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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大哥拎在半空,吓得缩成了一团。
“哇——!”
我索性脖子一梗,闭着眼睛扯开嗓子嚎啕大哭。
“宝宝错了!宝宝手好疼!”
我猛地伸出那只被烫出水泡的手,直接怼到大哥眼前。
“宝宝只是想,今天是周日呀!”
我哭得一抽一抽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哥哥们每周都来看宝宝,宝宝想亲自给哥哥排队买刚出锅的酥酪嘛!”
“宝宝想给哥哥们一个惊喜嘛!”
这拙劣的谎言配合着几滴眼泪,瞬间击溃了六个煞神的心理防线。
大哥浑身一僵。
他眼底的阴鸷瞬间烟消云散,慌乱地把我抱进怀里。
“别哭别哭!大哥不好,大哥不该凶宝宝!”
二哥一脚踹飞旁边的椅子,急得直跳脚。
“去太医院!把院首那个老骨头给我绑过来!”
三哥一把挤开大哥,伸手就要抢我。
“大哥你一身铠甲硬邦邦的,硌着宝宝的伤口了!给我抱!”
“放屁!你个文官连二两力气都没有!”
五哥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三哥。
“我轻功最好!我抱着宝宝飞回府,最稳当!”
六哥直接掏出一大叠银票,狠狠砸在酒楼老板脸上。
“把这大门连着墙全给我砸了!扩成平地!”
“我要让八抬大轿直接开进来接宝宝!”
眼看二哥和五哥已经拔出刀剑,要在酒楼里为了“抱抱权”血拼。
我赶紧搂住四哥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怀里。
“哥哥们不要打架!宝宝害怕!”
听到我的声音,刀剑“当啷”一声同时扔在地上。
最后,我被六件不同颜色的名贵披风,一层层裹成了密不透风的粽子。
四哥抢到了最终的“抱抱权”。
马车在御林军的护卫下,平稳地向公主府驶去。
车厢里很安静。
四哥轻轻摩挲我手背上涂好药膏的地方,低声开口。
“宝宝,再有下次。”
他抬起头,温润如玉的脸上透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
“四哥就把你的腿打断。”
“打造一根纯金的链子,把你死死拴在四哥的床上。”
“让你哪儿也去不了,好不好?”
我不仅不怕,反而往他怀里用力拱了拱。
“四哥骗人。”
我奶声奶气地嘟囔。
“你连大声跟宝宝说话都不舍得,才不会打断宝宝的腿呢。”
四哥身子一僵。
他眼底的疯狂瞬间褪去,化作一声极其无奈的叹息。
他用力收紧手臂,将我死死按在怀里。
“是啊,四哥舍不得。”
“四哥连命都可以给你。”
马车缓缓停在公主府的大门口。
刚掀开车帘,我就听到了一阵气急败坏的骂声。
大周的九五之尊、天下共主,此刻正站在大门口跳脚大骂。
“你们六个小兔崽子!是不是故意的?!”
父皇指着刚下马车的六个哥哥,气得胡子直翘。
“朕就晚接到消息一步!你们就把人抢跑了!”
“朕今天连抱女儿的位置都没挤上?!”
看着父皇和哥哥们吵成一团的模样,我趴在四哥肩头,咯咯地笑了起来。
后来,京城传出消息。
赵如兰在诏狱里没熬过三天,就咽了气。
她那些引以为傲的现代言论和剽窃来的残次图纸,成了京城茶余饭后最大的笑话。
没有人会记住一个妄图踩着别人往上爬的恶毒小丑。
她口口声声骂我是个没长手的废物,骂我是个不配活过三章的宝宝病。
但那又如何呢?
真正的独立与强大,绝不是像她那样靠剽窃和恶意去掠夺。
而是像我一样。
因为被全心全意地爱着,所以拥有了哪怕一辈子做个“娇软废物”,也敢于直面任何恶意的绝对底气。
大周的盛世太平,配得上本宝宝这辈子的无忧无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