里满是受辱的愤怒与不甘。
“苏娆,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少年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结巴、发颤,“你是不是觉得……我这种在底层烂泥里打滚的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出人头地?!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有几个臭钱,就可以随便买我、作践我?!”
面对他暴怒的质问,苏娆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嗤笑了一声。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膛,语气理直气壮得让人无法反驳:“闻璟,你讲不讲道理?你可以为了五百万去地下黑市卖命,随时可能被人打成残废甚至打死。现在我出钱,不用你挨打,不用你流血,只是让你把身体卖给我,这怎么就不行了?难道我的钱,比那些赌徒的钱脏吗?”
“你——”闻璟被这套荒谬却又直击痛处的强盗逻辑堵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却愣是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就在他大脑当机、陷入极度混乱的这一刻,苏娆的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暗光。
她那只原本抵在他胸膛上的手,如同灵活的灵蛇,顺着他紧致的腹肌一路下滑,直接探向了他黑色长裤的裆部!
“唔!”
闻璟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苏娆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一把攥住了他早已昂扬到快要baozha的巨物。好烫!好大!哪怕隔着裤子,苏娆都能感觉到那恐怖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
“你放开……”闻璟惊恐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要挣脱。
可苏娆哪里会放过他?她的指腹隔着布料,极其恶劣地在那个最顶端的敏感部位重重地碾压、画圈,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金属拉链,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嘴上说着不卖,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嘛。”苏娆凑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小野犬,硬得都快把裤子戳破了呢……”
这极致的视觉冲击、言语羞辱,加上下半身那从未体验过的、致命的揉捏与摩擦,对于一个满打满算十八九岁、连手都没牵过的纯情处男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仅仅只是揉弄了几下。
闻璟的喉结剧烈地滑动,眼眶瞬间红得仿佛要滴血。他死死咬着牙,浑身不可抑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紧接着,一股极其浓烈的温热液体,不可遏制地喷发而出,瞬间将他的黑色长裤洇湿了一大片!
他……他竟然只是被隔着裤子摸了几下,就直接射了!
空气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娆的手还放在那个迅速软下去、却变得湿漉漉的部位。她愣了一下,随后看着闻璟那张已经由红转白、又由白转为猪肝色的脸,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天哪……闻璟,你该不会是……第一次吧?这么快?”
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极度的羞耻、难堪与不可置信瞬间淹没了闻璟。这个在黑拳场上杀红了眼都不肯退半步的孤狼,此刻猛地推开苏娆的手,捂住自己湿透的裆部,像个被抓包的逃兵一样,转身撞开后厨的门,踉踉跄跄地落荒而逃。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狼狈背影,苏娆坐在吧台上,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
“太可爱了……真是太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