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与杨亦扬对视,眼底未见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好好跟你说话你不听,我看只有疼,才能真正让你记住教训。”
时隔半年,杨亦扬终于迟来地领教到了家法的威力。
怪不得都说古代的刑杖能打死人呢,这要是让他也挨上十几二十下的,就算不残也得疼晕过去!
杨亦扬追悔莫及地红了眼眶,到底是没敢说让楚叙白饶了自己,只是说:“老公,这个太疼了,你就可怜可怜我,换样工具吧?”
楚叙白没直接拒绝,而是问道:“那你想换什么工具?”
杨亦扬不假思索:“我想趴在叙白哥哥的腿上挨巴掌,可以吗?”
出乎意料地,楚叙白答应得很干脆:“可以。”
杨亦扬眼睛一亮,惊喜道:“真的?”
楚叙白提出更换条件:“一百下巴掌,换一记板子,你今晚一共需要挨二十下板子。”
不是哥们。
这要抵的数目怎么这么多,你高利贷啊!
杨亦扬惊道:“老公,你这次不会是真的想打死我吧?”
“要不要换,全在你。”楚叙白却说:“一次性若是挨不完,大可以分十几天慢慢还账。”
这板子无论如何他是不想再挨了,杨亦扬心一横,咬牙道:“好,换就换,巴掌而已,我杨小羊才不怕!”
楚叙白闻言,丢下手里的板子道:“行,起来吧。”
可算不用再挨这该死的家法,杨亦扬暗自松口气,麻溜捂着屁股从凳子上下去站到了旁边。
楚叙白绕过长凳,抬手帮杨亦扬擦拭去眼尾的泪珠,放轻了声音对他说:“时间不早了,你先上楼去洗把脸,洗完了回床上跪着等我。”
杨亦扬不敢反驳,低眉顺眼道:“哦哦。”
楚叙白今日在外忙活了一天,早饭和午饭都没好好吃,晚餐也因为惦记着杨亦扬,只简单对付了几口就算完事。
当进到三楼次卧的浴室,楚叙白在花洒下冲了好一会儿的冷水澡,才把心底的那股火气给彻底压下去。
冷静下来之后,楚叙白走出浴室去换衣服,心中倒是多了几分庆幸。
幸好杨亦扬不像楚时澈,挨罚的时候没那么老实,不然那几十下的板子打下去,倘若真把人打出个好歹来,他还不知道该有多心疼。
另一边,隔壁的主卧里。
杨亦扬百无聊赖地跪坐在床边,心想楚叙白怎么还不回来,他的腿都跪麻了。
又是五分钟过去,楚叙白还是不见踪影。
杨亦扬实在等不住,艰难地收回双腿,刚坐好准备揉揉膝盖时,一声冷不伶仃的声音忽然从门口响起:“亦扬,你在干什么?”
杨亦扬被这一声惊得肩头一耸,脑袋本能往后缩了缩,“老、老公?”
楚叙白面色不善地关上门,接着走到床边,二话不说先把杨亦扬按趴在床上揍了两下屁股。
“我不是说让你跪着么,谁准你私自起来的?”
杨亦扬心虚解释:“你太久不回来,我腿……腿麻。”
“腿麻?”楚叙白又是两下铁砂掌抽上去,只觉得眼前的小羊真是怎么看怎么欠揍。
“唔,我错了,老公轻一点,”
每次挨了打,杨亦扬翻来覆去也只会说那几句相同的话,总之错是要认的,但本性就是不改的。
楚叙白了解杨亦扬是什么德行,也懒得跟他讲道理,坐上床边道:“把裤子脱了,趴我腿上来。”
虽然这顿巴掌也算是他自己讨来的,可对于挨打这件事,杨亦扬却是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等到楚叙白催促起奶奶怪罪下来
你不介意,我介意!
杨亦扬松手的同时又重新趴了回去,依旧是在内心骂骂咧咧的。
深夜,杨亦扬缩在楚叙白怀里,屁股疼得怎么也酝酿不出困意。
秉承着自己睡不着,也要拉个垫背的原则。杨亦扬把脑门往楚叙白胸前一撞,蛮横道:“喂,楚叙白,你不许睡,再起来陪我说会儿话。”
楚叙白秒睁眼,眼中亦是不见丝毫困意,“亦扬想让我陪你说什么?”
“我、要、上、药。”杨亦扬再一开口,每说一个字,就会拿脑袋去撞楚叙白一下,颇有种你不给我上药,我就闹得你一晚上不得安宁的架势。
楚叙白顺手摸摸杨亦扬的屁股,问道:“真的有疼到连觉都睡不了的地步?”
“你明知故问。”杨亦扬气道:“有本事让我也打上你几百下试试。”
想到杨亦扬明天还得继续挨罚,若是不让上药,对于可怜的小羊来说,确实有些过于残忍。
借着床头的亮光,楚叙白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支药膏,轻车熟路地开始给受伤的小羊上药。
感受到屁股上冰冰凉凉的感觉,杨亦扬总算是满意,惬意地趴在床上,享受着楚暴君的按摩服务。
“哎,对了。”身后的药上到一半,杨亦扬突然想起来梁思尧的事,问道:“李修奕的父母同意他跟梁思尧在一起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