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了会,脱下围裙,拿过我的外套,不由分说的牵住我的手。
“我们一起去。”
我们赶到时孟棠正被一个醉汉拦着,动手动脚。
季屿冲过去将他拉开,挡在阮柠身前。
“你谁啊你,敢管老子闲事?”
季屿冷斥:“滚!”
男人见季屿不好惹,不甘心的瞪了一眼,骂骂咧咧的走了。
“装什么,穿这么少来酒吧不就是卖的么。”
“都左拥右抱了还演英雄救美的戏码,有几个臭钱有什么大不了的。”
“等老子以后有钱了,她们照样伺候我。”
听到这话,季屿眉眼一沉。
转头又叫住男人。
“等等。”
“干什么——”
“啊!”
季屿猛的抡起拳头将人砸倒在地。
似是还不解气,摁着他又是几拳。
我一惊,赶紧上去拉他。
“季屿,你冷静一点,再打就要出事了!”
可此时他已红了眼,完全屏蔽了外界的声音,我刚碰到他就被他狠狠甩倒。
手掌心不知被什么割了下。
立马感觉湿濡濡的。
阮柠哭着在一旁喊他。
“阿屿,你别这样,我害怕。”
刚刚还浑身暴戾的人就因为这一句话出奇的慢慢平静下来。
我怔怔的看着这一幕。
掌心的伤口好像蔓延至了心脏,针扎似的疼。
等季屿理智回笼,看到地上的我,他急忙跑过来扶起我,上下查看有没有受伤。
我呆呆的看着他的反应。
竟觉得好笑。
他对阮柠是下意识的担心和顺从。
对我则更多的是愧疚和责任。
原来一个人的心真的可以当两瓣用。
“对不起棠棠,我不是故意的,我们去医院吧好不好?”
身后的阮柠是真吓到了,声音还带着哭腔。
“阿屿,你可不可以先送我回家,我一个人不敢回去。”
紧接着她又补了一句:“家里有医药箱的。”
季屿没回她,紧紧盯着我,眼里的担忧和慌乱我倒有些分不清是真是假了。
我挣开他的手,只留下一句。
“你送她回去吧。”
这条街有些偏僻不好打车。
我直接开了季屿的车。
他慌了,跟在我后面一个劲的道歉解释。
手放在车门上死死挡住。
“棠棠,我知道你生我气,但你手心都出血了,我们先去医院处理伤口,回来你要怎么罚我都可以好不好?”
我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松手。”
“棠棠”
不想再听他废话,我直接关了车门。
季屿下意识的缩回手,但指尖还是被夹到了。
我听到他嘶了一声。
但也轮不到我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