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小鸡翅,两个小小的吮指原味鸡块。
还有个迷你的汉堡。
好像还有小薯。
他虽然看不惯她,还是会给她买个圣代。
她吃圣代,吃的满嘴都是。
他嫌弃的用纸用力给她擦擦。
结果。。。擦的满脸都黏黏的。
邱黎及时打住回忆,问道:【。。。你小时候不是最不爱吃那个吗?】
顾琰:【现在长大了。】
邱黎:【。。。】
问道:【怎么想起来吃汉堡了?真巧,我中午还去了肯德基一趟,给容深打包了两个汉堡。】
然后就想到:【对了,容深也去上海,好像也是一点多的车票,可能跟你一个班次,你们遇到没?】
顾琰没回答遇没遇到容深,而是说:【车厢里有个小孩在吃,突然就想到了小时候带你去吃。】
原来如此。
邱黎笑:【下次你来的时候,我带你去吃:)】
顾琰问她:【中饭吃了没?】
邱黎:【吃过了,吃了半盘子蔬菜呢,还喝了一大碗汤。】
顾琰基本不信她这话,【口说无凭,下次吃蔬菜时拍个小视屏给我。】
邱黎:【您好,我现在有事不在,一会儿再和您联系。】
顾琰揉揉眉心,中午那会儿她怎么说来着?
要多吃蔬菜水果,这才一个多小时过去,她翻脸比翻书还快。
顾琰收起手机,抬头时,容深的视线正好扫过来。
两人依旧是敷衍的点点头。
容深从他身边经过,去了洗手间。
顾琰的视线不自觉看了眼座位上那个打包袋,很快又收回目光,看向车窗外。
他和容深之间说不清的敌意,源于三年前。
他生日那晚。
那年的生日当天,他正好在上海。
之前沈砚他们让他回北京,说庆祝生日,一起玩玩。
他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
其实那天他留在上海也没什么事,但就不想回去。
以前生日,最忙的就是秋秋。
订蛋糕,布置场地。
还负责把剩下的蛋糕全部带回家。
说不能浪费。
因为不仅他的生日她如此,慕时璟和沈砚的生日她也是这样。
他就没多想。
秋秋离开后,他潜意识里对过生日也无所谓了。
那年的生日,他就在上海的姐姐家简单吃了顿饭。
又陪外甥女玩了几局游戏。
回自己的住处时已经凌晨。
他怎么都没想到会在午夜的马路上看到秋秋。
当时天上还飘着不小的雪花。
她蹲在地上,伸着两手,歪头看着前方的人。
这个动作他太熟悉。
她想滑雪玩。
以前,他都是这么带她玩的。
可那个时候,站在她前面的是容深。
他怎么都没想到会是容深。
汽车很快与他们擦肩而过。
他很久都没回过神。
以至于在下一个路口,他都没注意信号灯,直接闯了红灯,差点与另一个方向的汽车撞到。
急刹车后,刺耳的轮胎与地面摩擦声几乎刺穿耳膜。
他大脑才清醒一些。
然后刚才那一幕又清晰的出现在脑海里,提醒着他一个很残酷的事实,那个他看着长大的小女孩有了自己的生活。
跟他再也没有关系。
汽车继续往前开,又到了下一个路口,鬼使神差的,他掉头又开回去。
追上他们时,容深背着她。
他降下车窗,容深也顿足。
容深看他的眼神明显是不爽的。
他看向秋秋,她醉眼朦胧,像是认出他,可又透着一股陌生感。
隔着一两米的距离,他还是闻到了她身上的酒味。
他不满的问容深:“她怎么喝酒了?”
容深说:“她今晚高兴,就喝了点。”
秋秋对他一脸的敌意,大概是醉了,她说:“要你管,你又不是我家人,你有什么立场管我!”
他没理会大脑不清醒的她,刚要说他送她回去,容深的电话就响起。
容深为了不让她滑落,弯着腰,很费力的掏出手机,直接按了免提。
他听到了邱仲恺的声音:“喂,容深啊,我到了,你跟秋秋还在酒吧吗?”
容深:“在路上,再有十几分钟就到家了。”
邱仲恺:“那好,雪天路滑,你们注意点。”
通话结束。
那一刹那,他觉得自己挺多余。
回到家后,他还是没忍住问了慕时璟,秋秋是不是在跟容深谈恋爱。
慕时璟说应该是,因为邱叔叔挺喜欢容深,又怕以着相亲的形式,他们两人都会从心里排斥。
所以就一直暗地里积极撮合他们俩。
没事就让容深给秋秋从北京捎东西。
什么都带。
就连红烧肉都会让容深帮忙带过去。
容深也挺热情,从来都不嫌烦,有时去上海出差,还会主动问起要不要给秋秋带东西。
而秋秋跟容深也处的不错。
两人还一起出去玩过。
听完慕时璟的话,他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她恋爱了,连说一声都不说。
也或许,这么多年,在她心里,他连朋友都算不上,只是她的一个邻居。
仅此而已。
后来,又是夏天。
她突然打电话给他,才响了几声就挂断。
他赶紧拨过去。
没想到她直接摁断。
他发信息过去,让她接。
结果她说,拨错了。
就算拨错了,接通后说两句都不能?
因为容深跟他们不是一个圈子,也不怎么对付。
所以为了容深,她索性连这么多人都不再联系。
包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