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回头看。
闻叙拦住我的肩膀。
“只是跪一下,残不了。”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再见过他,准确说是明面上没见过。
我知道他一直跟着我,有好几次他自以为伪装的很好的偶遇都被我无视。
我和他已经无话可说,就由着他去了。
阮柠也来找过我,哭着求我让我把季屿还给他,我只觉得她有病。
严格来说是疯了。
听说她跑去季屿公司大闹了一场,甚至不惜以自杀威胁。
我一时有些看不清她对季屿到底是喜欢还是执念。
和闻叙结婚的前夜,季屿来找我。
他应该是特意收拾了一番,可以闻到淡淡的白茶香水味。
从前我最喜欢这款香水了。
“棠棠,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
我叹了口气,“你应该知道我不会拿自己的一生去开玩笑。”
他苦笑一声,“是我活该。”
我没有说话,抛开前男友这个身份,我们好歹也是校友。
又在同一个圈子,我不想把关系闹得很难看。
季屿拿出一个盒子。
“新婚礼物。”
我犹豫了一下,接过,“谢谢。”
相顾无言。
我道了别就转身上楼。
“棠棠。”
他喊我,声音哽咽。
“对不起。”
“还有祝你幸福。”
我没回头,
“我会的。”
“季屿,往前走吧。”
背后一时没有动静,等我走出几步开外。
晚风裹着一道破碎的声音吹进我的耳朵里。
“好,听你的。”
婚礼没有大办,太累了。
闻叙也依着我。
新婚夜,他把主卧留给了我,自己抱着枕头要去睡客卧。
我拉住他。
“我没打算过有名无实的婚姻。”
他肉眼可见的紧张了。
眼神飘忽,偏偏还故作镇定的嗯了声。
“知道了。”
然后放下枕头,同手同脚的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