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紧接着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
“顾总,我……”
“你被解雇了。”顾廷宴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另外,法务部已经掌握了你吃回扣的证据。带着你的好外甥女,准备把牢底坐穿吧。”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王姐眼里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了。
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恐惧。
“顾太太……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冷漠地看着她。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
8
宋医生终于提着急救箱满头大汗地赶到了。
他看到包厢里的惨状,吓得腿都软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冲过来给我处理伤口。
“顾少,太太的伤口崩裂得比较严重,需要立刻回医院重新缝合。”宋医生一边止血一边说。
顾廷宴二话不说,直接将我打横抱起。
路过门口那群瑟瑟发抖的同事时,他停下了脚步。
“清场。”顾廷宴头也不回地对保镖下令。
“今天在场的所有人,全行业封杀。谁敢录用他们,就是跟顾氏作对。”
一片绝望的哀嚎声在身后响起,但我已经懒得再去听了。
医院的高级VIP病房里。
我重新缝合了伤口,因为打了麻药,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顾廷宴坐在床边,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也长出了青色的胡茬。
看到我醒来,他立刻紧张地握住我的手。
“还疼吗?”
我摇了摇头,看着他憔悴的样子,有些心疼。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顾廷宴叹了口气,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去那种破公司受委屈?做你的顾太太不好吗?”
我笑了笑:“我想靠自己试试嘛,谁知道职场这么险恶。”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我会心疼死。”他把脸埋在我的掌心,声音有些哽咽。
就在我们温存的时候,病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让我进去!我要见林初夏!我是她上司的母亲!”
保镖拦在门口,但那对中年夫妇却撒泼打滚地往里冲。
顾廷宴眉头一皱,刚要发作,我拉住了他的手。
“让他们进来吧。”我想看看,王姐的父母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门被推开,王姐的父母冲了进来。
王母一看到我,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不过是受了点小伤,凭什么把我女儿打成重伤,还害得她被警察抓走!”
“你知不知道她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
王父也板着脸,一副高高在上的长辈姿态。
“林初夏,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虽然攀上了顾少,但也不能这么绝情吧?”
“赶紧去警察局撤案,再赔偿我们家一千万的医药费,这件事我们就不追究了。”
我听得叹为观止。
这家人是不是脑子都有什么大病?
“小伤?”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我刚做完阑尾手术,你女儿逼我去买酒,踩我的手,还想把我送给老男人陪酒。这叫小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