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被叫“脏东西”的第五年。n周逢安再次缺席了她的净魂仪式。n在族中，孩子只有在两岁时被父亲抱着举高，摸到神树上的经幡，才算洗净灵魂。n可第一年，他的手刚碰到女儿，就接到了小师妹发的紧急短信。n“绾绾受伤了，我必须马上回去，仪式明年再说。”n第二年，他在来的路上发现了小师妹遗失在车里的安神香囊，担心她今夜睡不好，当即让司机掉头返回。n第五年，为了参加小师妹儿子的幼儿园家长会，他只剩一个电话：n“绾绾的丈夫去世，我答应帮她假扮一天孩子爸爸。”n“你的那些封建糟粕，再延后一年也没事。”n直到电话挂断，女儿仍看着高高的神树，眼中只剩空洞。n“妈妈，这个爸爸死了的话，可以换一个爸爸吗？”n“念念不想再当脏小孩了。”n我抱紧她，轻声道：n“当然可以。”n“妈妈已经换好新爸爸了，他下周就来接我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