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凌晨一点,夏家老宅灯火通明。
所有夏氏高层和旁系亲戚都被我叫了过来。
会议室里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换下了那身婚纱,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坐在主位上。
我脸上没有化妆,但我知道,我现在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冷。
有人犹豫着开了口。
“栀栀,林家那边出了事,可夏氏不能乱。”
“你父亲留下的资产一直由几位叔伯代管,要不要先”
“从现在起。”
我直接打断他。
“夏氏所有资产,我亲自接管。”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另一个中年男人皱起眉头。
“你还年轻,今天又刚受刺激,这么大的事不能冲动。”
我把一份文件甩到桌上。
“这是我父亲的遗嘱公证复印件。”
我又丢出第二份。
“这是我名下股权证明。”
接着是第三份。
“这是林砚修伪造婚前协议的初步鉴定结果。”
我抬眼,冷冷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
“还有谁觉得我在冲动?”
没人说话了。
我靠在椅背上,开始下达指令。
“财务部,立刻冻结所有与林砚修,林家,沈念恩相关的账户往来。”
“法务部,联系我指定的律师团队。”
“公关部,所有通稿等我批准,不许任何人私下接受采访。”
“安保部,从现在起,老宅,公司,医院那边全部换人。”
我说一句,旁边的助理记一句。
众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们终于发现,我不是在临时发疯。
我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切。
会议结束时,已经快凌晨三点。
顶级律师团队到了。
我把录音原件,视频备份,婚前协议,玉观音照片和所有的鉴定材料全部交给律师。
律师翻完后,神色严肃地看着我。
“夏小姐,这些证据足够立案。”
“我要最快。”
我只说了四个字。
“明白。”
天刚亮,警方正式介入。
林砚修还躺在医院里,伤口刚重新缝合完,就被两名警察守在了病房门口。
林母哭天抢地。
“我儿子是病人!你们不能这样!”
警察冷声回应:
“林砚修涉嫌诈骗,伪造文书,请配合调查。”
林砚修躺在病床上,眼神阴沉。
他心里应该很清楚,我这次是真的要他死。
沈念恩更慌。
她趁乱想走。
可刚出电梯,两个黑衣保镖就挡住了她的去路。
沈念恩脸色一白。
“你们干什么?”
保镖语气客气。
“沈小姐,林先生病情不稳,夏小姐说你应该留下照顾。”
“我不照顾!我要回家!”
“恐怕不行。”
沈念恩尖叫起来:“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保镖不动声色。
“医院已经给你安排了病房,你身体不好,也需要治疗。”
她被强行“请”回了病房。
说是治疗,门口却一直有人守着。
当天傍晚,我去了医院。
沈念恩坐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可一看见我进来,她立刻换上了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夏小姐,我知道你恨我,可我也只是太爱砚修了。”
我走到她面前。
“别演了。”
沈念恩一愣。
我拉开椅子坐下,冷冷看着她。
“这里没有记者,没有林砚修,也没有观众。”
沈念恩咬着唇。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看看,你这张面具还能戴多久。”
沈念恩眼眶泛红。
“我真的没有害你,是砚修说你愿意帮我,我才”
我懒得听她废话,直接把一张照片扔到她面前。
照片上,是沈念恩戴着那块玉观音的样子。
沈念恩脸色一僵。
我又扔出几张转账记录。
“你拿我的血,拿我的钱,拿我母亲留下的东西,还想拿我的命。”
沈念恩手指开始发抖。
“那又怎么样?”
她忽然不装了,抬起头死死盯着我。
“你有那么多,我只有砚修。”
“你救我几次又怎样?你生来就什么都有,我呢?我只是想活下去!”
我静静地看着她。
“你想活,可以。”
沈念恩愣住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你不是需要血吗?”
“你不是怕死吗?”
“我会让你活很久。”
沈念恩眼里刚冒出一丝希望,下一秒,我就残忍地打碎了它。
“活得生不如死。”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沈念恩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夏栀,你不能这样,我是病人,你不能”
我转身往外走。
到了门口,我停下脚步。
“沈念恩,别再装可怜。”
“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拿病当刀。”
门关上。
我把沈念恩的恐惧锁在了里面。
她终于意识到,那个曾经任她拿捏的夏栀,早就死了。
现在的我,不会心软,不会回头,更不会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