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樱转身,一步步走向门口。
心跳噔噔噔的,还在加速。
她握着门把手,眉头抖动,最终,她一用力,门被她从里面打开。
下一刻,她抬头,浑身淋湿的计戍寻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眼前。
一直在铺垫伏笔的心跳没有得到失落,它腾地一下!就像那喷发的火山,升到了顶点。
应樱心里一急,赶紧关门,却被他一手撑住门板。
黑发顺着脸颊滴水,计戍寻眼底灼热,声音沉重发哑:“应樱,我没你不行。”
应樱真的被他招惹慌了,紧紧地守着门把手,使劲和他的力气较劲,“计戍寻,你不要再找我了。”
“樱樱,我一天没吃饭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没地方去,就让我进去待会儿。”
“不要。”
他抓着她的胳膊,应樱被吓到,计戍寻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额头上。
雨水的冰凉一瞬而逝,他额头的温烫贴在她的手背上。
应樱眼波一晃,眉头稍抬,他生病了。
计戍寻毫不避讳向她示弱,他俯首,声音沙哑:“我在发烧。”
“应樱,我很难受。”
就给他一杯热水,一粒药。
就这样,然后就把他赶出去。
应樱在心里这么劝说着自己,一遍又一遍,最后,手上松劲,给他开了门。
计戍寻就像只伪装病弱的野兽,猎物一旦心软,他便欺身而上。
他倏地上前,圈住她腰肢的同时逼近屋中,把人带进家,一脚踢上门。
砰——
楼道恢复安静。
应樱的后脑勺撞到侧面墙壁的灯开关,不小心把客厅的灯关上了。
原本通亮的家瞬间昏暗起来,只有窗外的城市灯光和时隐时现的闪电光。
“你干什么!”他的手在自己腰后,计戍寻身上的雨水沾染到她的睡衣上,氤湿一片,应樱推他,“你不要得寸进尺,吃了药就给我走。”
她软绵绵的警告不过是左耳进右耳出,计戍寻烧得眼皮子有些沉,他低头,额头与她的抵上。
吐息相交,暧昧缱绻。
计戍寻抬手,指腹在她滑嫩的脸上流连着,嗓音沙哑蛊惑:“你拒绝他了。真听话。”
应樱诧异,她瞪圆了眼睛:“我和卢泽的对话,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们走了一路,我就跟了一路。”确定了自己心意的计戍寻连带着也不要脸了,他低笑两声,“没听很清楚,但那小子的反应不会骗人。”
“你拒绝了他。说明你不喜欢他。”
“你还喜欢我,应樱。”
应樱心口一滞,脸颊倏地冒起热,她急着反驳:“谁说我拒绝他就是喜欢你!你这是强盗思维!你…”
计戍寻一直在昏暗中找她的嘴唇,应樱嘴上说不停,嘴唇反映的光泽给了他方向。
应樱话说到一半,下一秒,计戍寻直接俯首堵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骂他的嘴。
应樱的大脑轰地一下宕机了。
应樱方才说话到一半的嘴型正好方便计戍寻的进入,他也是,正文部分倒数,正文完结,有那个情节,尽可能零点准时看~
杏仁可可薄脆
房间里的“雨滴声”还在起此彼伏。
“唔…”应樱被他亲的有些喘不过气了,她锤了锤他的肩膀,含含糊糊地抗议:“我…不…”
计戍寻及时松开她,瞧着她一个劲地喘,吐出几声哑哑的笑,用指腹帮她擦了擦唇边。
“喜欢么,和我接吻。”他问她,好像是在问晚上吃什么那般平常又随意。
殊不知,他这样的问话在应樱耳朵里完全是耍流氓似的招惹。
应樱偏开头,明明都被吻到腿软,却还是故意说:“不喜欢,像被狗啃一样。”
“行,我回头多学习。”反正他也不要脸,计戍寻再次将人搂进怀里,嘴唇轻吻着她的耳廓,像是在亲吻着绝世瑰宝般小心。
应樱将脸埋在他胸膛,也不顾着他现在浑身湿了,把一直憋在心里的真实想法吐露出来,她感觉身心舒畅。
两人就在玄关处抱着,不管外面的瓢泼大雨,也不管时间流逝。
分别七个月,却像是七年那么久。
应樱被他吻着耳朵,痒得后脊背开始发软,脚趾禁不住蜷起。
她动了动身子,感觉到什么,忽然一僵。
计戍寻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放开她,直面自己的变化,对她说:“放心,我什么都不干。”
应樱知道那是什么,脸一热,“你,你先洗个澡吧,浑身湿成这样。”说着偏身要去开灯。
她刚抬手,被计戍寻摁下,她看他,不解。
“等我进了浴室再开灯。”计戍寻的目光往下瞅了一眼,又抬起,示意她。
应樱更臊了,她一开口紧张地咬了舌头,“你快去浴室!等,我给你,拿衣服。”
说完转身跑进自己的卧室,再也不管那灯的开关了。
小姑娘跑了,计戍寻往下又看了一眼,倚着墙扶了扶额头,颇有点无奈叹了口气。
又他妈不是十七八的小伙子了,怎么亲个嘴都能…
计戍寻直起身,就着客厅的这股昏暗,摸着黑找到浴室进去,开灯。
……
应樱在厨房里熬粥,听见浴室门开了,她回头瞥了一眼,看见自己那oversize的大卫衣在他身上刚刚合适,只不过忽然见他穿粉色,有点诙谐。