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丽!你个杀人犯!”
“你害死我儿子,我要你赔命!”
李雪梅咬牙切齿地看着妈妈,不分青红皂白地想拽妈妈头发。
妈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及时躲开。
“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雪梅狞笑着道。
“你还有脸问我发生了什么?”
“我儿子被纽扣卡喉,窒息死了啊!”
“那纽扣是你送我的衣服上的。”
“你这就是蓄意谋杀!”
李雪梅将缺了一颗纽扣的衣服,重重扔在妈妈脸上。
妈妈好气又好笑地拿开衣服。
“这衣服是我三年前送给你的,那时候你不仅没怀孕,还在为医生说你怀不上而苦恼。”
“我上哪儿蓄意谋杀你莫须有的儿子!”
“再说了,你家难道只有这件衣服有纽扣吗?是你自己没看好孩子,这也能怪到我头上?”
李雪梅已然彻底丧失了理智。
她崩溃大哭。
“是你,就是你!”
“自从你把林满带走,我们家就坏事不断。”
“肯定是你嫌我们刁难了你,怀恨在心,在背后捣鬼。”
从李雪梅一声接着一声的咆哮声中。
我大概拼凑出自己离开后发生的事情。
我离开的第一个月,养父林辉便出了车祸。
而且是他全责。
由于保险不够赔,他自掏腰包赔了十八万。
紧接着,他又跟人合伙做生意。
结果被骗了大几百万。
但由于当初钱来得太过容易。
两人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那林辉甚至觉得钱没了,下次再中就行了。
他连班都不上了,整天沉迷于研究彩票。
可幸运之神并没有再次眷顾他。
反而整个家因为他买彩票的行为入不敷出。
这期间弟弟反复生病。
李雪梅在双重折磨下,情绪越来越暴躁。
弟弟的死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怕她伤害妈妈,上前一步,张开双手挡在妈妈面前。
“你说我妈妈在背后捣鬼,请你拿出证据来,不要血口喷人!”
“我看分明是你自己打牌打上瘾了,没有照顾好弟弟,杀人凶手是你还差不多!”
“你与其来找妈妈麻烦,不如让弟弟早点下葬,入土为安!”
李雪梅情绪平静了些许。
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
“你叫她什么?妈妈?叫得可真顺口啊!”
“小兔崽子,两年没见,真是越来越牙尖嘴利了!”
我拂开李雪梅的手。
“请你离开,妈妈还要忙店里的事,没空陪你在这儿胡闹。”
“你再不走,我就报警,让警察来评个公道,看看到底谁对谁错!”
李雪梅拧眉看着妈妈。
“这店是你的?”
“你不是欠了一屁股债,差点睡大街了?”
“才两年时间,不仅还完了债,还开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